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31日 08:48
在你可以走了,本王会照顾好王妃的。”冷冷的一句话,明显有种别人不能反抗的气势。
殷月用小手戳了一下寒林的腰,小声的说:“快走啊。快啊。”
“你要小心啊。”寒林在她耳边耳语了句,将药塞到了她手里,然后抽身离开了。
慕容弦从转过身来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殷月。轻摇折扇慢慢走到殷月身旁坐下来。
殷月手里紧紧的握着寒林留下来的药,倔犟的站起身,腿上的痛让她又一次咬了咬薄唇,都能感觉得到鲜血在顺着腿向下流淌。可还是像正常的一样走路,手里的药瓶由长衣袖遮挡着。
只要走出这座亭子就ok了。殷月在心里祈祷着。
突然,有人从后面揽住了自己的腰,往后一拉就跌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一股墨竹带点苦涩的气味钻入了咽喉。
慕容弦同样将头深埋在她的长发中,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香,这味道总让自己有种情不自禁的感觉。怀里的殷月在挣扎,在奋力的挣扎。
“王妃可不要动哦,这荒山野岭的本王怕自己……”慕容弦说的极其魅惑,目光也随之向下移去。
殷月吓的猛的将手臂护在自己胸前。荒山野岭的,万一他真的对自己……恩?哪里来得荒山野岭啊?殷月这才明白过来,忙用两只手在他胸前推攘着。
忽然手被抓住了,将手中的药瓶抢了去。
“那是我的,还给我。”殷月伸手去钩,但慕容弦就是举的高高的,不让她碰到。
“你的?可本王看到的可不是这样啊。”若不是这药对她伤口有利,早恨不得抛进这湖水里啦。
“要你管。”殷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记白眼。
慕容弦嘴角弯了弯,忽然语气加强,“本王还非要管啦。”快速掀起她小腿上的白纱,就看到白皙的腿上流了好几道子殷红的血,中间还红肿了一大片。
慕容弦咬了咬牙,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拔了瓶塞,将药粉洒在了上面。
立刻就感觉到了怀里人的变化,自己的手臂被人狠狠的掐着,再看殷月额头鼻头上都冒了一层细汗,眼睛紧紧的闭着,嘴唇也被咬出了血痕。真的很痛苦吗?
看着那张煞白的小脸,慕容弦将脸贴了上去,吻上那张被咬出血痕的薄唇。
殷月“唰”的睁开了那双大眼,紧咬的嘴唇也松开了,掐着慕容弦胳膊的手也变成了勾着,可是那种如同腐蚀一样的痛还在。
慕容弦这次轻松的就探入她的口中,触碰到她的小舌都在颤抖。慕容弦轻咬着,磨挲着,极力的在化解她的苦。
“好了,谢谢。”殷月推开他,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和他的吻像是有一种魔力,会让自己在不经意间就沉伦其中。
慕容弦低头看着倔犟的她,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证明了她在说谎,她在隐忍。添一添嘴唇,自然存在她的甘甜。伸手抚摸她的脸颊,那一把掌真的不轻。看着那个巴掌印,总有种痛,也不知道给自己上药,她这是在惩罚谁啊?
“啊---好痛啊。”终于殷月叫了出来,“我要回家,我要吃冰淇凌。”
冰淇凌?什么东西啊?回家?冷宫里有冰淇凌?于是,慕容弦抱起她,微一使劲飞过了湖面,朝冷宫飞去。
冷宫早已安静一片了,从屋顶上飞身而下,进入房间。蜡烛仍然在抵抗,轻轻的将殷月放在床上,转身就去拿殷月的黑匣子。打开,找到了那瓶药水。
趴在床头上,学着她一样用东西沾了涂在她脸上,睡梦中的她立刻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但仍是咬牙坚持。好不容易涂完了。
慕容弦轻轻抚摸着那张脸蛋,“本王等你自己坦承的那一天。你是我的。”柔柔的声音响在殷月的耳边,可惜现在的殷月正在哪里吃着冰淇凌呢,丝毫没听到。
慕容弦合衣上了床,揽过殷月的腰。立刻,殷月像找到了家的小猫一样,将身子蜷缩在一起,紧紧的窝在慕容弦的怀里。一抹幸福的笑容在慕容弦妖艳的脸上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