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21日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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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跟舒若清扯上关系了?烨执墨命令夜杨把事情交代清楚,刚听完,手里的茶杯咔嚓一声破裂。
小二缩头缩脑,手脚发抖,一直盯着地面,有什么说什么,一点都不敢隐瞒。
照小二所说的,那两个家仆是在点燃檀香后,才带走金狸儿。金狸儿虽然年龄小,但为人的警惕性很高,连自己前些年也是仗着‘父亲’这个名头,才能接近她。光凭两个没见过面的家仆,就能轻易带走她,这事绝对有蹊跷。
难遂是檀香有问题?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竟然也敢用到他女儿身上!
曼充若是中招,落在舒若清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烨执墨站起身,瞥了小二一眼,“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说完,大步一迈,顺着小道,往舒若清所住的院子走。
窗外传来许多蝉鸣声,舒若清躺在床上,睡的不踏实。一直等着两个家仆回来,给她汇报。黑暗之中,她双眼空洞的看着房梁,拳头握的紧紧的,看向肚子,非常想一拳砸下去,却下不了手。
自从嫁入墨王府的一刻开始,她就被墨王和小主子耍的团团转。她到底哪点不好,配不上墨王,连让墨王碰一下,那个男人都不愿意,随意找个男人和她圆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利用。有父亲的帮助,墨王登上皇位,轻而易举。而自己……还傻着想坐皇后的宝座。
恐怕……墨王登基那一刻,就是自己被抛弃之时!
嘭……紧闭的房门,一瞬间被踹开,两扇门咯吱咯吱在风中摇摆。烨执墨一身黑袍,在风儿的吹动下,鼓鼓作响。
面如冰霜,唇角紧紧抿着,那个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表精,却能让人无比的惧怕。
舒若清惊讶了一刹那,挤出一抹笑客,“都这么迟了,我还以为王爷不来这儿了。王爷先喝茶,润润身子。”舒若清起身倒了一杯茶,心中却很是疑惑,墨王怎么这时候会来?
在她杯孕后,墨王来她房里的次数,屈指可数。舒若清暗暗耻笑自己,就算墨王有来,陪自己睡觉的人,也不是他本人。多么悲凉……
捧着一杯茶,送到烨执墨面前。
烨执墨冷着眼望她,吧嗒一声,伸手一拂,舒若清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到地上,破碎成几片。
“你把金狸儿接哪儿去了?”烨执墨向来不绕弯子,尤其金狸儿失踪十多日,他的耐心早就磨尽了。
舒若清的笑容僵住,袖中的手掌,虚出一层冷汗,“王爷说笑吧,清儿要是知道主子的行踪,早就说出来了。”
烨执墨的眼光,更冷了。
步步逼近舒若清,烨执墨的脚步声,在房间里格外的响,嗒嗒,就像踏在人的心里之上,“别跟本王装蒜,你肚子里装的什么心思,本王看得一清二楚。冯曼曼之死,跟你有关系吧?”
烨执墨的话冷得就像冰窑里冒出来的,话里的意思,更是让舒若清无处可躲,心怦怦乱跳。
僵着脸,舒若清退开几步,“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曼曼情同姐妹,怎么会害她?”
底气不足,舒若清说话,比平时更加大声。
当她这嗓子一吼出来,舒若清也愣了一会,她何时这么粗声粗气说过话?
看见她褪去大家闺秀的伪装,烨执墨冷笑,“还说没有,本王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杀掉一个才力的帮手。”
冯曼曼和舒若清在香霓楼相聚之后,回府的路上就遭到遇杀。虽然舒若清用抢劫的戏码,瞒过所有人,但经过刚才的试探,烨执墨敢百分百肯定,冯曼曼之死十有.九就是舒若清所为。那么在香霓楼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精,值得舒若清不惜杀人灭口?
