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1日 12:05
本王说不定哪日心情欠佳,手指一痒,就想攻下几座城池舒展舒展手脚。”
“刺杀一事,本王已经查了数日。凶手就是这四位大将军,他们可能因为当年输给本王,不甘心,所以才会在太在太巠山设下刺杀。他们的目标是本王,使者队伍只不过是无辜枉死。北彦国可以补偿各个国家一笔损失,但如果你们非要发动战乱,那么丰宴国加上北彦国的兵力,你们最好掂量掂量。”
丰宴国是各个国家的霸主,就算有野心横扫天下,也并非不可能。如今再加上个北彦国,众人从内心打寒颤。
烨执墨一身霸气充斥整个御书房,堵得众人吐不出话。墨王这番话,是包庇!最令人气愤的是,就算这是包庇,他们也只能默默接受。难道还真和墨王杠上,让战火烧到每个国家,让天下生灵涂炭?
他们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咽!
气炸了一张脸,使者们最后全部拍拍袖子,断断续续离开。
对于墨王的解决方式,龙啸之打心眼里佩服。这完全是压迫,强者欺负弱者。如果换成他,他绝对不敢鲁莽这样做。
似乎看透他的想法,烨执墨缓缓走到他面前,“如果你足够强大,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局面?”
人类都是欺善怕恶的,如果你够强,他们就不敢起半点忤逆之心。倘若你乃弱者,只能接受不断的欺辱。现实就是这样残酷。
假设这场刺杀,发生在丰宴国境内。这群使者绝不敢这样大大咧咧,闯进御书房,逼着烨然轩给他们交代。因为丰宴国的兵力、财力,都排在各个国家的顶尖,他们不敢触怒丰宴国。
这群使者就是看中北彦国在几年前曾被战争重创,如今又是新皇刚登基不久,位子没坐稳,才敢这么放肆。他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龙啸之这才重新认识这个男人
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肆意妄为,没有任何人能反抗他!
阳光一缕缕照射进亭子,金狸儿寻了处晒得到阳光的位置,坐着。
桌子上,放着宫女端来的糕点,样式和平时的相差不多。拿起一块,金狸儿细细咀嚼。味道似乎比以前更加甜脆,金狸儿刚咬了一口,便就放下。
太甜,不是她所喜爱的类型。
夜星倒是挺喜欢吃,一连吃了还几个。
“小主子,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糕点,比平时的好吃多了。”夜星满口的糕点渣滓,每说一个字,糕点渣滓便飞溅出去。
金狸儿往后退了退,以免被糕点渣滓溅到。
这糕点的确比平时更好吃,但就是太甜了。
厨子明明知道她的口味,每次都少放糖,难道这次是手误吗?觉得奇怪,金狸儿拿起一块糕点,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夹杂着一些淡淡的草香味,拿到阳光下细细看,竟然还有一些不属于糕点的粉末。想到什么,金狸儿突然扔出糕点,只觉得浑身无力,脑袋有些眩晕。
对面的夜星已经晃晃悠悠站得不稳,发现不对劲,剑拔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糕点里下药了。”刚吐出这几个字,夜星就晕倒在地上。
金狸儿吃得较少,只是脑子毕竟浑浊,全身上下的力气,如同被抽走一般。趴在桌子上,用尽全力,也只能抬一抬眼皮。
遭人暗算了!
女子的娇笑声不断从远处传来,一窜细小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这次你们还不栽在我手里。”声音如同黄莺般娇脆。
金狸儿缓缓抬起眼皮,那女人穿着一身绿色的纱衣,正是前几日不断央求留在爹爹身上的陆灵曼。
陆灵曼拍拍手,看见金狸儿还清醒着,很惊讶,“挺警觉的啊,沾上迷魂散竟然还能睁着眼。”她轻轻端起糕点,在手中把玩。
金狸儿早就猜到这女人不简单,却不想她竟然能溜进皇宫。皱了皱眉,想要站起来,但费劲所有力气,硬是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小主子别紧张,是王爷命令灵曼带你去一个地方。放心吧,你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陆灵曼娇笑着,扯过金狸儿的手臂,将人抱起。
别看陆灵曼乃一个弱女子,力气倒不小。抱着金狸儿走了一路,竟然丝毫没觉得吃力。
金狸儿再笨,也猜到这个女人,铁定会武功。她的王爷?到底是谁绑架她。
浓浓的无力感包裹着金狸儿,药力一上来,渐渐陷入昏迷。
眼前漆黑一片,金狸儿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睛之上,缠着一块黑布,让人分不清现在是白日,还是黑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
最想置爹爹于死地的人,是龙鸿宣。这场绑架,百分之八十是他指使的,陆灵曼也是他的人。陆灵曼处心积虑,一步步接近爹爹,想要得到爹爹的怜惜。回想起这个女人的一幕幕,不正是计谋中的美人计吗?
