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02日 20:07
消失在了云层中,不一会,黑云散去,不久,天空才恢复了以往的晴朗。
羽化仙从外走来,见浅墨白神色凄凉,眼神无光,急忙上前询问,“义兄,怎么了,义母呢?”浅墨白没有说话,站起身,捡起了晶魄,默默的走开了。“义兄。”浅墨白走的无声无息,就这样,他放弃了太子之位,放弃了将来的帝王之位,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在不久之后,岳华门下出现一弟子,灵力人品皆为上等,其名唤作浅墨白。而羽化仙依旧帮助百姓治病救人,终于被王母娘娘收入门下,做了贴身侍女,这一晃,便是两百年。
镜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沐漪的心中不由沉重了几分,“原来晶魄竟然是师父娘亲的兵器,怪不得今天那个仙子说师父竟然将晶魄给了我。”南溪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神色也凝重下来,“没想到仙尊看上去冷清,原来他竟然曾经是太子,若不是仙尊母亲的离去,说不定仙尊将来就会是皇帝了。”沐漪将晶魄拿起来抚摸,“晶魄,你的主人原来是天女,我虽然资质不及天女,但是我很能吃苦的,希望我们能好好合作,抚平师父心中的伤痛。”晶魄虽然颇具灵气,但是毕竟还不是人,回应沐漪的只有一室的沉默。
已经是深夜了,浅墨白打坐结束发现沐漪并不在房中,不禁眉头一皱,掐指一算,摇了摇头。
梨花落
沐漪还在练习御剑,虽然沐漪已经能够很好地驾驭晶魄飞行,可是她就是觉得还是不够,所以从青云殿回来之后,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师父传授的所有法术都练习好,因着怕在岁寒殿打扰了师父的清修,所以沐漪才来了梨花落。
“阿离。”沐漪突然听见有人唤自己,一时不注意,竟从剑上摔了下来。“师父。”“阿离,怎么还在练习。”沐漪整理了一下衣裙,急忙跑到浅墨白跟前,“师父,阿离,阿离不想丢师父的脸。”浅墨白摇了摇头,“你这样急于求成对练习术法是不利的,回去吧,明日再来练习。”沐漪还想再说什么,浅墨白却已经离开了梨花落,沐漪叹了一口气,“还是听师父的话吧。”沐漪收了剑,朝着岁寒殿走去。
沐漪轻轻的推开门,浅墨白依旧坐在殿中打坐,悄悄的合上了门走进去,浅墨白从沐漪进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只是他没做声。沐漪却以为 浅墨白不知道她进来了,蹑手蹑脚的走到他面前,她只想静静的看着师父闭着眼睛的模样,从前,她从来不敢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师父,因为师父长得太好看了,好看到那么不切实际,就连多看一眼都让沐漪觉得那是一种对师父的亵渎,沐漪嘴角微微扬起,她很享受此刻这静谧的午后,能够跟师父在一起,就是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情。
“阿离,不去休息,怎么跑到为师这里来了?”沐漪吐吐舌头,浅墨白睁开眼睛,那眼里空无一物。“师父,阿离是想来看看师父睡了没。”沐漪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的理由实在是牵强,师父是仙,何曾需要睡觉。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却又是在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
“既然你睡不着,那就背一遍《文始真经》。”沐漪只是“哦”了一声,便开始背道:“宇者,道也。关尹子曰: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天物怒流,人事错错然,若若乎回也,戛戛乎斗也,勿勿乎似而非也。而争之,而介之,而晛之,而啧之,而去之,而要之。言之如吹影,思之如镂尘。圣智造迷,鬼神不识。惟不可为,不可致,不可测,不可分,故曰天曰命曰神曰元,合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