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11月26日 18:23
名其妙的跑了。”
“哦?不错嘛。”
“不知是对我哥的歉疚,还是为了什么,他变的有点奇怪,我才有机可乘。旗木老师也看出来了吧,才那么放心的让他来追我。”
“洛绮太谦虚了,每次你任务的偶然成功,都是有着必然的原因的。洛绮,胆大点。”
“呃……我已经很胆大了……”眼神飘远中……
过去看看二位绑在树上晕乎乎睡觉的家伙吧。
手鞠身上灰扑扑的,衣角还有烧着的痕迹。果然火克风啊,岩名哥原来是用火高手啊,没看出来啊,手鞠的大扇子我是有亲眼见识过的,都能把天天姐扇的七荤八素的,可以与台风“海葵”相媲美了,竟然扇不灭岩名哥的火。稍稍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内脏没有受伤,肋骨断了两根,要赶快送到医院去才行。
原来勘九郎的屁股上受了重伤啊,裂了好大的一个口子,为了不散发味道,他竟然乱涂了些烂泥。知不知道地上的那些被泥土有多脏啊,有多少病菌啊。把土弄掉,用清水洗干净,从岩名哥那里弄点酒精帮他涂涂,消消毒,上点伤药。
一人喂了点安眠药。喂完了,还不忘记过段时间,对二人把脉检查。起作用了,这个药一粒的量在木叶村村立医院,大概会让普通病患睡足八到十个小时。我给他们一人吃了一点,希望把睡眠时间控制在一到两个小时间,不知道他们两个有没有像蜻蜓哥那样,锻炼过抗药性。
蜻蜓哥感觉身体差不多了,就由我们中身体状况最好的岩名哥背着回去,我一手夹着手鞠一边的胳膊,背靠背的背起她,避免二次伤害到她的患处,旗木老师不顾我的叮嘱,无所谓的拎起勘九郎,夹在胳膊下,跟在岩名哥身后,奔回去。
一顿狼吞虎咽,岩名哥说,我俩的午餐跟遭了手鞠那姑娘的大扇子似的,风卷残云啊。旗木老师端了点东西回屋吃,吃过就睡,貌似很累,该不会受了什么重伤吧?蜻蜓哥和手鞠、勘九郎一起,被托付给了管家,管家说,会拜托最好的军医团帮忙治疗的,手鞠和勘九郎被治好后,会由专门的护卫看守起来。我也跟管家说了抗药性的事,管家告诉我那些他们都太有经验了,他家夫人就对毒药有抗药性,这让我安心不少。
我和岩名哥都稍微冲了个凉,换上了新衣服。小睡了半个小时后,就该准备出发了。
“卡卡西的写轮眼用的太过了,一会儿叫不起他的话,就只有我们两个,对付砂忍的三个了。”岩名哥叫醒我后,对我轻声说到。
“三个?我爱罗,叶鬼,还有谁啊?”
“夫人。要是事态严重的话,她可能也会参战。”
“哦。”夫人也曾是砂忍,差点忘记了。“我爱罗的胸口上划上了个大口子,叶鬼呢?”
“嗯……我不清楚,当时远远看上去,不如卡卡西,可是现在……不好说。有没有受伤,也看不出来。”
“旗木老师的说辞是:叶鬼被我爱罗拽跑了。”
“诶-他啊,小小年纪当上上忍也不是什么好事,处处硬(crab)挺着,扛着队长的职责,处处勉强自己……我去叫他了,你先出去穿鞋吧。”
“嗯。”
在门口等了良久,看着岩名哥一脸无奈的打开了门,我对他说到,“果然不行吗?”
“什么不行啊?”
“旗木老师?!”
旗木老师慢慢悠悠睡意朦胧的扶着门框走出来,我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呀~果然比起二对三,还是三对三更让人放心啊。
“嗯?哎!”旗木老师捂着嘴打了个大哈欠,“走吧,迟到太久的话,不大好。”
“嗯?呀!”我惊声尖叫,“都那么晚了,三点半了诶!不是定好三点集合的吗?”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岩名哥嘀咕着。
“呀~今天我又在人生的旅途上迷路了。”
“旗木老师!你又不是幡然悔悟的不良少年!”
“卡卡西,快点穿上你的鞋,总不至于连这个也忘了怎么穿吧。”
“嗯。”旗木老师乖乖蹲下了身子,“洛绮穿新鞋还习惯吗?”
“嗯,岩名哥有帮我用鞋带绑紧。”
“卡卡西,你也绑一下,省的跑路的时候,鞋又掉了。”
“哦。”
怎么有种我们在桂花树下,表演温馨日常:两对父子三代人的错觉?我是小子,旗木老师是父亲,岩名哥是爷爷?啊,是错觉,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