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5日 10:02
步,转过身来笑着对他说:“呵呵,公子,你是不是抱错人了啊。”笑容用的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扭捏。然后摇了摇头转身向屏风后走去。
抱错人了?还公子。“本王还没写修书吧?”声音中带着丝丝质问,慕容弦看着停在前面的女人,一身白色长裙,头发自头顶垂到了大腿处,比一般女子的要长好多,可是却透着一股倔强。
殷月头也不回的就问:“那你现在就写吧,我去给你准备纸和笔。”语气平淡的如同一潭死水。说完就朝那边的一个小书桌走去。
慕容弦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殷月低下头看了眼被他握着的手,扭头看向身后的他。
“本王有说要写吗?”一双眼睛因愤怒变得更亮,手上的力道因口气的加重也在加重。休书?这辈子你都别想!
“好啊,反正不用交房钱,那我就再住一段时间。”殷月勉强挤出一脸的笑容,脸上的疙瘩都被凑到一起了,还好救出了那只快被他捏碎的手。“请问还有事吗?若是没事的话……”殷月向门口看了看。
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了,这是一个妻子该对丈夫用的称呼吗?慕容弦微愣了一下,自己竟然用的是妻子和丈夫。突然想起来今天在酒楼里听到的话,嘴上浮起一抹坏坏的笑说:“有啊,当然有。”
看他一脸坏笑的样子,殷月有种不好的预感,警戒的问他:还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王妃说…凭我们现在的关系…应该,做什么事呢?”慕容弦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在她耳边喘息着。一股熟悉的体香钻入鼻子。这女人总是能轻易的就挑起自己的欲望。“我想问,明明就是你自己救助的难民,为什么要说是别人呢?”
殷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也会对自己说话温柔,殷月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他,“怎么啦?”看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慕容弦又温柔的问她。
“没怎么啊。呵呵,我只是觉得事情解决了就可以了,跟谁解决的没有关系吧。”殷月笑着说完这些话,从慕容弦怀里出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差一点摔在地上。
幸好慕容弦速度够快,一把扶住她,“你个笨女人,怎么照顾的自己啊。”口气虽然是冲了点,但还是可以听的出话里的担心。
几天几夜没合眼了,脑袋有点蒙。殷月笑笑摇头,“我没事。真的…没…事…”说完就倒在了慕容弦的怀里,气息均匀的呼吸着,睡着了。
怎么累成这样,却还在跟自己在这儿耗。有些心疼的看了怀里的她一眼,俯身将她抱在怀里,比第一次抱她时轻了好多,慕容弦抱着她一起上了床,合衣搂着她,这动作自己就像做了好多遍似的。
伸手扯过就像从没动过一样的被子,盖在身上。然后低着头看她在自己怀里睡觉的样子,嘴巴微张着,额头被皱在了一起,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铃儿,铃儿,你在哪儿?”
“回答我啊,铃儿。”殷月在树林里边走边喊,漫无边际的树林阴森森的。
“哈哈哈哈!”笑声从身后传来。
“铃儿。”殷月猛一转身,身后什么也没有。
“谁?快给我出来。你们把铃儿藏哪儿了?”殷月大声的朝四周喊着。“慕容懿,你个混蛋!”
“宫主——”一个虚弱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远处传来。
殷月惊喜,“铃儿。”
近了,近了,终于几步之遥两个身影渐渐清晰。慕容懿扯着虚弱的铃儿站在那里。
“你对她做了什么?”殷月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快放了她!”
“放了她?”慕容懿一副奸诈的样子,将铃儿从地上拎起来,“你想知道她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吗?”
“不——不——”殷月看见铃儿那个样子,遍体鳞伤到处都是血迹,还不停的对自己说着“快走,不要管我”。殷月有些害怕了,摇着头不停地向后退。
“你想看看吗?”慕容懿一脸笑容的看着殷月说,用手解开了铃儿的衣带。
“不!不要啊!”殷月抱着头声嘶力竭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