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23日 14:03
板上原地飞起,如仙子飞天,在各艘船的船舷上脚尖轻点,眨眼就到了海豹挨着的绿萝船。从腰间抽出长鞭,一把拴住海豹,花想容用力一带,两百来斤的壮汉海豹就被扯上了甲板。
“快给他带进船舱换件衣服,喝下热水去。”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花想容气也不喘,看得旁边一些士兵目瞪口呆,心中暗道不愧是老大的女人,手中却也不停,扛着海豹就进了船舱。花想容故技重施,又飞回海龙号上。
见花想容落地,秋落转过头微微一笑:“干得漂亮。”
这会儿觉得我干的漂亮了,我长得漂亮你怎么看不见?花想容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翻了个漂亮的白眼没好气道:“没你漂亮!”
海中的战斗并未因为小舟被毁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看得花想容暗暗心惊,这是亲兄妹之间的打斗吗?也太不要命了吧!这些海匪像是没见过世面一般,死死盯住海上的动静,倒吸冷气,确实,他们也只是海匪,本就没见过什么世面。他们之间吹牛,也不外乎说些岸上的娘们儿多漂亮,见过的鱼有多大,岛主一夜糟蹋了几个被打劫的闺女等等话题,无关痛痒。
不管看台上的看客们反应如何,海中的战斗依然激烈。
林忆楠一个不慎,身中两爪,左肩被撕裂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细嫩的皮肉泛着血光,每每带着盐分的海水溅到肩头都会带起刺痛感,看样子很不好,却也还咬牙挥动巨锚,在海中,她就像个女战神,跟秋落刚见到她时不可同日而语。
林海龙也不好过,胸口被海龙锚砸中,即使借着海水的阻力抵挡了一下,林海龙还是觉得胸腔气血沸腾,感觉一股逆气上涌,随时可能吐出血来。
二人没有因此罢休,失去了小舟的支撑,二人索性泡在海水里打斗,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花想容面带忧容,精致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几次三番想要跳出去救,都被秋落拉了回来。秋落说:“她们兄妹间的事情,总要有个了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想忆楠会处理好的。”
挣不开秋落的阻拦,花想容只要恨恨的跺跺脚,眼睁睁看着海中的兄妹俩厮打。
估摸着是在海面上打的不够过瘾,两兄妹索性潜进了海水下面,海上风浪大,围观的双方只能见到模糊的影子在水下翻腾,二人水性好,打了一炷香的功夫还不冒头。
任怒不禁握紧了钢叉,暗想:“该不会同归于尽了吧?这对苦命的兄妹,死了倒也清静,免得老子一天到晚还要对这厮赔笑脸……不过林海龙这一死,我拿什么对付秋落?”想到这,任怒不禁忧愁的看了一眼对岸与身边的人谈笑风生的秋落,幽怨的呸了一句:“老子可不是他的对手。”
海底的打斗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海面不时翻出波浪,突然,海面上爆发出两股冲天的大水柱,二人双双被顶出水面。
林海龙出了海面之后只是面白如纸,带着尚有的意识挥舞两只铁爪,急急往任怒所在的指挥船上游去,但看起来伤无大碍。上船后,任怒带着笑脸道:“干得不错,海龙。”
而林忆楠则没那么乐观了,被水柱炸出海面之后便一直闭着眼,晕迷着往毒蛇岛船队的方向飞了过来,在空中划着一道娇小的弧线,连一直不曾立身的海龙锚都脱手了。
花想容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在海面上如履平地,轻飘飘的把昏迷的林忆楠接到了手中,莲足轻点又回到船上,一脸愁容。
秋落也跟着飞了出去,接住了掉落的海龙锚,顿时龇牙咧嘴:“真他娘的沉。”但还是抱住了海龙锚,就往船上去,半空中,秋落手一挥,大吼一句盗匪们的行话:“风紧,扯呼!”
三十艘被装点的绿油油的战船接到命令,齐齐调转船头,往来时的路上划去,一时间喧哗声大作,树倒猢狲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任怒怎么会让他们白白跑掉?这是个趁胜追击的好机会,久经沙场,任怒知道,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到了。任怒高举钢叉,大吼:“龙王岛的兄弟们,追击!”
“吼,吼,吼!”士气高涨的龙王岛海匪们一个个兴奋的红了眼,加足了马力划船,从后面奋力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