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24日 08:05
獓,同情无比的抓起它,抱进自己怀中。
“我们……还是先去前厅等着吧。”夜冥说话不流顺,步子错乱,急匆匆往回走。隔了许久,发现老哥还没跟来,回过头一看,险些吓得背气。
夜星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已经贴到门上,凝神细听房内的动静。
“你—找—死。”夜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说道。
王爷和小主子办事,是他们能窥视的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是他们守卫该遵守的规矩之一。
“弟弟,你轻点,轻点……”夜星两只手去掰夜冥的手,被夜冥揪着耳朵,一路拖走。
不知是不是错觉,夜星恍惚中,听见一声“爹爹,你……嗯……轻点……”
声音何等妩媚,何其诱人……
经过一夜的折腾,金狸儿困得眼皮也睁不开。直到快到日中时分,闻到饭香,才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就看见爹爹似笑非笑的脸。霍地想起昨夜的事情,金狸儿脸蛋吼的一红。
很欣赏孩子羞答答的表情,烨执墨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清粥,送到金狸儿嘴边,“喝点清淡的,好好休息。”
金狸儿使劲撑起身子,靠在床边,坐起来。小腹之下一阵抽疼……
爹爹也太不知节制了,没停的索要,弄得她现在下不了床。
张开嘴,金狸儿含住粥,一口喝尽。
“爹爹,舒太尉那边怎么办?”从账簿里得来的纸张能够看出,舒太尉乃是和老鸨有交际的人。
醉风楼被一把火烧了,舒太尉又不是个好糊弄的人物,如今他们该怎么办?万一破坏了后日的计划,他们的罪过就大了。
午时已过,舒太尉还没登门造访,想必是等着烨执墨亲自去舒府。
“本王自有办法,不必太过担心。”烨执墨又舀起一勺粥,喂金狸儿喝下。
不是有十足的把握,烨执墨也不会这么信誓旦旦,没有一丝忧虑烧掉醉风楼。
金狸儿尽管很困惑,这次爹爹将会怎么解决,却没有开口。
烨执墨让金狸儿再睡睡,这件事就交给他处理。
但金狸儿仍不放心,这件事多半是她惹出来的祸患,没道理全部推给爹爹。要追究责任,金狸儿首当其冲。
“我也要去。”金狸儿坚决道。
拗不过金狸儿,烨执墨拍拍她的肩头,“你确定能够站起来?”有意的扫了一眼金狸儿的腿部。
金狸儿脸红到耳朵根部,没想到爹爹的品性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当然要去。”依旧不肯退缩的说道。
既然金狸儿这么坚决,烨执墨也拿她没办法。不过坚决不让她下地,抱着她走出小楼。周围的婢女询问小主子怎么了,烨执墨只回答了一句‘脚崴了’。
刚走到前厅,夜星投来笑意不明的眼神。
夜冥往前一步,干咳两声,禀告道:“王爷,醉风楼已化为一片灰烬,火势没有烧到其他的房屋。”
烨执墨抱着金狸儿坐下,也不知是否在听,随意的‘嗯’了一声。
“去备辆马车,本王要去舒府。”烨执墨为金狸儿整理好衣襟,抬起头道。
金狸儿总觉得夜家兄弟的眼神,比往日怪异很多。目光不时在自己和爹爹之间徘徊,想到今日早晨,她好像听到过夜星的声音,当时只不过以为是幻听。难道他们真的有去小楼?
加上两人的诡异表情,金狸儿已经肯定。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在前厅等待,而不是去小楼汇报。
马车很快就备好,夜冥夜星充当车夫,挥起长鞭,啪嗒打在马背。
马车内铺着棉绒的布垫,金狸儿挨着烨执墨坐。突然问道:“今日怎么没看见舒若清?”