龙鸿宣设下美人计,是想爹爹尝尝他当年的痛苦吗?
只可惜,爹爹不是那么容易中计的人。这招数行不通,所以就绑架她威胁爹爹吗。金狸儿耻笑一声,果然,皇家的手段都是那么卑劣。
“你在笑什么?”
幽暗中,一声冷酷的中年嗓音响起。
金狸儿认得出,这声音,正是龙鸿宣。
“我笑,别人用过的计谋,你怎么笨到用第二次。”想起对方是自己亲生父亲,金狸儿的口气不知不觉重了几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金狸儿能听见他拳头捏得咔嚓咔嚓响。
“小主子倒是伶牙俐齿,不愧是墨王的孩子,打击人的方式,一模一样。”对方强忍着金狸儿的挑衅,咬牙切齿说道。
龙鸿宣静静凝视金狸儿的容貌,遮住她的眼睛,轮廓越发像那个女人了。
回忆着两人之间美好的点点滴滴,龙鸿宣脸部线条变得柔和。
“只要墨王配合,我不会伤害你。”龙鸿宣望着金狸儿的小脸,狠不下心伤害一个跟她如此相似的孩子。
金狸儿早猜到这人没安好心,当他说出这话,心头一急。
“你想做什么?”
“小主子,我和墨王之间仇深似海,这还用问吗?我只想……墨王死。死在我手上!”龙鸿宣阴狠的声音,在房间内阵阵回荡。
一张桌子,迎声而碎。
金狸儿出奇的平静,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扬起小脸。虽然看不见龙鸿宣,但是她能听出他的方位。
“到底因为什么,你才恨爹爹入骨?”
金狸儿的声音,如黄莺般清脆。
“是因为爹爹派出江挽云勾引你,还是因为他打赢了北彦国,害你丢去不少国土?”金狸儿清晰的分析着原因,想要套出龙鸿宣的话。
关于母妃的事情,没有人比龙鸿宣更加了解。她想知道,母后临终前,那一笑,代表着什么。
龙鸿宣的情绪一下子被激到最高点,金狸儿能听见他愤怒的咒骂声。
突然,他掐住金狸儿的脖子,警告道:“别把‘勾引’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金狸儿微微一笑,这人被她彻底激怒了呐。
“难道不是?””金狸儿不怕死的继续问。
掐住她脖子的大手,赫然收紧。空气如同被人抽走,金狸儿大声喘息,小脸憋得通红。
她紧紧盯着龙鸿宣,她赌,他不敢杀她!爹爹没来之前,自己一定是安全的。
脖子上的力度,缓缓减轻。金狸儿急促的喘气,珍惜着失而复得的空气。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龙鸿宣扯开金狸儿眼睛上的黑布,与之对视。
金狸儿这才打量清楚自己的处境,这里是一处房间。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四面光溜溜的墙壁,连窗户也没有。墙壁是黑色的,金狸儿眯着眼仔细一看,竟然是黑铁打造而成。恐怕就连小耄傲的爪子。也不能刨开。
难道是密室?
整个空间中,唯有一盏油灯照着,其他地方略显黑暗。
“你很爱江挽云?”对于龙鸿宣的怒气,熟视无睹。金狸儿动了动身子,把身体靠到墙上。
被人绑架后,金狸儿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紧张。也没像个孩子般哭泣,反而冷静的打量处境,以及问着一些毫不相关的问题。
龙鸿宣转正身子,蹲在她面前,“你想问什么,难道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拔出刀,威胁性的在她面前晃了晃。
金狸儿只淡淡笑了笑。“你杀了我,就没有筹码对付爹爹了,所以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