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21日 15:04
行动告诉弓马将军,暗夜倒地能不能近战。
那两把刀通体雪白,不似一般金属的光亮。双刀各长三尺,刀尖向后弯出很大的一个幅度,造型奇特,被白衣萧轩握在手中很是精巧,不像杀人的兵器,反而似街上纨绔随身佩戴的折扇只是作装饰所用。
弓马将军紧了紧手中长枪,先发制人,策马冲将过来。
萧轩只是侧身一躲,并随手扬起一刀,那看似小巧没有战斗力的小刀却快如闪电,一刀切中长枪的枪杆,长枪应声而断,切面整齐的断成两截。
长枪枪杆乃精铁打造,是那一年弓马将军从千夫长晋级为军中校尉时,弓马将军的长官赐给他的,用了五六年一直很趁手,算是兵器中的上品,却被萧轩轻轻一刀削断了。
弓马将军瞪大了双眼,还未从震惊中清醒就感到一阵劲风扑面,下一秒,脑袋便搬家了。可怜弓马将军戎马一生,还未在战场上扬名立万便被斩首,战死沙场何其悲哀。
斩敌将一名,萧轩手中的双刀更显雪白,鲜血从刀尖滑落,刀面滴血不沾,如同刚出鞘一般。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人会想到,萧家强大财富的背后,做的最大的是兵器生意。
这对刀,名唤“月光”,萧轩十八岁成人时,父亲给你的礼物,兵器排行榜上名列二十九。
这时,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萧轩把一对月光横在胸前,两刀刀柄对接,竟组装成一把两头锋利的刀具。萧轩呵呵一笑,自言自语道:“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暗夜除了偷袭还会点什么。”话音刚落,萧轩便把手中双刀组成的新兵器丢了出去。
两刀对拼,这居然是一个巨大的飞镖!!两把刀的雪白刺破黑暗,旋转着带着“兹兹”声飞速前冲,还在赶来的青云军只觉得眼前一亮,一阵飓风刮脸的感觉,接着就死了,死的痛快。雪白的大飞镖前冲一段,像割麦子似的撂倒一片青云军,飞出去十多丈,“月光”拐了个弯又飞了回来,经过青云军的地方又是一阵鬼哭神嚎。
绕了个圈,月光最终飞回萧轩面前,萧轩探手接住,喃喃道:“还是不方便,只能往没自己人的地方丢。”
一连串的动作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暗夜才出现却力挽狂澜的把颓势搬了回来,出云的骑兵们燃起了希望,拿起兵器奋力冲杀,多杀一个赚一个,顿时与青云军斗了个势均力敌。这时,石通领出来的五千军终于赶到。
青云军阵中响起了锣声,跟曾小立对阵的大刀将军秦烈勒住缰绳举起大刀大吼一声:“撤!”
命令一下,青云军俱都放弃对手往回跑,如潮水般退去。
石通松了口气,想到大将军下达的守城命令,便下令道:“全军撤退。”
李庆捂着肩头刚刚酣战被砍出的伤口,皱眉道:“总兵大人不可!现在不追,便为时已晚啊!”
石通皱起眉头厉声道:“你还有脸说!回去再好好收拾你!撤!”
萧轩站在不远处只是淡淡的看了石通一眼,举起双刀下令道:“暗夜追杀青云军十里,杀!”说完便闪身出去,瞬间看不清踪影。
萧轩的举动,石通看在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羞得老脸青一块红一块,挣扎了一阵,石通抬起手高声道:“孤月关守军,调转马头,追击青云军十里!”这个时候,石通也顾不上大将军的防守命令了,憋了那么久已是不易,再憋下去就要死人了。
孤月关将士们听到主帅的命令,一个个都兴奋起来,像是脱缰的野马兴奋地挥舞着兵器往青云军的方向追去,石通紧随其后带兵掩杀。
待石通领兵回到孤月关的时候,天已破晓,这一战,追杀十里斩敌上千,将士们狠狠出了一口恶气。虽经一夜鏖战,但孤月关的士兵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萧轩自然也跟着回了孤月关,此时正跟石通二人在议事厅。
石通是秋落的姑父,而秋落的母亲正是萧轩的亲姑姑,所以萧轩算起来也是石通的侄子辈。萧轩此时大马金刀的坐在议事厅,喝了口茶,轻声道:“石叔叔何以如此窝囊?畏畏缩缩并不是大丈夫所为。”
“唉!贤侄不在军伍中,不知军令如山这一说法。大将军的一句话,便是信条,军中上下都是不敢违抗的。”石通重重叹了口气,也拿起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却饮不尽满心愁苦。
萧轩起身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萧轩虽不是军人,却也明白什么是军令如山。但萧轩也知道,有个说法叫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萧轩还有任务在身,告辞。”一点也不给长辈面子,萧轩眨眼就不见了。
石通捏紧了拳头,却又松开,看着空荡荡的议事厅大门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