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12日 21:22
乱子。”
知道夜星是好心,但心里那股难受,挥之不去。
夜冥也走过来,道:“小主子,王爷有分寸,您不必担心。”
在这么多人的劝说下,金狸儿只得点头。
夜星夜冥送烨然轩和金狸儿出府,直到街道上的马车消失在尽头,才收回目光。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东摇摇西晃晃,就跟金狸儿的心一般摇摆不定。头探出车窗,金狸儿回望着已然消失的墨王府。只有那里,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家。
烨然轩实在看不下去了,扯回金狸儿,让她坐在车中。
“小侄女,你别再探头看了,早就看不见墨王府的影子了。若是被冷风吹着凉,皇弟又得怪朕。”烨然轩语重心长道,唯恐金狸儿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子。
金狸儿沉默不语。
“你也别伤心。九皇弟是朕看着长大的,头一次看见他这么重视一个人。他对你宠爱,早就超出了限度。”烨然轩尽量开解这郁郁不欢的金狸儿,不是叹气。
冷风从车窗的缝隙,窜进,刮起金狸儿额前的发丝。
烨然轩继续道:“小侄女,你可还记得十岁时,与文科状元方有博的比试?”
不知道对方为何谈起这个,金狸儿点头,“记得。”
“九皇弟不是个好得罪的人,你猜猜方有博最后的下场?”烨然轩多番劝说不成功,只能透露些消息,让小侄女明白她在皇弟心里的地位。每每想起那件事,烨然轩的心肝都一抽一抽的疼。
那日盛华楼方有博认输之后,发疯的想要跟她同归于尽。爹爹险些要了他的命,最后还是金狸儿不忍爹爹手里染上鲜血,折损他在百姓中的形象,这事才就这么罢了。
难道在那之后,爹爹又找方有博麻烦?
“难道死了?”金狸儿疑惑道。
“你太小瞧九皇弟了。得罪他的人,他便有千千万万种法子惩治那人。”烨然轩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否定。
九皇弟那些年南征北战,死在他手里的人,哪个有好下场。光是那些惩治人的法子,就足够令人闻分丧胆。
“你可曾听过水牢?方有博在逐出皇城之后,便被人抓到了水牢里。全身浸泡在污水之中,只露出一个脑袋,足以你呼吸空气。水中方有水耗子,每当它们一饿,就会在方有博身上要肉进食。算算日子,方有博关在那里,已经十年了。”烨然轩做了个八的手势,观察着金狸儿的神色。
“爹爹他……?”
“只要得罪过你的人,没一个能安然过日子。就连那次北彦花柳街,也是如此。大火烧了整整一夜,花柳街只剩下一边废墟。”这事情,也是他打听出来的。
金狸儿处于极度震惊,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挤不出一个字。
觉得还是不够,烨然轩再道:“那次你和方有博比试,九皇弟迁怒于朕和蓝总管。推了一大推奏章给朕,就连地方县城的宗卷,也给送来了,令朕足足三个月呆在御书房,连日连夜的审批。蓝玖更是惨,被派去涮了半年的马桶。”
当蓝玖回来之时,全身都带着股臭味。
这段往事,烨然轩最不愿意提出来。
金狸儿抿紧唇,脑中一片茫然。
“朕说这么多,只想告诉你,皇弟非常在乎你。”所以那些不必要的担心,根本不会发生,你更不必如此忧心忡忡。
眼眸中的精光一闪而逝,金狸儿仰起头,从烨然轩的话中收回心神。重重一点头,道:“爹爹为金狸儿做了这么多,金狸儿知道怎么做了。”
烨然轩一愣,疑惑道:“小侄女你想做什么?”
金狸儿狡猾的笑了笑,眼睛一眯,“美色当前,诱.惑难挡。爹爹如此在乎我,我当然不会让他被人抢走,金狸儿这就返回王府,紧紧看住他。”
回……王……府?烨然轩脑袋当场懵了,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凉凉的风儿一吹,金狸儿跳出马车。运起轻功,往墨王府的路疾奔而去。
蓝玖坐在马车外,只觉身侧一股风儿卷动,恍然之间,一抹白影瞬间飞过。蓝玖立刻想起聊斋故事,尖叫一声,当场大喊:“有鬼啊!”
