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3月12日 00:39
顿时怒不可谒,“大胆刁奴,是谁给了你们胆子,居然敢这样对待宸王妃!”
“她还没有被册封,所以,还不算是宸王妃。而且就算她要成为宸王妃,也该哀家和皇上做主,何时轮到你说了算了?她是我召进宫的,还未觐见,就想走吗?”一个雍容的夫人站在门口,冷冷看着里头的一切。
里面的奴才像是忽然晃过神来,对着来人便是跪拜,“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太后能饶了你们,怕是我宸王府也容不得。”范鋆宸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这帮刁奴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今日能够欺负我的妻子,明日便可以欺负我。不知道太后看着如何呢?”眼里的警告十分明显。
“来人,传我的旨意,将这群刁奴杖毙。”太后樱口一开,立刻有人进来,将她们拖了出去。
“太后饶命啊!”讨饶声一时充斥了整个宫殿,尔雅冷笑,这个皇宫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她默然看向鋆宸,这样的他,是怎样在这里生存下来的呢?一定十分心酸吧。
“这下,宸王殿下可满意?”太后看了尔雅一眼,而尔雅也恰好看她,这个太后保养得很好,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尔雅忽然想到,小皇帝不过十岁,太后当然不会苍老。
“我今日说的已经十分明白,若太后想要达到目的,就请为鋆宸请旨,退了鋆宸与姚冉青的婚事,册封尔雅为王妃。”小皇帝不过十岁,所以所有的旨意,不过是太后的旨意。
“哀家提醒宸王殿下,太妃还在我的手上,你确定,一点情面都不留吗?”太后看向范鋆宸,面色不郁。
“太后娘娘似乎不知道,这样一个道理,一命抵一命。还有就是,我的软肋,现在就在我手中,我又何须畏惧?”范鋆宸抱紧尔雅,将她护在自己怀里。
“你果然是个多情的孩子,不愧是你父王的种。”太后冷笑,“那就请你握好你的软肋,千万不要让她落到哀家手里,否则,今天的事情,怕是哀家就保不准了。”
范鋆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仰头便是大笑,尔雅从未见他笑得如此疯狂,心下暗暗一惊,却听见范鋆宸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那么,太后娘娘请您三思。我今日既然会为了尔雅的事情,解下我的挚爱琴中剑,那么你也该掂量一下,尔雅在我心中的分量。若是尔雅有什么事情,那我就要你儿子的整个天下来陪葬!”太后被范鋆宸最后的话一怔,竟然再也没有说话。
“太后尽快准备金册,为我册封尔雅,才是正事。还有一点,就算是别人伤了尔雅,她痛了,我也会痛,她一不开心,我就不开心,那么,你和你儿子,也不会很开心的。你要记住,是我不争,若我想要,今日还容得你吗?我早已不是从前的废物!”范鋆宸嫌恶地看了一眼太后,横抱着尔雅,走了出去。
路上,尔雅脑海里还回荡着那句,“若是尔雅有什么事情,那我就要你儿子的整个天下陪葬!”
范鋆宸心疼地将她的袖子摞起,看到被她自己咬伤的伤口,“不是让你不要出门吗?”本来责怪的语气,看向尔雅噙着泪的眼睛,立刻变成安慰,“还好你没事,不然让我怎么办?你呀,就知道在我面前装可怜。”
“阿宸,我今天想到从前的噩梦了,那一切就像是真的,在她们扯烂我衣服给我洗澡的时候。”尔雅看向他,眼带忧伤,那泪水竟再也不是假的。范鋆宸自是知道,尔雅很少哭,即使是最困难的时候,她也没有哭过,她只哭过三次,一次,是他重伤差点死去;一次是见到邵文笺,还有一次,便是这次。他才知晓,那段回忆,对她有多么可怕。
“今天是我邵文笺给我传的信,我带进来的暗卫都没有用,只有他,是他让我来救你的。”范鋆宸心下透着无奈,“尔雅,他没有那么坏,他也很可怜。”江湖之人,本不该存着怜悯之心,尤其对着自己的敌人,可是,对于尔雅,邵文笺也算是个上心之人,他从前所做的一切,鋆宸早已查明,邵文笺别无选择。
“他怎么会进宫?怎么会和太后有关系?”尔雅问道。
似乎是在斟酌语句,范鋆宸别扭地开口,“邵文笺,是太后的面首。”
“面首?”尔雅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这个词,猛地想起来,“他?他,怎么甘心?”是啊,依照着从前的相处,即使是乞丐,邵文笺也是骄傲得不行,他更加讨厌人家对他的容貌做出评论,甚至诅咒那些以色事人的人。当年也是想到这个,她才会坚决要卖自己的。
“尔雅,他别无选择。而且,依着我刚刚无意间听到的那句话,他说的是,‘当年我抛弃了她,将她置于险地,现在也算是现世报吧!’”范鋆宸声音浅浅,尔雅却再也没有听的心情,“阿宸,不要提他了,以后,都不要提他,我不想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