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4月21日 21:13
指尖慢慢抚过爪上的鲜红,放在鼻前嗅了嗅,双眸一合一睁,变得更为魅惑。
伤口静静地流着血,疼痛使得·零·保持清醒,心也静下几分,那人的武功并非在自己之上,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为何她却能压制自己处于上风,其中定有问题。
零·还没有想出,那人好似有些等不及了,双眸盯着·零,发出一阵魅惑的笑:“怎么了?怕了吗?那——姐姐我可就不玩儿了哦,呵呵呵~~”利爪一扬,冲着·零·疾驰而来。
零·左、右一档,足下用力一蹬,翻身,反手一刀,迅速转身,宽刀水平刺去,速度之快仅在瞬间。利爪勾住宽刀,刀尖却还是没入那人左胸,鲜血溢出,一部分鲜红,顺着刀刃流处一段滴落在地上,声音听得真切。
“你,找,死!”双眸瞪圆,透着杀意,右手一紧,利爪上出现一排锋利的齿牙,死死扣住宽刀不放,对上·零·的目光,正欲开口。
“没用的,已经被我识破了,哼哼,”修长的眼睛又扬起笑的弧线,“刚才的迷香,在我划伤自己的一刻,便失去了效应,可我还是有些昏昏沉沉,那是因为——”零·拉长声调,正视她的目光,眼中泛着深邃,“你的眼神,尤其是——你的声音。”
“算了吧,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睡回你的棺材里去吧。”声音从四周的空气中荡来,辨不清其确切的方向。
突然,零·只觉背上一阵辛辣,裂了一道近于半米长的口子,眼前忽然立着一人,与肩同高,斜着眼从下向上打量着·零,笑道:“暗、袭,幸会幸会。”
“哼,凭你三寸丁也想和老娘争,早早安息去吧,哼!”
“亏得这里光线不好,否则真要吓掉半条命,”随之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不过这人呐倒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出来,遮、这、脸,是不,暗?”说话者周身一阵幻影,分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另一个人没有回答,只是轻咳一声。
“找死!”魅惑的双眼流露出愤怒的气息。
“还不知道谁先死呢?”说着手中的利器冲丑娘扎去,丑娘瞬时闪开,按着伤口,怒气更重。
“你忘了主……”
“咳,咳,不过一个‘黑纱’就容得你三人争夺,难不成他还是个宝物?”不知何处走出一位年近半百的人,慈眉善目的,容易让人心中失掉几分防备。“这么久了,我老人家的手脚都有些僵了,也该活动活动喽,哈哈哈。”
“少说废话。”一人目露凶光,舞着手上的长剑,冲·零·刺去。一招未中,被老者所阻,“不急不急,能到这里,也属不易,不枉我等一番教导栽培,你……”
“哼,‘黑纱’?我倒要看看,他倒有几分能耐。”打开老者,冲了过去。
眼前的五人,因受命假死进入古煞,却一直无法完成任务,更出不了这古煞,呆的久了,无聊之时,便会偷偷出来挑逗新人,散散火气,不过这些事,零·是不知道的。
另外三人见状,你争我夺的,也冲了上去。
零·心中为之一怔,眼前的五人并非泛泛之辈,即便一对一,也没有绝对的胜算。眼下却是以一敌五,怎么办?
深邃的眼中泛着凌厉的光,办法只有一个:杀!
古煞终归是古煞,杀手的生、死之地,不得亵渎。
“难道今日要葬身于此,不,我的命只掌握在我的手里,我不愿意,谁,也拿不走!”零·心中暗道。
一身黑衣印在脑海,转而又变成一习疲惫的白衣,一个立一个卧,一个冷傲一个狼狈,一个刚强一个柔弱,黑与白的不断交替,渐渐变成一片凌乱,厮杀声、喊叫声,兵戈交汇的撞击声,刀光剑影血柱冲天,苍月寒夜遍地尸横,一次次厮杀如闪电般在脑中掠过,渐渐的化为一片鲜红,慢慢的没于殷红之中。
老者本不打算动手,在他看来,零·即便有什么不同,也不过是个人,闯入古煞走到这里,精力体力至少也消耗了一半,处处伤口虽非致命,却加速了损耗,再与他三人对决(在老者心中,受伤的丑娘已经排除在外)不需片刻,胜负就见分晓。不禁有几分嘲笑起下令人的杞人忧天。
却在看见·零·的眼神后,全都一变,心里生的几丝寒意,略有所思,收了收面上的笑容,认真起来。
零·眼中泛着红光,甚似充满生命的鲜血,眉宇间笑的狂妄,同梦魇一般,双手一紧,宽刀一正,足下一蹬,似一直凶兽,猛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