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5月10日 16:38
好多的话,轻言完全傻眼:你确定你说的是仙府吗?你确定你没说上古洪荒之地吗?
啊?
这次轮到北冥棋傻眼,什么上古洪荒,你小子傻了吧!这里是哪,你不是没查清楚吧?
好吧!他知道了!他差一点就什么都招了,还好这人脑子有问题,东一下西一下的,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有没有晕
喂?喂?北冥棋叫了好几声突然间不说话的人,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答,疑惑的转头,只见轻言正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嘴中喃喃自语,我什么都没听见,不说话,不说话
北冥棋一惊,这人不会是真的出了什么毛病?可是,没事啊,要是中毒早就发作了才对,这不是很正常吗?难道?
北冥棋一阵后退,终于发决不对劲的轻言转头就看见,北冥棋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皱紧了本就不好的脸道:你这是又要干什么?
北冥棋只说了一个字:鬼
轻言听的都要哭了,他真的快要疯了,他还以为北冥萧的大哥应该是冷漠无情,整天脸色紧绷的人,没想到,他比北冥萧还能贫,这真的是吓到他了
马车正在一点点的向着目的地前进,车内的两人早在外面的一惊一乍中停止了笑闹,北冥萧和翎卿双眼对视,两人的眼中满是疑惑,轻言怎么了?
北冥棋真的能将轻言说道崩溃?这是北冥萧的疑惑,因为在他映像中,大哥的脸上从来没卸下过他的笑容,几乎是每天都在笑脸迎人,每个见到他的人都喜欢的不得了,当然,那些人中也包括母亲
他离开这里很久了,并不是经常见面,一年大概能过来一次,有时候实在是没有时间就两年一次,只是每次都到不了三天,他又会回去,总之,不知为什么他其实很讨厌这里,也不是很喜欢自己的母亲,唯一让他映像深刻就应该是北冥棋了吧
只是轻言会被这样的哥哥打败,想必聊得话题一定是很有趣的了
而翎卿却好奇的是北冥棋这样的人,怎么会欺负轻言?虽然第一映像没有多太好,但是,他对萧的态度却是让她对他改观了不少。
刚刚从他们的谈话中,翎卿知道北冥棋表面上是一个温和风趣的人物,实际上心机却是很重,也许在轻言无意识的回答中,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转移的话题吧
说来,轻言还真是处处惹事了呢,无论走到哪,都不缺少吵嘴的对象,但是这样也不错,翎卿嘴角一弯,轻言的存在多少还是减少许多尴尬的事情发生
虽然他自己身上就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司马月妃早以等待多时,眼见马车越来越近,心情澎湃的不能自已,萧儿,已经有多长时间没见到萧儿了?她也记不清楚了,只知道自从上一次已经很久很久,久到她已经记不清日子
司马月妃端庄的站在门口迎接儿子到来,心情却复杂的很,她突然发现长久的想念,不知道再次的见面要说什么了
此时司马月妃心中不断自嘲,见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让她如此紧张,是因为愧疚吗?愧疚吗?她不知道,在她深陷思考中的时候,只听腰间脆铃,铃铃直响,低头看着打断自己思绪的铃铛,司马月妃一笑,也许是她想的太多了
呵呵,是啊!萧儿有很长时间没回来了,连怎么进谷都忘记了,还真是彻底,只不过,这自讨罪受的精神别人还真是学不来
继而盯着腰间的铃铛,抿唇微笑,原本就国色天香的脸上因这一笑而牵出了耀目的光彩,这一点,也足以看出,就算有了两个那么大的儿子,司马月妃的绝色依旧不减当年,怪不得北冥君杰如此想要撤位
望着远方越来越近的马车,司马月妃妖娆一笑,伸手拿出腰间铃铛,轻轻挥动,一阵悦耳清脆的声音传来,带着草丛梭梭的声音
北冥萧只觉背后一阵劲风,身体一个机灵,翎卿看他奇怪,拉着他的手问:萧,可曾有哪里不对?
看翎卿焦急,北冥萧嘻嘻一笑:卿儿不要急,我是骗你的
翎卿松了口气,同时脸色一拉,匿了他一眼,再不说话。北冥萧有心去哄好卿儿,只是他总是觉得不对,身体里似乎有什么在动,扰得他安心不得
洁癖的北冥萧又不能躺在马车里打滚,只能硬忍着,手臂上奇痒无比,北冥萧忍不住要用手去抓,只是,手还未落,硬生生的停顿下来
左手的皮肤里面一鼓一鼓,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突然想到哪黑黝黝的山洞,里面黑黝黝的蛊虫,北冥萧申请紧绷,难道是哪知不知死活的蛊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