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9日 17:05
被萧轩顶飞,西门红又射两镖,萧轩保持着与她的距离用月光对射,掩护众将回城。
西门四将结成四门断魂阵,合为一体,虽功力大增,却又不能分开的弊端。萧轩手中的月光往返穿梭,对着西门四将爆射,四将脱不开身,便追着萧轩而来,萧轩鬼魅般的身形,哪能被他们抓住?四将只能被萧轩牵着鼻子走。
青云大军杀到关下,箭矢如瀑射向萧轩,萧轩无奈,只得对着四将轻轻一笑,道:“后会有期。”随后身体高高跃起,竟凭空拔高了五丈向城墙跳去,至关下时伸手抓住孤月关城墙,翻身便跳进关去,直让关下众人瞠目结舌。
不多时,关上伸出无数铁弓,随着一声“抛射”的命令,顿时万箭齐发,箭如雨下。关下青云军集结,人头密集多如虫蚁,避无可避,有盾的便举盾防御,没盾的被乱箭射中只能一命呜呼。
西门慎与西门孟麾下的三万弓手也反拉弓箭,跟城墙上的孤月关守军对射起来,出云一方虽占据地利,可全关的弓手加起来只有一万之众,青云弓手是出云的三倍,场面竟是势均力敌。
没了对手,西门四将便分开指挥各部兵马。西门禅挥舞着禅杖,高声道:“重槌部队何在?去拆城墙!”
一万五千手提大槌的青云猛士上身赤裸,顾不上严寒的凄冷集结在城墙下对着墙砖一顿猛敲,更有跑道城门下砸门的,把铜铸的大门敲得梆梆作响。
孤月关城墙上架了百口大锅,军士们卖力地往里填木柴,火烧得旺旺的,满满一锅的桐油便在锅里啪啪作响。石通拄着大锤在一旁观望,见火势差不多,便下令道:“倒油!”
两百个身强体壮的大汉两两一对,拎起大锅便沿着城墙泼了下去。高温的油浇在大锤兵身上,“嗤啦”一声灼透皮肤,纵是坚强的兵士也忍不住高呼大叫,皮肤被烧焦,在冬天的冷空气中蒸腾起巨大的雾气,更有不幸者被油兜头浇下,当场一命呜呼,死状惨不忍睹。紧接着,便有巨石从关上投下来,又是一阵哀嚎。
西门孟深吸口气,指挥道:“刀盾兵,举盾上前,保护重槌兵拆墙!”西门孟有四万刀盾手,举起盾牌来将城下一大片范围护卫的毫无死角。又有滚油当头浇下,虽仍使青云军有伤亡,但却收效甚微。城楼上又掷下火把,将滚油点燃,城下连成一片火光,引起一片骚乱。早有空闲的将士把城墙下的积雪铺在盾牌上灭火,双方战况激烈无比。
在盾牌的护卫下,大槌兵更卖力地砸城墙,坚固的孤月关竟渐渐绽放出一个有一个细微的裂缝,只要时间足够,迟早会被这群大力士砸成废墟。西门禅咧开大嘴笑了,他手下的重槌兵曾经摧毁城墙楼阁无数,便是那顽强抵抗的燕国,也挡不住连日的大锤伺候,最终化为一滩残渣。
天色渐晚,不知不觉这一仗竟打了一天,孤月关的城墙已然是坑坑洼洼,再来两天,城墙一毁,杀进出云的路将会是一马平川。
督战的西门慎转到西门禅身边,看着夕阳最终从山背后落下,便道:“不早了,不如明日再来。今日收获颇丰,孤月关迟早是你我兄弟四人的。”
西门禅一脸凶神恶煞,披着袈裟就像索命罗汉,他咧着大嘴残忍笑道:“再敲半个时辰,烦劳慎兄长先带人埋锅造饭,弟兄们累一天了,希望撤回来的时候就能吃上热饭。”
西门慎抿起薄如纸张的嘴唇,抬头看了看城门道:“禅,你可真记仇。”随即,哈哈大笑甩袖而去。
西门禅也抬头看着城墙,喃喃道:“伤我兄弟,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夜渐深,转眼到了戌时一刻,孤月关下堆了不下五千具尸体,西门禅却还是不停手,提高了嗓门道:“再加把劲,把城墙给我拆光!哈哈哈哈!”
西门红不无担忧道:“禅哥哥,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行撤退的好,明日再来也不迟。”
早就红了眼的西门禅哪会听?不但不撤兵,反而亲自提了禅杖,跑到城墙下一阵猛捶,顿时沙石四溅。一锅滚油连着锅一同被抛下城墙,西门禅一杖将大锅击飞,大锅飞向一旁,反而溅伤了几个卖力砸墙的大槌兵。
关下只剩西门禅所部与西门孟留下的两万刀盾手,西门红眼中现出浓浓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