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16日 09:17
香说,这眼神直让她心里发毛,赶紧上前说:“爹,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先不要追究天痕了,我们先过了慕容弦这一关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左凝香说完,然后就看到她扑倒在地上拉着自己的衣袖哭着说:“爹,我不走,女儿既然已经嫁给王爷了,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左丞相一看这架势就立即明白了,赶紧死拉着她的胳膊不放,嘴里还大喊着:“走,你给我回家,王爷已经不在了。没人再保护你了,跟我回家。”
“不要啊,爹,不要啊。我求您了。”左凝香越哭越厉害。
“求我也没有用,必须跟我走。”左丞相说着就用劲往外托。
慕容弦从老远就听到了屋里的哭声,心都给揪疼了,快步冲到屋里,冷冷的喊了声:“住手。“然后又看着一边的左丞相问:”丞相,您这是在做什么?”
“啊,王爷,您,您…”左丞相一看慕容弦来了假装心慌的看着他说。
“本王怎么了?还是你认为本王应该怎么样啊?”慕容弦又是一句冰冷的话语。
“老臣不敢。”左丞相赶紧作揖道。
“不敢就好。本王既然已经回来了,香儿就不用跟你回去了吧?”慕容弦说着,抱起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人,还帮她擦去眼泪。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左丞相连忙闪到一边和气的说着。
可是慕容弦可没功夫理他,依旧冷言冷语:“既然这样,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
“是,是,老臣告退。”左丞相说完向门外退去,走时还不忘看了左凝香一眼,两人都露出了成功的笑容。
“王爷,您去哪里了?那晚臣妾从树林里出来就找不着您了。后来就听到大街上…”左凝香说着还真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慕容弦一听,有点不对,忙问:“你没遇到冷天痕?”
“冷天痕?冷天痕是谁啊?”左凝香装作一脸糊涂的样子问他。
看来,慕容弦那晚确实遇到了天痕。可是,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左凝香在心里打算着。
慕容弦看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想起离开前殷月的话,决定不告诉她这一切,只要她没事就好。“现在已经没事了,就不用在问了。过会,我要去面见父皇,就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
“恩,谢王爷关心。”左凝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浮起一抹担心。是不是天痕出了什么事,慕容弦才会这么完好无缺的回来。
殷月一身男装装扮只是面具卸下换了张平凡的男子面孔,一回到冷宫里就和铃儿笑了半天,铃儿笑着说:“宫主,你看你把慕容弦气的,一张脸都快成冰了。”
“那能怨得了本宫吗?是他自己非要那么在乎的。”殷月也一副看了好戏样说着。
“也是,这不怪您。他还得感谢您呢,要不是宫主,他早就…”铃儿替殷月打抱不平的说。
“好了铃儿,不要再说了。把你打探到的给我说说吧。”殷月忽然平静下来,一脸冷静的看着铃儿问她。
“是,宫主。”铃儿看到殷月严肃下来,就把在寺庙听到的和在凝香阁听到的都告诉了殷月。
“看来他们是真的迫不及待啦。”殷月叹了一口气,冷冷的低语一句。
忽然殷月又略带愁气的说:“北方的旱情越来越严重,京城里的难民也越来越多。现在正属夏季,有好多难民生病了。”然后转过身看着铃儿,对她说:“铃儿,你去店铺里拿些草药在这里熬一熬,我们下午去给他们看病。”
“是,宫主。”铃儿说完就去执行任务去了。
殷月撕下脸上的那张假皮,一副完美的五官呈现在脸上,随后被覆盖在一张银狐面具下,嘴角微一勾扬,脚尖轻点消失在围墙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