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5日 12:04
听见过的声音,他能模仿出来。当年我掳走你之后,小品子便呆在你北崴宫里假冒你,直到墨王离开。”
金狸儿的心,渐渐颤抖。小品子模仿她的声音,把爹爹气走了!她早就猜到这事情不简单,却没想到是这样……目光盯着小品子,金狸儿的粉拳渐渐收拢。低下头,她就知道……爹爹不会丢下她。
在现代也有一些音乐天才,能够模仿出各种人的声音。金狸儿万万没想到在古代,她竟也能遇见一位。
“我要回盛川国,立刻,马上!”金狸儿目光灼灼的望着龙啸之。
龙啸之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金狸儿还是不能释然吗?掏出一块金牌,龙啸之放到金狸儿手心,“拿去,你以后能够随意进出皇宫。”
金狸儿盯住小品子,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小品子被金狸儿的目光,盯得发麻,头低到了胸口前。
“你别想打小品子的主意。朕不会让他跟你回盛川国。倘若墨王信你,光是一句话,他就会相信,没有必要带着小品子。”龙啸之皱了皱眉。他本就是想让金狸儿死心。所以不会多帮其他的事情。再说小品子是他的得力心腹。皇宫里不能少了他。
听见这话,金狸儿这才收回目光。“那本主子走了。”把金牌放进袖中,金狸儿抱着小耄傲头也不回的离开。
嘴角勾勒起一丝邪恶的笑容,爹爹想完婚,也得瞧瞧她同不同意!
金狸儿独自一人前往盛川国,龙啸之没安排任何侍卫保送。以金狸儿目前的功夫,行走江潮,保命不成问题。俗话说打不过,逃得过。金狸儿虽然功夫不好,但手脚非常灵活。轻功学得最好。
由于容貌过于出众,出宫第一晚,金狸儿就遇见了采花贼。好在那位采花贼功夫不到家,三下两下被金狸儿擒住,打了个趴下。之后的几日,几乎每晚都会遇见一两个色鬼。
金狸儿这些年一直深居皇宫,对自己的容貌并没有太过注意。而皇宫里的人,都规规矩矩,没有任何人敢大胆的欺辱她。在遇见一波波的色鬼后,金狸儿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而耽搁路程,果断的买了一条纱巾,遮住脸颊。
这样做,非但没有减少麻烦。反而为金狸儿增添了一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感,前来菜花的小贼越来越多。金狸儿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只好趁夜晚时,潜入客找厨房,掏了些锅底灰,往脸上抹。
皮肤不再是白腻光滑,金狸儿还特意梳了个乡下农家女的发髻。如此一来,再无人来叨扰这位‘丑女’。
半个月的时间,在金狸儿匆匆赶路中,渐渐成为过去。当金狸儿再一次站在盛川国皇城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时隔七年,她终于回来了。黑黑的小脸蛋,露出一个笑容。
在盛川国时,金狸儿极少出墨王府,所以对皇城的路线,不太熟悉。况且经过那么多年,好些客找酒楼,倒闭的倒闭,搬走的搬走。周围全变了个样,金狸儿只能询问路人,绕了不少圈子,才走到王府大门前。
王府前立着两尊石狮子,右侧还栽有一株大树。风儿一吹,紧密的叶子唰唰唰响个不停。大门前站着八个守卫,腰什挺得笔直,目光如刀的注视着门前的路人。
金狸儿疾步朝王府里走,没等她跨进门槛,两把长剑横在面前,被守卫挡下。
“哪儿来的刁民。墨王府是你随便进的吗?”守卫拿着剑。把金狸儿推了出去。
金狸儿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想起自己的模样。还是一介‘丑女’。害怕爹爹认不出她,刚想抬起衣袖,把脸擦干净。这时候,王府走出来两个人。
一人乃爹爹,还有一人……舒太尉的千金舒若清。
抬起的手臂,一僵,金狸儿看着爹爹为舒若清掀起车帘,送她进车厢。
岁月没在爹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反倒令他越发有成熟的魅力。冰冷的嘴唇,没有一丝幅度,目光总是那么冰寒令人胆怯。金狸儿缓缓放下手,看着爹爹跟紧着坐进车厢。
爹爹……真的要和这个女人完婚吗?
