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01日 22:54
响,毒刺的剑又断了一寸,黑色的手套贴附在主公宽大的手上,每抓到剑一次,剑便断一寸,不过才五招,剑身变短了一半,衣服开了数道口子,每一寸折断的剑身都会在毒刺身上留下一道红迹。主公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寸断剑,指上一用力,断剑擦过毒刺的左肩,还没看见血溢出,就被毒刺的手掌所挡,手上一阵幻影,再移开时,衣服如初没了划破的裂口。
毒刺站在一旁,缓慢解开两臂的绳子,展了展宽大的衣袍,与此同时,衣服上被断剑划破之处,恍然间消失,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抚过剑身,断了一半的剑恢复了原样,双手抱拳,低头一礼,道一句:“惭愧惭愧。”双手背到身后,刚还握在手心的剑,已不知消失在何处。
一阵风过,宽大的衣袍被风吹动,不情愿的摆动着,本以为这样便完了,突然,支撑衣袍的骨架好似瞬间消失,衣袍重重摔在地上,扬起厚重的尘土,不见了!主公的身后闪过一个黑影,宽大的衣袍不情愿的摆动,还未等所有人意识到,两侧同时出现摆动的衣袍,一转眼主公的周身出现八个衣袍,此刻没有风,掩藏了衣袍异样的摆动,宽大的衣袍,袍帽遮挡大半面容,身处位置不同,动作却完全一致,衣袖抬起,各出现一柄墨、绿交织的剑,直至主公,八人同时启动,刺向立在中间的人,一声巨响,扬起厚厚的尘土,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一会儿,尘土渐渐落下,一指宽的细剑穿过垂下的黑纱,刺进主公的左侧,身后露出一截剑身。
夜·眉头为皱,仔细端详二人,眼角又扬起了笑,耳边响起主公沉重的声音:“现在会此武功的人已不多,可以说几乎没有,我也只是听说,今日一见,倒让我有些失望。”剑没有伤到主公,只是从他腋下穿过。
毒刺站在一旁,一抬手,细剑消失,袍帽摘下,传出沙哑的声音:“真是惭愧,正如您所言,所练之人的确寥寥无几,我也是勉强学了些皮毛罢了,不过用来执行任务还是可以的。”黑纱后传来一阵笑声,很嘹亮,或许是对他言语的赞同。
垂下的黑纱微微浮动,好像面具后的眼睛,看向了红萝和独狼,示意下一个轮到谁,或者他们可以一起上。
二人望着眼前被称为主公的人,背对月光,一身黑不漏半点,即使是一个指尖,月下的他,好像一尊威严不可侵犯的雕像,透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力量,莫说要赢他,即便是伤到他,哪怕是衣角,都好似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这就是领导“黑纱”的人,不用言语,不用较量,但凭这逼人的气势,就足以证明:他是“黑纱”的主公!
红萝缓缓抽出短刀,握着刀鞘的手背在身后,微微一礼,尽显女子的知礼和温柔,道一句:“红萝武功平平,还请主公手下留情。”话音刚落,握着剑鞘的手一松,红衣一闪,瞬时贴身站在主公的身后,动作迅速敏捷干净利落,同刚才判若两人。红色的指尖从主公右侧脖颈伸出,刀刃一横,直逼主公的脖颈。一声响,刀鞘落在地上,正是刚才红萝站的地方。凉风吹过,垂下的黑纱触及刀刃,一分为二,刀刃下方的黑纱随夜风拂过,从侧面滑过飘到二人身后。
黑色的纱很轻很柔,渐渐的飘向上方,预示着:风不停不会落下。
刀刃刚刚越过主公的下颌,冲着黑衣遮盖的脖颈而去,却突然停住了,主公的左手按着刀,使其无法在逼近,平静的说:“轻功不错。”好像一个局外人。刀刃只差一分就触及到左手的虎口,二人站得很近,可以嗅到红萝身上淡淡的花香,不知是什么花,香气很醉人,让人觉得有些痴迷,一点点沉醉在其中。红色的指尖握着刀,手上不再觉得吃力,甚至可以向里逼近。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喜悦,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面上现出笑意。
夜·静静立在一旁,眉头微皱,不是担心主公安危,而是疑虑,一手抚着下巴,脑中思考着什么,视线容纳了所有人,关注着所有的一举一动,其中自然是以主公为主。他人的注意力全在主公身上,尤其是那把短刀。此时的·夜,好像成了一棵树,或者只是一粒尘埃。
红唇扬起诱人的笑,却是瞬间即逝。刀刃刚要触及脖颈处的黑衣,眼看就要得手,突然短刀一撤,红衣闪到了一旁,一手按着白皙的脖颈,鲜红从指间溢出,甚过指尖的红,面色煞白,反现身上的红更加妖艳。
一切发生的很快,尽在眨眼之间。让人来不及想,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