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11月26日 18:23
“衣服,你洗了吗?”
“哈?”
“浴衣,红色的那件。”
“啊-没有。”我都忘记了。带回家被小可发现的时候,他还问我又是哪里弄来的东西,还叫我不要到处捡别人用剩下的东西回来。
“记得洗。”
“就这事儿?”
“当然不是,我在等你哭。”
“我才知道,小气鬼有一个怪癖,那就是看别人哭。”
“我不是小气鬼。”
“那你还让我把你的衣服洗好。”
“是你答应我的,你要信守承诺。”
“承诺?哦,好吧,我帮你洗。”
“错了,不是‘帮我洗’,是‘洗’。”
“啊~我知道了。还有没有别的事?”
“你还没有哭。”
什么乱七八糟的,果断走。
小气鬼也弯下腰,去够床边的呼叫铃。
“啊喂,够了你。”我回头排掉他的手。
“你还没哭。”
我不知所措的呆愣了一分钟,放弃了。“随便了,你爱摁摁,值班的医生又不止我一个。”
我本来说的是气话,没想到他当真了,真的按了。“呲-”的低音铃声从空旷的走廊里穿来。
“怎么了?”静音姐奔跑过来,猛然拉开推拉门。
“哦~”我接道,“有位小帅哥呼叫你,一定要前辈给他帮忙。呀~实习医生什么的,果然就是让人信不过呢~”边打着哈哈,边闪出了门外,顺带轻轻拍了拍红了脸的静音姐的后背。“哗”的一声关上门,看小气鬼怎么应对。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去鸣人那边给他换药。如我所料,鸣人睡的迷迷糊糊的,换上白药后,伤应该好的更快了。
一晚无眠,看看窗外的月亮,最近事情还真是多啊,月光老师,我哥,三代火影爷爷,佐助,一个个出事情,最近真是不太平。以往十年多的太平盛世都是假象吗?还是用了谁的性命换来的?开着台灯,翻看着接来的书,逼着自己读,可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去冰箱里拿来了冰袋,趴在桌子上,做着小气鬼固执让我做,我却死活不干的事情-哭。
直到第二天天亮,各个病房也没有出什么事情。哭完了的感觉,那叫一个心旷神怡,心胸开阔啊,就一个字:爽!收拾一下办公室,为该死的小气鬼呼叫写报告,去查房。一直有静音姐看着的丁次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好了许多。宁次又被我叫了起来,折磨了一通,继续睡觉。鸣人的药换好,这小子的恢复力真让人嫉妒,这都好的差不多了。小气鬼盯着我的眼睛看,好像在说:“哭吧,哭吧,不是罪~”。我哥还在“呼呼”大睡,真幸福啊,这样很好。
坐回办公室,看着书,等着上白天班的鬼头医生来换班。看完了半本书再看看表,都快八点了,怎么还没有人来。正想着呢,凤翔医生敲开了门:“嗨~早上好。”
“凤翔医生早上好,既然您来了,那么我就回家了。”
“啊~我是来顶静音的。”
“啊?那我呢?”
“你?不知道啊~”凤翔医生一边脱外套一边说,“哈哈,开玩笑的。鬼头还在下面呢,等他上来了,你就可以走了。大家的状况怎么样?”
凤翔医生,你又耍我。“哦,都挺好的。宁次不能动,我给做过按摩,丁次那边有静音姐看着,应该不会有问题。”
“嗯,丁次那边也没问题了。”静音姐也走了进来。
“抱歉我来晚了。”鬼头医生,你是因为看到了美女医生才那么温柔的吗?哦,我好受伤。
回家之前,我想先去佐助家里看看。走到熟悉的大宅子前,不复平日的冷清,暗部的忍者进进出出,忙里忙外。
“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一个中忍大叔问。
“没事,路过而已。”
“哦?”一个半身裹着纱布,拄着拐棍瘸着腿的老爷爷走了过来,看年纪,跟三代爷爷差不多。挥了挥手,中忍大叔点了下头,继续去忙自己的了。“路过这里啊。”
“嗯。”
“可是再往那边走,就没什么了哦~”
“散步路过。”
“这样啊~小朋友,你叫什么啊?”
虽然他眉眼弯弯,可我感觉不到他的笑意。“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哦,抱歉。我叫志村团藏,你呢?”
我瞥了他两眼,不理他,走了。谁甩你啊,笑的那么假那么邪恶,身上还有一股类似血腥味的味道,就跟刚从太平间出来似的,带着被解刨的器官的味道。口臭那么严重,还非要装作和蔼的靠过来说话。我才不要认识你嘞!我管你是团防还是团丁嘞!
回到家的时候,小木叶丸已经去上学了,小可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翻出小气鬼的衣服,泡在洗衣液里。去奇力马扎罗山的行李还在志乃那里,什么时候睡醒了再去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