心中的一缕小火苗,燃得愈加猛烈。金狸儿远远盯着那顶马车,直到马车快要消失在她眼前,她才回过神,运起轻功跟追上去。
爹爹,只能是她的。
|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了一会,停在一处名为‘飞舞楼’的楼房前。金狸儿以前听说过这楼,里面全是舞姿一流的舞姬,乃是达官贵族娱乐休闲的绝佳场所。爹爹和舒若清这是来欣赏舞蹈?
当两人跨进飞舞楼之后,金狸儿才从暗处闪身出现。望着‘飞舞楼’的招牌,金狸儿深思了一会。也朝里面跨去。爹爹想约会?没门。
走到门厅时,一名身着青衣的青年,将金狸儿挡下,狗眼看人低的打量金狸儿全身上下。“这位小姐,进飞舞楼必须先交纳五十两银子。”语气中赤.裸.裸的轻视。
这便是所谓的‘门票’吧?从北彦回来之时,金狸儿从龙啸之那儿搜刮了不少银子,最不缺的就是钱。瞧着青年市侩的模样,金狸儿鄙夷了一眼,掏出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扔向他。
“不用找了。”说完,仰首挺胸跨进去。
青年接住银票,愣愣的望着金狸儿的背影。这么有钱,干嘛打扮成这幅穷酸样?身穿麻衣,发髻之上,连技像样的簪子也没有,整得跟刚进城的农女似的。
金狸儿寻了一处靠近窗户的桌子,坐下。从这里看,刚好能瞧见最前方的爹爹和舒若清。自己不畏艰辛赶回盛川,还未进墨王府大门,就瞧见他们这幅恩恩爱爱的场景,真是气煞了她也。
舞台之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丝竹音乐在这一刻响起,舞姬们的扭动着水蛇腰,飞舞着彩带,婀娜多姿,舞姿飘逸。
舒若清似乎很开心,不时偷偷打量烨执墨。表情中有得意,有骄傲。没想到今日登门造访,墨王竟然同意与她一同来飞舞楼赏舞。想起即将临近的婚期,舒若清更加心花怒放。脑袋微微向墨王那边倾斜,想要靠到他肩膀上。
金狸儿一看,气得险些翻桌子。掏出一锭碎银。对准了舒若清所坐的木椅,扔过去。正中椅子脚,椅子嘭一声翻倒,舒若清狠狈的摔倒在地上。飞舞楼里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舒若清,舒若清气恼的爬起来,捡起那锭银子。
问:“这银子是谁的?”
银子,谁不想要?但这一刻,却没有人敢去领下那银子。所有人又把目光放在舞台之上,免得引起舒千金的怒火。近日来,舒太尉之女和墨王的婚事,早就在皇城里传开。墨王还在坐在她身边,所谓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这女人的笑话,还是少看为妙。
两个家丁立刻扶正椅子,请舒若清重新坐下。似乎也觉得失礼了,舒若清看了一眼墨王,发现他没并没有看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再一次坐下。
手中拿着那锭银子,舒若清眼中一闪而逝的阴狠,最好别让她逮住。否则…舒若清的目光落入金狸儿的眼中,金狸儿支着下巴,别以为意的哼了一声。
跟她斗,走着瞧。
舞台之上的表演,换了两三个,舒若清又按耐不住了。好不容易才能跟墨王出来,一定得促进两方的感情,牢牢绑住墨王的心。想着想着,舒若清的头又往墨王肩膀上靠。
又来这招?金狸儿慢吞吞掏出一锭银子,在手心里把玩了会,再次对准椅子脚,准备射过去。
银子刚射出去不久,守候在舒若清身边的家丁,突然转过头看到金狸儿,指着道:“小姐,是那个人扔的银子!”
他这一声,迅速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舒若清站起来,朝着这个方向,吩咐道:“给我抓住她!”
烨执墨也朝那个方向瞧,看见金狸儿的脸蛋时,眸子中的光芒微微闪动,似乎想起什么。
八个家丁跑过去,还没触及金狸儿的衣角。金狸儿就从桌子底下划过去,绕过了几个家丁。
“快,抓住她,这人是来闹场子的!”飞舞楼里的管事一瞧。立刻吩咐人帮着舒若清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