蓝总管特有的尖细嗓音,在夜晚极具穿透力。睡在被窝中的百姓,全部吓得一抖。这莫非……便是鬼叫?瑟瑟发抖,卷缩进被窝。
金狸儿身体里的内力比较少,但足够支撑到她奔回王府。
气喘吁吁停在王府前,两个守卫正在关门,沉重的大门刚要合上,一只纤细的手伸进去。
芊芊的玉手,如玉般光滑,仿若雕刻。
两个守卫从门间缝隙,往外一看,吃惊道:“是小主子,快开门。”
门缝开到刚能钻进一个人,金狸儿便一刻不耽误的冲进去,直奔小楼。
金狸儿的脸,到哪儿都是通行证。一路上,没有任何敢阻挡她。
小树林八卦阵的路线,金狸儿早就书记与心底。熟车熟路穿过丛林,金狸儿到了那处她遇见爹爹的小楼。小楼没有点灯,处于一片黑暗,照应着月光,暗暗的只能看见小楼的轮廓。
疾步走上小楼,黑灯瞎火,看不清楚周围的事物。
“爹爹?在不在?”金狸儿冲着大楼大喊一声,回声传进金狸儿耳朵,无人回应。
金狸儿找遍小楼的每个角落,也没找着烨执墨。而且小楼也根本没有布置成新房,所有的一切原封不动着,跟金狸儿离开时没有不同。
这里不是新房,金狸儿刚意识到这个问题,立刻跑出小树林。
不知为何,知道烨执墨没将小楼布置成新房,金狸儿心里竟然泛起一丝欢喜。
小楼是属于爹爹的,而爹爹只能是属于她的。金狸儿跑进大厅,夜星正招手吩咐仆人打扫满地的垃圾,忽的瞧见金狸儿,惊讶的瞪大眼,问道:“小主子不是跟皇上回宫了吗?”
而且还是他亲自送走的……怎么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金狸儿满不在乎的他的吃惊,走至他面前,“爹爹在哪儿?”
“在新房呗。”夜星想也不想,直截了当地回答。当他说出口之后,猛然回头一想,恨不得拍自己一个巴掌。
新房吗?爹爹就算想和舒若清共度春宵,也得瞧瞧她同不同意!美色、美色,真是能够迷人心智。金狸儿咬了咬牙,懊恼之色表露在众人面前。
金狸儿拔腿就往王府后堂跑去,额头边流出滴滴汗珠。夜星伸手想要扯住金狸儿,免得小主子进去,打扰了王爷的大计。但刚一伸手,却被身侧的夜冥抓住,给拉了回来。
“别管小主子,王爷心里说不定正期待着。”
夜星倒懂不懂的瞧兄长,这话什么意思?
“笨蛋!”夜冥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处理别的事情去了。
当小主子跟着皇上离开时,王爷眼中的失落,他可清清楚楚瞧见了。他敢说,王爷心里其实巴不得小主子大闹婚礼,而不是强忍住内心的喧嚣,顾全大局。
跟从王爷这么多年,王爷只有跟小主子呆在一起时,才真心笑过。什么国家,什么权势,这些东西这么配束缚王爷?在王爷眼中,这些不过只是过眼云烟。
夜星虽然没想明白,但还是收回腿,望着小主子的身影。
新房是墨王府的主卧,但自从小楼修建之后,那里已经无人居住。若不是为了迎娶舒若清,这里还被封尘着。两扇门上贴着红红的双喜字,红色灯笼挂在前面,摇摇生辉。
因为今日是王府的大喜之日,房门外没有护卫把守。
墨王府的喜气,令金狸儿的心情郁闷到极点。新房内漆黑一片,一声声魅人的呻吟,穿透纸糊窗户,飘进金狸儿耳朵。这呻吟代表着什么,金狸儿心里清楚,满腔郁闷,只一刻,被点燃起滔滔怒火。
爹爹竟然趁着她不在,和舒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