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11月26日 18:23
共澡堂的。
地上的落英,散发出陈酿般的味道,而枝头半开的花朵,飘出隐隐约约的清新香味。趁着人少,我先多弄点早开的花花。这花开的相当好呢,像是有人打理过的,却又自然的很,搞不好是很上乘的呢。木槿花清热凉血,解毒消肿,味道又好又能食用,可供我制作烫伤膏和治肺热咳嗽、干咳、燥咳的小药丸。
“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唱。来到了南泥湾……”唱一半就卡壳了,因为我看到了神奇的景观-绿色叶海中闪着紫红色、淡紫色、淡黄色、天青色和纯白色的光亮,大蛇丸由恐怖分子化身为采花男,干着和我同样的活儿。
不要看他,以防和他不小心对视,收敛气息融于大自然,然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逃命吧!
“唱的挺好的,为什么不唱了?”大蛇丸大爷,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颤颤巍巍的回过身来,偷瞄了一眼,大爷还在继续摘花。OMG,我太害怕了所以幻听了?再转过去,蹑手蹑脚的准备开溜。
“对我还真冷淡呢,好歹我也是你其中一个父亲。”大蛇丸飘到我面前挡住我的路。
“哈?”其中一个父亲?什么意思?是说我妈当初被N多男人叉叉XO才生下了我,所以我有很多父亲?还是说这个世界可以男男生子?想象对象是大蛇丸的话,总觉的这两者都有可能呢,不是因为我不纯洁还有点腐,谁让你是个科学怪人呢。再说了,木槿花好像可以治痔疮出血、肿痛……当然,也可能是大蛇丸采点治咳嗽用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往那个方面猜疑,是我想太多了吗?大蛇丸大爷,你的脸色好白呢,呃……不过你每天都很白,我也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那个病征……
“咳咳,咳咳咳……”大爷轻咳了几声,不像是装的。
啊~看来身体不大好呢,是不是受了很多苦呢?我猥琐的想~
“阿匙长大了呢……”大蛇丸对我阴笑啊阴笑~
呃……看着他伸出恶心巴拉的舌头舔啊舔的,该不会要对着我的脖子也来一口吧!咒印那玩意儿搞不好会死人的!“啊-!”我大叫着逃跑了。
等我跑到了看不到大蛇丸的地方,我突然发现这个林子怎么还挺大的?OTZ好吧,我迷路了……不过也没什么,荒郊野岭的没什么人,我挖点木槿的根回去也挺好的。
刚才大蛇丸大爷管我叫什么的嘞着?臭屎?有没有搞错,我李洛绮长的再丑,也不至于那么……我打量了一下自己,这个斗篷和草帽的颜色好像有点微妙啊,搞不好看上去还真像一坨那啥。话说大蛇丸不愧是大蛇丸,在叫我臭屎的同时还舔舔舌头想要咬我一口……
呃,大蛇丸是我其中一个父亲的话,那我另一个父亲是谁啊?姓李吗?那我哥呢?也是他们的结晶?是大蛇丸的科学技术太差才把我和我哥弄成这个样子的?还是我另一个父亲奇丑无比?大蛇丸的审美那么特别?说不定诶,他刚才叫我臭屎,搞不好是因为我长的比较好看耶~
好吧,我承认刚才那条是不可能的。也有可能是正正得负了,大蛇丸年轻时很帅,找了个剑眉帅哥,然后就弄出了两个怪胎,因为不满意两个娃娃的长相,把我和我哥放在小篮子里扔到了木叶的大门口之类之类。木子李,木叶门口的两个小子-搞不好是真的耶。
男男生子,和正常生小孩不一样,难道我和我哥无法结印就是因为这个引发的先天性缺陷?原来不是血继限界,而是医疗事故啊!
你说我要不要把今天得知的爆炸性新闻告诉我哥呢?正好可以把他从天天折磨他的那条腿的状态中拯救出来,再转移到纠结亲爹的状态中去。等等,我哥说过,因为我当时太小,完全不记得我母亲的事情。那个母亲又是谁?亲妈?还是大蛇丸于心不忍派来的保姆?更或者是我哥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怕我知道了我是被抛弃的而伤心,更怕我怀疑自己是个怪物,所以故意瞒着我,编造了母亲这个善意的谎言?
如果大蛇丸是我亲爹,那我这次中忍考试该帮谁啊?跟亲爹一起袭击木叶?还是保护木叶?呃……其实吧,这个世界上的事无谓好坏,只有符不符合自己的利益,符合自己利益的事会被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对的,比如我以制药的名义摘花,不符合自己利益的事会被顺理成章的认为是坏的,比如来看花的人制止我摘花。
呃……混乱啊,郁闷啊,不知所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