这些年来,冯曼曼奉承舒若清,帮她做了不少事精。杀掉冯曼曼,更是会离间上官太蔚。这样的事精,聪明人都不会选择做。除非舒若清有必须杀冯曼曼的原困,烨执墨心思缜密,特别了解朝中的权术,想要瞒过他,没几十年道行,是不行的。
“王……王爷说什么,清儿不明白。”舒若清面色苍白,知道这么说下去,迟早会被墨王套话,索性装傻充愣。
但烨执墨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舒小姐如此聪明,会不明白?冯曼曼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秘密?所以你必须要杀人灭口。”
这是最有可能的原因,烨执墨已经站到舒若清面前。一双深邃的目光,直逼她。
舒若清手指紧紧抓住桌子的一角,冷汗不断落下,“没……没这回事情。”
烨执墨行军打仗的时候,拷问那些俘虏,没一个人能够在他面前守口如瓶。要不是考虑到舒若清是个女人,身份又是王妃,烨执墨早就对她动刑了。
舒若清的神色越来越慌张。
烨执墨皱了皱眉,“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话一出,舒若清猛然抬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越是反驳,烨执墨越加肯定。捏住舒若清的下巴,冷冷的双眼直逼向她,“别企图骗本王,你知道了什么?老实说出来。”
舒若清额头边的发丝,已经沾湿,背心全是冷汗,结结巴巴道:“清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肯说吗?”烨执墨斜眯起眼睛,手指只用了一分力,舒若清就疼得哇哇大叫。
舒若清习惯过好日子了,从来没有人敢打骂她,看见墨王这么凶狠的面目,吓得三魂少了七魄。
就算舒若清不说,烨执墨已然猜到几分。金狸儿和舒勋相见,说话肯定很随意。舒若清又在香霓楼雅间,肯定听到了些谈话。烨执墨只是不确定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舒若清的下巴,被捏得发红。眼中泪花泛滥,泪水不断的流落。想她堂堂舒太尉之女,琴棋书画洋洋精通,到头来却被这个男人利用得死死的。
“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后日就是先皇祭奠,你别想跟舒太尉通信。”烨执墨突然松开手,朝外喊了一声夜冥。
夜冥一直侯在外面,里面的动静,全听的清清楚楚。
“把王妃带到囚室,严加看管。”冷冷的吩咐道,烨执墨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似乎嫌弃刚才碰过舒若清。
舒若清被这个动作,刺疼了一下。全身麻木,就连下巴的疼痛,也暂时忽略了。
怒极反笑,舒若清双眼充满怨恨,耻笑道:“王爷嫌清儿脏吗?和墨王相比,清儿不知干净了多少倍!要是百姓知道受万人敬仰的墨王,和自己女儿瞎搞,只怕全盛川百姓都会嘲笑你!”
“哈哈……哈哈哈,多么可笑,墨王谁都不爱,竟然爱上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舒若清一边笑,一边哭,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烨执墨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伸腿就踹向她,如同地狱走出来的修罗,满身的煞气。
那一脚正中舒若清肚子,舒若清笑的更加厉害。在知道这孩子不是墨王的种之后,她早就想喝一碗堕胎药,滑掉这孩子。
双腿之间,流出丝丝的鲜血,舒若清疼得趴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不是墨王的孩子,墨王下手真的是一点不留情。”
舒若清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说话有些费力,心中对金狸儿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层。
“墨王知道清儿把小主子藏在什么地方吗?”
烨执墨这才正视她,只不过双眼没有温度,冷冷的如同看死物。
“哈哈……”舒若清止不住的癫笑,疯了一般,“我不告诉你……我要看着你后悔,看着你伤心!我要把你给我的疼,十倍还给你!”
烨执墨本来就没指望,从她嘴里得出金狸儿的消息。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你以为……没有你,本王就不知道吗?”
舒若清呆愣的看向他。
烨执墨道:“知道金狸儿在何处的人,不止你一个。”
两窜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舒若清知道墨王什么意思了。刚想叫两个家仆赶紧逃走,话没喊出声,就被夜冥从背后敲昏。
身子无力的倒在地上。
两个家仆办完事情,时辰已经过了子时。害怕被人发现,两个人走路畏畏缩缩,不时东张西望。但脚底的迅速却非常快,没隔多久,就到了门前。
看见门开着,两个家仆只以为王妃还没睡,肯定等着他们回来。门也没敲,直接就进去了。
刚进屋,房门嘭然一声合上。夜冥按着剑,站在门前。
这位守卫,王府里谁不认识?乃是墨王身边的贴身侍卫……
夜冥头朝后面抬了抬,示意两人看那边。两个家仆回过头一看,险些晕倒。两腿发颤,四肢匍匐跪下行礼,“奴才叩见墨王……”
两个家仆突然看见地上流着的一抹鲜血,往前面一看,舒若清竟然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两腿之间的衣料,被鲜血染红。这是流产的征兆啊!再看墨王依旧冰寒的脸,没有丝毫紧张,两个人心底更慌张了。
“王爷,快些请大夫吧,没准孩子能保住。”两个人都是舒太尉派来的人,当然知道舒若清肚子里孩子的重要性,慌张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