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3日 10:04
就在这时,秋落听到一声雄浑有力的虎吼:“呜呜……嗷!!”这一吼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整个树林都跟着晃了三晃,那种魄力秋落闻所未闻,肯定是虎王级别的。
虎叫的一瞬间,所有的狼都停止了攻击动作,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造次。百兽之王在森林中的震慑力是无形又强悍的,看着狼群打颤的样子,秋落略微心安,同时心中又叹息一声:不会吧?一晚上前遇狼后见虎?进山一趟真不容易。
持剑在原地等了半天都不见有老虎出现,秋落不禁疑惑。月光更亮了些,秋落回头只看到二狗子披着虎皮低头用蹄子踢草玩,除去那份猥琐劲,还真有点像一只大老虎。
“该不会是这货叫的吧?”秋落脑子里出现这样荒诞的想法,随即马上自己否定,怎么可能,披上虎皮就能学虎叫了?
可能是感觉到主人在看自己,二狗子踩着小碎步摇头晃脑地蹭到秋落身边,伸出舌头舔秋落的手,这动作更像一只老虎应该做的,怎么被一匹马给做出来了?
狼群也像是受到了威胁,更惧怕二狗子,二狗子一过来它们就步步后退,到最后,竟退出十丈以外,像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
摸着二狗子的马头,秋落感叹道:“不愧是少爷我的坐骑,威武,霸气!”
二狗子欢快地摇头嘶叫:“嘚嘚嘚嘚~~”比那些狼更像一只哈巴狗,秋落心中更是疑惑,断定刚刚那声吼绝不是这货叫的,真要是它叫的,说出去都嫌丢人。
秋落没顾自己高兴的二狗子,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伤口。并未受多大的伤,对秋落来说就如同被蚊子叮了一口。待秋落休整完毕,那些恶狼居然一个都没有走,老老实实地蹲在远处,像是等待先生责罚的小书童。
径直走过去,秋落没有理会那些突然发动袭击的狼,而是朗声道:“是哪家的兄弟?出来吧。”
冬日的山林寂静无声,只有寒风呼号,根本没人理会秋落,秋落倒像是个自言自语的疯子,在一群狼跟一匹马面前自说自话,滑稽而诡异。
秋落站了一会儿,又提气道:“我跟你们的头人木林是朋友,还望朋友出来相见!”
话音刚落,秋落便听到一阵沙沙的声音,不远处亮起火把,终年常绿的灌木丛中钻出两个人。一个身披狼皮,一个头顶草环,头戴草环的人吹了一个口哨,刚刚还匍匐在地的野狼们纷纷摇着尾巴聚到二人身边,一眼便知这些野狼其实不野,是这二人养的。
二人安抚了“受惊”的狼群,便一同像秋落走了过来。等他们靠近,秋落看到了他们手中简易的木矛跟刀具,背上的木弓也没多大的杀伤力,远没有他们养的狼有威胁。
他们就是这样一群人,在十万大山里按族群住在一起,过着略微原始的生活,没有大事,绝对不下山。但就是这群人,在深山老林住久了,便有了操控野兽的能力,有人称他们为“驭兽者”。很巧的,秋落认识他们的头人,他叫木林。
披着狼皮的人靠近秋落,把手中的刀握得紧紧的,很显然还没放下警惕,也难怪,百万大山里鲜有来客,这些“原始人”会担心也难免。披狼皮的中年男子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原话对秋落道:“你是从山下来的吗?认识我们头人?找他做什么?”
十万大山的居民自有一套语言体系,对中原的生活很不理解,能说中原话已经很不错了,尽管说的跟狼叫一样。
秋落友好一笑,收起了枯枫剑表示自己并无恶意。
头顶草环的青年男子显然还是不信秋落,就凭秋落刚刚躲野狼的身手,他也不敢放松紧惕,依然举着矛。
“我是木林的朋友,要上山找他办点事。”秋落嘴里吐出一串鸟语,正是十万大山的土语,非常纯正。最后他还加了一句驭兽者最喜欢说的谚语:“野狼也并非不能跟兔子做朋友。”
一语双关,引的两个驭兽者露出善意的微笑,彻底放下了敌意。
“对不起,尊贵的客人。我叫阿树,跟我的儿子阿刀是巡山者,每天负责在周围巡逻。今天照例巡山,狼群闻到了你的味道,便一路追随过来。不知道你是远道而来的朋友,让你受伤,非常抱歉。”身披狼皮驭兽者见秋落会说大山土语,便用山里话说道,随后握拳放在胸口,表示歉意,阿刀跟着行了礼。
秋落依葫芦画瓢,握拳放在胸口,笑道:“无妨,烦劳你们带我去见木林头人。”
阿刀抢先说道:“没有问题,尊贵的客人。”
拿了个馒头给天不怕地不怕的二狗子吃,秋落羞涩一笑,道:“在那之前,那个……你们有肉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