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突然被小可拉进了房间。什么什么?!“咔哒”一声的锁门声是什么状况?“那个那个!等一下!哇!”这小子的力气真不小,直接就被摔到床上去了。
刚想要爬起来,他就压了上来,轻抚着我胸前的文字。“处于变声期的小男生吗?真是有趣呢。”
呃……我穿的是我哥小时候穿的睡衣,没错,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那个,上面写了“阳光男孩”几个大字的睡衣。拜托,不要侮辱我的胸,有那么平吗?都这样了还看不出我是女的?不对不对,看不出我是女的才好呢。
“皮肤也很光滑呢……”咸猪手爬上了我的脸。
“呀!”乱挥着我的双手,想要挣脱他。
“乱叫是没有用的哦~你哥哥正忙着呢~”他趴下来贴着我耳边说。
镇定镇定,好歹也是个忍者,好歹也比这些孩子多吃那么多盐,镇定镇定。“你~”声音不要抖~“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装女仆。”
“哦?”死小鬼,不要离老娘那么近,老娘好害怕啊……该死的,是谁说蜻蜓哥比岩名哥靠谱的?这两个人压根就都不靠谱嘛!救命哇!“竟然对此感兴趣。只是纯粹的个人兴趣罢了。”
根据我的个人常识,有这种奇怪的个人兴趣的家伙,大多都不会对我这样的感兴趣。瞬间安心啦,吁-
“和你一样的兴趣。”
“哈?什么什么?”
“我们叫了你那么久的小姐,现在才……”他又摸了摸我胸前的字。
什么!老娘满脑门的青筋暴跳。你这个真小子,老娘是假小子!你要是再敢摸完我胸部,然后“夸”我是个小子,我搞不死你丫的。“啊~哈哈,那就作为我们之间的秘密吧。”
“哦?话说你还真能保持镇定呢。”未成年学大人装坏笑,不要太逗乐。
“我房间里没有被子。”我正儿八经的说。
“嗯?”
“这种天气,晚上不盖点东西睡觉的话,容易闹肚子。”
“你就是为了这种事敲开我的门的?”
原来是误会了呢。“抱歉,你没有关好门,我一敲就开了。我……本来什么都没看见。你说的有什么事,就来隔壁找你的。”
“哦,看来是我误会了呢。不过嘛,你的解释很奇怪呢~你脸红了哦~”干嘛摸我肚子。
“喂!你最好放尊重点。”就特别的让你享受一下老娘特别的杀气吧。我爱罗我爱罗……
“嗯?”裸男被我的杀气吓的满头冷汗,双手支撑着爬了起来。“不愧是周游各国的商人呢,果然是有点本事的。”
我也趁机用手肘撑起身子爬起来。啊-!老娘会长针眼的!竟然一不小心看到了应该打马赛克的地方!转移视线,爬出裸男的包围。“快点给本大爷拿被子去。”
“喂,你……”
“快点!”我跳下床,故作镇定的朝门边走去。
“你好奇怪啊,喂!”他突然抓住了我。
“啊!干嘛!烦死了!老娘可是习惯了早睡早起的,快去拿被来!少惹老娘生气!”
“哈?”干嘛干嘛,干嘛突然从头到脚的打量我。抽胳膊也抽不动,果然我需要锻炼一下爆发力,光有耐力和灵活性不够用呢。“你,该不会是……”
“这是增田家的待客之道吗?”我指着他抓着我的手。
“啊,不好意思。不过,”你贴过来干嘛啊,有暴露倾向的家伙!“我都被你看光光了,你也要对我负责哦~”眨眼睛?该不会是抛媚眼吧。好恶心。
这果然是男男世界呢,女装癖还希望假小子负责。让人抑郁的是,我竟然被当做男的。“不,要,惹,怒,我!”
“嗯?”我说完,一脚从他身后踢到他膝盖。
“砰”的一声,裸男单腿屈膝跪在了木地板上。突然的惊吓,让他松开抓着我的手,扒在了地上。
“对于直接向增田太太索要被褥,我是无所谓了。小子,你最好识相点。”整理整理衣角,信步向门边走去。该死的,竟敢反锁。
“好疼啊。喂!你就打算那么走吗?”
终于弄开门了。“喂!九十秒!记得拿被来!”走出去后,“砰”的一声把门带上。
没让我久等,小可换了身粉红色的女仆装,脖子上系了有康乃馨花结的缎带,抱着一席薄毯敲开我的门。“抱歉,让小姐久等了。天气还很热,还是薄一点的比较好。需不需要冰块?”
冰块?哦~这边没有空调,一般有钱人都是在卧房里放冰块来降温的。“不用。”
抢过薄毯想要关门,小可却硬是挤进一条腿,手里还拽着摊子的另一角。“喂!”
“不想要了的话,”我盯着他伸进来的一只脚说,“我可以帮你解决掉。”说完,作势要大力关门。
“呀!”被我关在门外的小可跳脚,“喂!
