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16日 11:00
人群中发出低低的笑声,瘦巡捕感觉大失颜面,被同伴拉起身后大嚷道:“谁?是谁在笑!”
顿时人群中没了声音,瘦巡捕没抓到笑的人,又见中年男子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巡捕火上心头,拔刀便砍,口中还道:“袭击官差,我砍死你这狗东西!”
瘦巡捕的搭档怕惹出人命官司,刚想劝瘦子住手,却见中年男子不避不闪,对着瘦巡捕一拉一撞便将他撞飞出去,手中大刀脱手落地,被男子捡起拿在手中。
瘦子被夺了兵器,进退两难,恰逢又一队十人巡捕队路过武圣庙,瘦子便大声求援道:“兄弟们,敌国的奸细妖言惑众,还夺刀抵抗抓捕,一起上,抓了他!”
新来的巡捕不明就里,听说有人对抗官差,又见汉子提着把刀,便信以为真,举了刀便围向了中年男子,男子心急,战场上磨练出的杀气被激发出来,提刀便反击。
男子挥刀抵抗,与众捕快斗在一处,却不敌巡捕势众,男子抵挡不及,被一排巡捕举刀当头砍来,反抗拒捕,捕快们有权先斩后奏,为此,捕快们这一刀又快又急,毫不犹豫。
叶秋一早来拜关二爷,早在人群中见到了中年男子慷慨激昂的言论,但身份敏感,叶秋不方便出面,便一直在一旁静看,到后来,却见男子惊动了捕快,被捕快们围攻,性命攸关之际,叶秋正待要出手相救,却见一旁早有一灰影闪出人群。
“唰!”耀眼的刀光冲天而起,捕快们只看到自己的刀应声而断,叮叮当当掉落在地。
“这便是出云国捕快的品德?都说‘天下精英尽出云’,依我看也不过尔尔。”灰衣大汉一刀断了所有捕快的兵器,傲立人群中央。
叶秋将手中的石子收回袖中,静观其变。
捕快抬头看时,却见一汉子而立之年,身着宽大灰袍,唇边一圈胡渣,最显眼的是他手中的巨大刀刃,刀身长近六尺,快顶上一般的长柄武器了,整把刀极长极宽,却出乎意料地锋利,刀身纹上龙鳞,刀口处一龙头长啸,青锋耀的人心寒。
“还看?快滚!”出手的灰袍男子正是在燕王墓中拿走神刀剃龙鳞的武长刀,他将大刀往地下一贯,力穿金石,武圣庙门口平整的石砖顷刻四裂。
“啊……快跑!”瘦巡捕跑的最快,扒开人群不顾颜面地狂奔。
“你有种便在这等着,等着!”另一名巡捕放下狠话,连刀也不要了,带着其余巡捕逃也似的消失在街道口。
“哈哈哈哈……”武长刀抓起腰间的酒葫芦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大呼痛快。
边关军中年男子拱手道谢:“谢壮士出手相救。”
武长刀一摆手,道:“小事,哥们儿你身手不错,当过兵吧?”
“正是,在下是孤月关曾小立将军手下一名快刀手,但壮士你说在下好武艺却是折杀我了,跟壮士比起来,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男子苦笑着摇头道。
“切莫妄自菲薄,更何况女子能顶半边天,花木兰也能替父从军,不可小看妇孺,自古以来便有层出不穷的女中豪杰,却是不瞒你说,数月前,我见过四个女人勇闯墓穴,却是武艺惊人呐!”武长刀嗜酒如命,说话间还不忘提葫芦喝酒,却是想起了冰虞四人。
男子笑道:“壮士说的是,只是在下家还在出云,若是被这些捕快纠察起来,家母与愚妻会不得安宁,还不如让我被他们砍死来的干净,壮士这一救,我倒不知何去何从了。”
“哼!你是军人,怕个鸟?便是来了,又能耐你何?拿出点血性来,难不成这出云城真就是他们姓楚的一家说了算不成?你的长官没有告诉过你吗!军人,是最有傲骨的!”武长刀闻言,扛起剃龙鳞出言呵斥道。
男子脸色一变,却是肃容道:“壮士教训的是,在下受教了。在下身上未带粮饷,却是斗胆请壮士回我家,让愚妻略备薄酒,让在下好好感谢壮士。”
“不必,我有要事在身,自有去处,此处还有有波折,你却是赶紧回家去避一避。告辞!”说罢,武长刀扛着刀,大摇大摆地往巡捕逃走的街上晃着走了,明显是要替这军人再阻一阻麻烦。
叶秋望着武长刀远去的背影,勾起嘴角邪邪一笑,转身消失在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