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突然发现，玉儿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惊喜。

“呵呵，看来我还真让你牵挂了。”

她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很平静，很淡然。

可是，谁又能够了解，她是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克制住自己的情感！她的心其实跳的很快，她的情绪波动也很大。看见他，她已经眩晕了一阵。她是牵挂他的，虽然她不能把这种情感表现出来，但她已经真真切切感觉到了自己的牵挂。这么多日子，她也曾想去找他，可是身不由己，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他仿佛站在远端，她只能抬头看一眼而已。

淡漠有时候残酷。对自己牵挂的人淡漠，就是对自己的残酷。可是，她必须这样做，要不然，对自己残酷的便不是自己，而是幕后那一批人了。所以，无论多澎湃的情感，都得掩藏起来。掩盖情感很苦涩，但自己必须吞咽这份苦涩。既然做了这项工作，就不应该有情感。可是，情感有时候却偏偏作弄人。

此刻，她出口的话虽然很平静，可她的眼神却有一丝落寞，有一丝悲哀，有一丝悲凉。

康桥没有发现，因为他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他的心已经往下沉，沉进了无底的深渊。

失落，岂止是失落。自己的热情和牵挂，换来竟然是这么简短客气的一句话！他怎么能不伤心，不失落呢？可是，自己对玉儿到底是什么感情？他说不清楚。也许，他们只是朋友，彼此知心的朋友。平时可以不联系，但一定很知心。

朋友？多么温馨的词汇，同时也是多么有距离感的词汇！

他静静地看着她。

他眼里的失落一览无余。

“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他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