换做以前,舒若清看见她回府,早就来找她麻烦了。她就说,今天怎么过的这么舒坦,后来才想到某个女人一直没有出现。
烨执墨目光一沉,“关进囚室了。”
金狸儿吃惊的转过头,“爹爹……这怎么回事?”
爹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舒若清关起来,其中必定有原因。
“冯曼曼之死,你可知道?”烨执墨搂住金狸儿的小蛮腰,或轻或重的揉捏。昨晚可把某孩子累坏了。
金狸儿点头,还是很疑惑,“我在小巷子看见了。但是这事跟关舒若清,有什么联系?”
金狸儿突然一惊,抓住烨执墨的大手,“莫非是她杀的?”
可是舒若清为什么要杀冯曼曼?她们两个不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吗?
“猜的不错。要知道天下没有永远的战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烨执墨挑起金狸儿的一缕发丝把玩,不急不慢道:“你和舒勋在香霓楼的对话,全被舒若清和冯曼曼听见了。你认为她能不杀冯曼曼吗?”
不管舒若清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亦或是金狸儿和烨执墨的事情。光是一件事,已经足够令舒若清动杀心,杀人灭口。
他不把舒若清关起来,难道还等着她去给舒太尉通风报信,破坏他们之间的计谋吗?
金狸儿懂了,为什么那两个家仆会跟踪她,还用迷香弄昏她,然后卖到妓院。这件事,全怪她大意了。
知道孩子自责,烨执墨轻轻揉捏她的眉心,“一切都过去了,要是狸儿知道自己喜欢惹麻烦,还是想想怎么慰劳爹爹。爹爹最近为你解决了不少麻烦。”
听着这话,金狸儿眼皮一抖……又是慰劳……
自己的小身板可经不起您几次折腾,金狸儿嘴角抽搐道:“爹爹,你别忘记,我才十五岁。”
这年龄放在现代,那还属于未成年。昨晚那番折腾,差点去了她半条命,要是再来一次,自己可以去跟阎王报道了。
烨执墨吃到点甜头,当然想要更多。不过孩子的身体,确实一直不好,看来以后还得多补补。
烨执墨思索一番后,道“先欠着。”
金狸儿气得发抖,爹爹一点亏也吃不得。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会算计的爹爹!
马车摇摇晃晃行驶,金狸儿挑起车帘,从小窗子看出去,正好能看见繁华的街市。不少百姓成群成对的围在一起,金狸儿即使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也猜得到他们一定在议论昨晚醉风楼那场大火。
有些人说,墨王火烧醉风楼,活生生烧死一百多条性命,生性残忍。又有些人说,墨王大义凛然,醉风楼这样的窑子,早该毁去。
墨王把那几个官员一同烧死,更是得到百姓的夸赞。平民百姓的身份,一直比官员低。墨王这么做,不正是应了那句话‘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等’。
这些声音中,有褒有贬。
马车的轮子,渐渐停住。烨执墨伸出手,想要抱起金狸儿,被金狸儿拍开了。在王府里,那些婢女不敢说什么,而且都知道她‘脚崴了’。但这里是繁华的街道,万一惹来闲言闲语,金狸儿一张嘴敌不过众口。
金狸儿忍住下腹的疼痛,走出马车,便看见一座气派的府邸。府邸的匾额,纯金打造,看得出舒太尉的家底不错。光是门口那两座石狮子,就比其他的宅子,大上一倍。
夜星几步跨上台阶,对那几个守卫道:“派人去通知舒太尉,就说墨王到访。”
几个守卫弯腰给烨执墨行礼,“老爷一早就吩咐了,若是墨王到来,可以直接进去。”
烨执墨跨开步子,带着金狸儿和夜冥进门,留下夜星一个人在外面等候。
为了不牵动下腹的疼痛,金狸儿的步子,迈得很小。烨执墨为了迁就金狸儿,也走得比散步还慢些。
夜冥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也明白得清楚,这是为什么,保持着沉默,跟在两人身后。
这么多年了,墨王总算如愿以偿,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