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23日 09:21
”殷月故意将声音放低声速放慢。听的人心里直发毛。
“你是在唬老子吧?你怕我赖账。是吧?”官爷一听这话立刻吹胡子瞪眼的吓唬殷月。
“你可以试试啊,到时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家人我想丞相大人会帮你照顾的。呵呵呵呵。”殷月趴在他耳边警告着,然后就拔开了瓶盖,扯过他的手就要向上面倒去。
突然官爷大喊一声:“等一下,因为一块布就让老子赔上性命。不值。”然后就冲着围看的人大喊去:“谁有块空布啊?给老子使使,有奖赏。”他以为一听到奖赏老百姓都会没布的去买布,却谁知众人听后都纷纷摇头。眼看血越流越多,那官爷心里那个怕啊,全写脸上了。
殷月看的心里也在哈哈大笑。
突然,阿殷走向他,笑着对他说:“官爷,您不是有布吗?”殷月用手指着他的腰间。
“不行,那样太丢人啦。”他俩在那儿嘀嘀咕咕的说着。但是,这一切都看在了慕容弦的眼里,他怎会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立刻将折扇合起,抬步向那儿走去,只一步就听到了殷月最后一句话:“丢人?丢人也总比丢命强吧。”
殷月说完就见围观的人群里有的人在大笑,有好多女子羞的捂住了眼睛。阿月也成功的偷笑了下,那位官爷赶紧用左手提起落在地上的裤子,将短裤遮挡住。殷月完全不在意的给他上好药又用他的布腰带将手缠上。
又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声:“下次,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家人,变成他们那样。呵呵,魔鬼,永不食言。”
听的那人脸色立刻就变成了白的。而殷月还在一旁给他作揖道:“官爷,您慢走啊,到家多上上香啊,祈求各路神明保佑啊。千万不要忘了告诉丞相大人啊。”看着他提着裤子一撇一撇的往回走着,右手还被缠的像个粽子一样,很多人都笑着走散开了。
殷月也是小声的笑着,都快忍不住了。一扭头,笑容立刻停止,慕容弦现在正两眼喷火似的看着她,一脸的冰霜。殷月也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做了个两手一摊的表情。
“姐姐,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孩童的声音,让他俩一起向那看去。
“怎么连他给忘啦。”殷月低喃。
看他正要向自己磕头,殷月连忙跑过去扶起他,由于他太瘦小了殷月干脆跪在地上跟他说话。无意碰到他的胳膊,他会咬牙。殷月这才发现他的胳膊在刚才摔倒时滑破了层皮露出粉红色的肉。
殷月连忙给他上药,问他“痛吗?”那孩子咬着牙摇头。
好坚强的孩子啊,从被人追打到现在上药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殷月很欣慰的笑了笑,然后用力从自己的衣裙上撕下一块布给他包上伤口。小男孩惊讶的看着她的举动,可从没有谁对自己这样过。
忙对殷月说:“姐姐,你的衣服?”
“没关系的,他比不上你的。奥,对了,他说你拿他东西,怎么回事啊?”殷月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一身破破烂烂没一处完整的地方,小脸也脏兮兮的,头发凌乱不堪,脚上还没穿鞋。
听到殷月问他这,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殷月看这架势也慌了,还好在现代是干这的。“宝贝,别哭,别哭。有什么事告诉姐姐,姐姐一定帮你。”边说还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慕容弦看着奇怪的她,她居然为了个孩子将自己的衣服撕了,还会跪在地上和他说话。与之前对那官爷的表情完全不一样,于是慢慢的走了过去。
听到了那孩子的话语,“娘亲生病啦,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爹在照顾她,我不想娘亲死掉,所以就偷跑出来拿了那个当官的馒头。”孩子说到最后几乎都没声了,忽然又大声的强调了一句:“可是我没有偷。爹说我们是难民,决不能偷。”
“奥,原来是这样啊。孩子,别哭啦。你娘亲会好起来的。”殷月用自己带的白手绢给他擦眼泪,脸上都被泪水洗净啦。
殷月惊讶的看着这张小脸,很精致嘛,长大也会是个美男子啊。
“姐姐,你真好。”小孩高兴的对她说。
“姐姐得感谢你呀,你还是第一个这样说姐姐好的呢。”殷月说着这话看着慕容弦,慕容弦却把头扭向一边,摇着折扇看着前方。
殷月笑了笑拿出个东西放到孩子手里,是个月牙形的东西。在他耳边小声的说:“将这个交给东街酒楼里的皮婆婆。他会安排你们一家人的。”正说着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很急的喊声,好像在找着什么。
“姐姐,是我的爹娘。”男孩不急不躁的说。
“爹,娘,我在这里。”那小孩冲着远处的两个人大声喊着。
“小宝,小宝。我的孩子,可找到你啦。你没事吧?”两人抱着孩子,那女人还边哭边说着。
虽然两人的打扮很普通,但是样貌依旧很清丽。一看就知道是读过书的人,男子斯斯文文的,女子一看就是贤妻良母形的。满头青丝因奔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但依然可以看出曾经的光辉。两人真的很般配。
“娘,是这位姐姐救了我。”小孩指着殷月给他的爹娘看。
那两人连忙向殷月表示感谢,殷月也笑着回应他们。
忽然殷月躬下身子摸了摸小家伙的头说:“不要忘了姐姐给你说得话哦。”
“恩,姐姐你的夫君好漂亮啊。”男孩笑着对殷月说。
“小宝,不能那样说。”他妈妈批评他。
殷月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慕容弦,他正在那儿笑着看着自己。那折扇摇的,胸前的秀发向两边飘去,额前的留海斜向一边,正好遮住向上翘起的眼角,那样子极具魅惑。
殷月却只是轻叹一声:“你们误会啦,呵呵,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配的上他呢。人家可是有娘子的人,我只是他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街上碰到啦。好啦,赶紧带你爸妈去吧。”
“什么是爸妈啊?”三人都略带疑惑的看着殷月。
“鄂……”殷月笑着挠挠头,说:“爸妈就是爹娘的意思啊。呵呵。”
突然,脸上被人亲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了一声孩童音:“姐姐,其实你很漂亮。”
慕容弦看到那一幕,紧紧握着手中的折扇,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喝了一缸醋一样,眼神如火的看着那边的殷月。
殷月则呆在了那里好久才笑着目送他们离开,由孩子拉着向东去。
殷月笑了,是祝福的笑。也是羡慕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