不用那么小气吧!你也太记仇了。”
“再啰嗦的话,就把你扔到增田太太的床上,把我哥换回来。”
小可很安静。
好不容易洗白白,想要直接睡的,被他那么一吓,又浑身是臭汗了。不管了,好累,我要睡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直到蜻蜓哥来砸门,我才醒。
“洛绮!洛绮!开门!是我!蜻蜓哥哥!洛绮!”
“哦!等一下!”我奔到门边,心里默念:抱歉啦,我今天有点睡过头了,我收拾收拾就下楼。
“嗯,好,我在楼下等你,快一点。”
真是大意呢,竟然会睡过头,希望不要被蜻蜓哥骂才好。“噔噔”的跑下楼梯,蜻蜓哥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增田太太有说有笑的,小可则在一边斟茶倒水。
“终于下楼来了呢,还以为是昨天吹了风感冒了呢,害你哥很担心呢。”增田太太今天面色格外红润啊。
“是啊,洛绮很少睡懒觉呢,昨天是不是玩的太晚了,累到了?没事的话就太好了。时间不早了,再不出发的话,就采不到好的药草了哦。”
“嗯。抱歉,害大家担心了。”
“那我们就出门了。”蜻蜓哥对穗客气到。
“嗯,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晚饭。”我怎么有种穗是在对自家丈夫说话的错觉。
走在烈日下的田埂中,偶尔有青蛙乱叫两声。
“洛绮,昨晚过的怎么样。”
哦?我倒是很想问问蜻蜓哥哦~昨晚,过的怎样啊~没有想到蜻蜓哥那么伟大呢,为了任务牺牲自己哦~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吃醋呢?”
哈?
“是幻术。”
嗯?
“我昨晚是用幻术应付了增田太太的。”
会幻术真好呢~不禁回想起昨晚和小可的“惊艳”画面,要是我会幻术的话,弄个小鬼什么的,吓不死他丫的。
“啊!洛绮,你还那么小,怎么可以那么胡闹!”蜻蜓哥抓着我两边的肩头,拼命的摇着。
头好晕,好想吐。
“呀!”蜻蜓哥松了手,“抱歉洛绮,我太用力了。”
没事。你难道还能看到我想什么不成?
“呃……洛绮的内心,出奇的纯净呢。”
真的能看到!我的隐私……算了,有得必有失。话说,小可是男人耶。
“哈?”
昨晚,我验证过了。啊,你安心,我没被怎样。小次郎是四天前死掉的,他是穗的亲子,母子关系不大好,但作为母亲,对于儿子也太过冷漠了。我稍微留意了一下,穗她家展示在外的相片不少,却大多是穗和她丈夫的年轻时的照片,或是穗的单人照,没见过她家儿子的照片。灵堂也没有,照片也没有,好像她家压根就不存在这么个人似的。那个厨娘,明明是个五十岁的老太婆,却像是个女人味十足的三十岁熟女。小可人也很奇怪,明明是个大男孩,却穿着女仆装四处乱晃。诶,你说,穗知不知道小可是男生啊?
“我也不知道。她家的确很奇怪。”
夫人和老爷都是大色鬼。啊,小可该不会事实上是……娈童?
“洛绮……”
这附近不光是增田家奇怪呢。还记得前天傍晚我们去过的那个老大爷家吗?
“嗯。”
昨天,我以散步为名,又去了他家附近呢。头天拜访的时候,我就有注意到了,他抽的烟,味道有点特别。昨晚去确认了一下,的确大有问题。
“哦?”
他抽的烟草,很巧妙的隐藏了罂粟的味道呢。他家的田间也有种植罂粟的痕迹,由于现下是八月下旬,而罂粟的花期大概在四月到六月,结果期是六月到八月,没有了花朵和果香,之前没能注意到它呢。
“哦?”
不止如此,增田家前面的那户人家,这住着一个贪吃鬼。你知道他家的门有多宽吗?为了配合那家主人的体型,他家庭院的装潢、家具,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那么说来这个村子……米比金贵,只要在这个村子里有那么一小块田地,就能发大财了。天天守着几亩田地无所事事,无聊的村人,滋生了各种不良欲望,吗?”
搞不好是这样呢,村南角的一户人家,特别喜欢S(螃蟹)M,浓郁血腥味,闻得我都想吐呢。
“什么?S(螃蟹)M?”
啊,就是虐待人。老虎凳什么的,跟暗部的刑房有的一比,很恶心吧。
“还有人喜欢受虐待。”
也说不好,可能是在虐待别人。
“……”蜻蜓哥沉思了一会。
不知道巨人的事情会是怎么回事呢,难道说是附近别的村的人看不下去了的恶作剧?
“……”
你有什么发现吗?
“……”蜻蜓哥陷入了沉思,彻底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