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4月21日 21:11
少许,听见“砰”一声,两石板相撞,而后传来“隆隆”声,两侧的墙渐渐靠拢,脚下的石板好似也在移动,整个空间都好像在晃动,零·索性闭上双眼,席地而坐。待到四周安静下来,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前的景象同刚进来时一样,狭长的道路勉强容的两人并肩,忽明忽暗,不见尽头。若不是手中的宽刀上,留有小小的印记,刚才的一切恰似梦境一般。此地不宜久留,若是砖墙转动,又出现两行黑衣人,岂不是又要重来一次。
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残血好似精神的良药,修长的双目凝视前方,迅速消失在这狭长的道路中。
零·感觉自己在这里走了很久,好似是在原地打转。除了脚下的路,两侧和头顶的墙满是拳头大小的光柱投下,走一步,光柱便动一下,奇怪的是地面一片漆黑,落不到地面上,光柱投到一半就好似被什么所阻,走了近半柱香时间,却还在原处,光柱很微弱,太多就显得有些晃眼,心中有些燥热。
脚下好似一动,“嗖”一声,两指长的细箭从光柱间飞出,从眼前掠过,飞到对侧不见了,刚迈出两步,好像脚下又有异动,伴着两声响,左右各一只细箭,冲着·零·的身体飞来,零·迅速跳起身,身体在空中旋转,两只细箭分别从上下腰侧擦过,黑衣有一点点划伤,刚落地,光柱又开始移动,两侧各飞出一排细箭,零·举刀抵挡,脚下的步子加快,光柱移动也随之加快,飞出的细箭也越来越多。
漫天的细箭,零·有些吃不消,突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放慢了脚下的步子,瞬间黑衣上出现数道口子,眼角下方一道浅浅红印,不过细箭却射出的少了,零·摸索着走了几步,右脚落在一处时,不再有细箭射出,零·弯下身注视着地面。
地面被工整的分为一块块大小相同的方格,只容一只脚,格子上刻着图案,乍看之下几乎一样,细细看去,却是略有不同,加上地面漆黑,光柱落不到,的确很难辨认。还没等·零·想清楚,又一只细箭掠过,身体一倾,失了平衡,抬起的脚不由向前一落,安然无事,零·的眼角挂起了笑意。
避免细箭飞出,走路时,必须踩在和脚下图案一致的格子,每走一步,除了脚下的格子,其余的都会移动,几乎没有声响,这样还不止,每次落脚时间不能太久,默数十声还未动,细箭依旧会飞出,这便更是难上难。
零·半弯着身体,修长的眼睛注视着地面的图案,走一步停一步,偶然踩错,还要躲避细箭,更变下一个目标,但有一个图案绝不能踩,脚一落上,几排细箭便会整齐飞出。
零·此时的模样,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眼前显现一片漆黑,心中不由松了口气,终于走了出来。其实自己一开始进入光柱,并没有在原地打转,前面走过的地方,完全同此地一样,只是没有凶险,让人放下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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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零·腹部中了一剑,鲜血涌出,手压着伤口,被鲜血染的鲜红,步履瞒珊,眼前景物晃动,不是剑中有毒,而是失血过多,外加行动过急,眼前好似闪过一习黑衣,身体不禁倒在地上,失了知觉。
荒屋破旧,好似快要倒塌,屋里温热的火光,渐渐照亮·零·的视线,腹部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裹着的白布,渗着浅浅红迹,伤口隐隐作痛,脑中有了几分清醒。修长的眼睛透过火光,慢慢向上看去,一个黑色的背影立在对侧,垂下的手握着一柄银白的剑。
长嘘一口气,“你不是要杀我吗?为何救我?”零·笑着说道。
“不是救你,是任务。主公命你取的东西呢?”落·淡淡说,没有一丝情感。
“毁了,不过我已经放在脑子里了。”零·动了动,想要坐起身。伤口一痛,鲜红扩散。
“你最好别动,要是死了,我很难向主公复命。”落·侧过脸,眼中依旧漠然。
屋外传来悉索声响,手中的剑轻吟,冷冷吐出两个字:“麻烦。”抬脚走了出去。留下一句,“你的黑纱,我一定摘下。”
零·静静躺着,抬起手,欣赏着自己手中的宽刀。口中喃喃念道:“一,二,三,……”同时,屋外的人随之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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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点点被激起,想要见她的心念就越来越重。
走过晃眼的光柱,步入了一片漆黑,没有声响,没有异动,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未知,零·没有半分想要退却的意味,修长的眼睛泛着深邃,凝视四周,仿若能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