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4月16日 22:55
跑乱了长发,很是歉意地看着凤镜夜,“王爷,这丫头从小被我宠坏了,出了宫就更加没大没小,还请王爷莫怪。花颂,容儿不是真的怨你的,毕竟这些年来你将她照顾得很好,也不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罢了,等一会儿她好些了,还是会吵着要你给她做点心的。所以,现在先回去吧,我会劝她的。”
“小姐……”花颂往前跪行了几步,却被宫雪初制止,他看着苏雅容,跟在她身边几年,他最清楚她的性子,如果现在他不跟她说清楚,那么自己再想要跟在她身边,恐怕是天方夜谭了。
“花颂,回来。”凤镜夜唇边的弧度恢复平缓,他淡淡地看着宫雪初,“雪初公子,我已经不再是宫里的七王爷了,所以,还请雪初公子以姓名相称。至于容容,雪初公子就能保证自己对她没有任何隐瞒吗?”
“镜夜公子这可是在威胁我?”宫雪初轻轻笑起来,低头看着怀里的苏雅容,“难道镜夜公子要在这儿将一切都说清楚吗?”
“花颂,还不走吗?容容发脾气的时候是会摔东西的,这点,你不清楚吗?”凤镜夜转身就往回走,花颂也不敢反抗,最后看了一眼苏雅容,站起来跟着出去了。
车帘重新被放下,将所有的阳光隔绝,苏雅容靠在宫雪初的怀里,不想哭也不想说话,突然就开始怀念自己在前世里的装备,她最喜欢的音乐播放器,还有里面满满的歌曲……
“在想什么?”宫雪初剥了一颗葡萄,喂到苏雅容嘴边,看她像小时候一样,将葡萄吞到嘴里,顺便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没什么啊。”苏雅容嚼着葡萄,翻了个身,方便宫雪初继续喂她吃东西,“其实,现在已经是宫外了,他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有些事情就不应该太计较,毕竟谁都是无可奈何。现在的他,没有爵位,没有所谓的必须要承担的责任,也没有了俸禄,身无分文的,就凭那么几个护卫,去卖艺来生存吗?那也太凄凉了一点……”
“容儿的心还是那么善良,或者说……”
“师兄!”苏雅容红了脸,打断了宫雪初的话,“事情一码归一码的,你不要将一切都混为一谈好不好?”
“好啊,那容儿的计划是什么?能不能说给师兄听听?”宫雪初轻轻敲了一下苏雅容的额头,“你可不许胡闹,这里不是玉龙雪山,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师兄可不好帮你兜着。”
“什么?”苏雅容一下子坐起来,瞪着宫雪初,“师兄,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吧?这江湖虽然险恶,但是师兄的落雪宫不是让江湖人都谈之色变的吗?师兄的意思是,师兄有什么危险吗?”
“容儿,”宫雪初摸摸她的头发,将她按回自己怀里,“这个世界的确是弱肉强食的,也的确是站在最高点的人才有资格制定规则,落雪宫的名声是很威风,但是民不与官斗,就算是落雪宫,也要遵守的。凤镜夜,他毕竟是生于皇家,长于皇家的,他身上所背负的,绝对不是他说一句不要了就可以放下的,所以,容儿,你还是要小心,知道吗?”
“嗯。”苏雅容轻轻答应了一声,其实她也不是不懂得这些个道理,只是她不愿意去相信,或者说当初那个信心满满走下玉龙雪山,想要改变世界的苏雅容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坠落在爱情里患得患失的苏雅容。每一次她面对凤镜夜的时候,她都在很努力地忽略掉他眼底深处所隐藏的东西,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容得她任性。
而在规定好的轨迹里,也没有谁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