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2日 23:29
,算他倒霉。”怜香笑着说道,带着几分骄傲和自豪。
片刻,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一些,“小姐很重视那把剑,况且小姐行踪不定,即便在府也是闭门不出,所以……所以……”
“在下明白了。打扰姑娘多时,真是抱歉。”
怜香起身辞别,心中有些失落,如此机遇,恐怕此生只一次,虽有不舍,却也不得不回府。
夜色降临。
贾月白独坐桌旁,吹着凉风,小酌美酒,直至天上挂起一轮月,街道灯火阑珊。望着繁星点点,面上流露着醉人的笑,好像有些兴喜激动,又好像有点感伤,让人难以分辨。
缓缓站起身,展了展衣服,走到边缘,一手扶着雕花木栏,指尖轻叩,一手拿着折扇,潇洒一开,轻轻扇动,垂下的月牙形白色玉坠,也自在的摆动着。月光洒落,勾勒出俊美的容颜,嘴角挂着几分玩味。楼下投来无数目光,有爱慕、有痴迷、有嫉妒、也有不屑,他全然不顾。
令人沉醉的一笑,暗道一句:“好一个严雪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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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严雪娆一习墨色衣衫,手握一柄银剑,身后两名侍从,刚到家门口,怜香迎面走来,“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老爷等您好几天了。”面带桃色,笑开了花。
“准备两间房。”还没等怜香回答,转头对身后的人说:“下去休息一晚,明日再回。”接过一人手中的锦盒。自行离去。
“谢小姐。”二人随怜香离开。
还未到门口,便听到严逸洪亮的笑声,严雪娆走进去先行一礼,叫一声:“义父。”
“哈哈~~雪娆,怎么晚了这么多天,路上遇到麻烦了吗?”面上有些担忧。
“没有,路遇叔父,在庄上住了两日,这是叔父让我带给义父的礼物。”严雪娆将锦盒奉上。
“我这个义弟真是客气。”严逸打开锦盒,一尊雕刻精细的白玉观音,迅速又合上锦盒,笑道:“忘了介绍,雪娆,这位是贾月白贾公子,真是位博学多识的少年英才,这是小女雪娆。”
“小姐。”贾月白起身一礼。
“贾公子。”严雪娆双手抱拳一礼,眼前的男子样貌俊美,倒是难得一见的样貌,面如春日,醉人一笑,静静看着严雪娆。
不明白他眼中的含义,面对此人,好像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尤其是他的眼神,好似很熟悉,严雪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淡淡说道:“义父有客,不便打扰,雪娆告退。”不等严逸说话,便转身离去,留下一抹倩影。
“贾公子见谅,小女一向如此,呵呵。”
严雪娆静静坐在屋里,门外传来惜月的声音:“小姐,老爷让您过去用餐。”
“我累了,不过去了。还有,没事别来吵我。”
“是,小姐。”
过了一会儿,传来几声轻柔的叩门声,严雪娆拾起花瓶里的一枝粉色的切花月季,指尖一动,花在门内枝在门外,从叩门者的手旁穿出,“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反而门被打开了,贾月白取下钉在门上的切花月季,走进房里,轻轻笑道:“初次登门,小姐便送此大礼,在下真是受宠若惊啊。”传来一阵暖人的笑声。
一声清脆声响,只觉眼前银光一闪,贾月白的脖颈感到一丝冰凉,严雪娆握着剑柄,漠视眼前人,冷冷说道:“出去。”手上微动,颈上的冰凉有丝逼近,却并未见红。
贾月白闭目嗅嗅手上的花,指尖一挑,花落回花瓶之中,眼中带笑对上严雪娆冰凉的目光,“小姐何必如此着急下逐客令,大可坐下和在下聊聊,说不定你我之间还有话可谈。”
“素未蒙面,无话可谈,出去。”手上一用力,剑向里逼近,眼前的人一闪即逝,剑身一转向后挥去,身体也随之转了过去,剑尖抵在折扇上,不再前进。
“小姐好快的身手。”又是一闪,站在严雪娆身后,二人距离太近,折扇压制着银剑,严雪娆的耳旁一阵温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素未蒙面?小姐真是无情,这么快就把我忘了,真是让人心寒呐。”
贾月白向后退了几步,双手一合微微一礼,“得罪了。”
“是你,你到底是谁?”眼前的人正是蒙面的夺剑之人。
“看来小姐与我并非无话可谈,既然这样,何不一同到院里坐下慢慢聊,这里毕竟是小姐的闺房,你我二人呆的太久,恐怕有伤小姐清誉,小姐,您说呢?”
“你是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堂堂正正走进来的。”手中把玩着折扇,折扇好似有了生命,在他指间反转自如,不显轻佻,反倒增添了几分洒脱自在。感觉严雪娆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哗”折扇一张,轻轻摇动,温和说道:“承蒙令尊错爱。”双手胸前一合,扇面朝下,头略低,唤一声:“小姐,”“啪”扇子一合,单手张开,“请。”面上始终保持那醉人的笑,举止有礼,言谈儒雅,换做旁人,恐怕早已面如春桃,眼含秋波,心中升起暖暖春日。而严雪娆,依旧一脸冰凉,漠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