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27日 12:05
位大臣,道:“你们全看见了,这次是李知府扔酒杯,砸本王女儿!”
话中阴森森的寒气,令人不敢起任何反抗之心。
李知府不过扔一个小酒杯,墨王你老人家扔的可是一张大桌案。一个酒杯,最多砸得人头破血流,不至于致命。而你那张桌案,一砸下去,要的就是人命!
众人硬生生打寒颤。
金狸儿扬起笑容,可爱的道:“重伤皇族,乃死罪哦?爹爹只是为了保护本主子,才踢出桌案为我挡下酒杯,也没想到会砸到李知府。”
这话一说出口,把李知府的死,全归结成了意外。而看金狸儿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众人只觉得恐怖。不亏是墨王的女儿啊,是不是基因太好?一家子这般聪慧过人。
龙啸之走近李知府的尸体,打圆场道:“朕看这次,也实属于意外!来人,把李知府的尸体送回宋府,风光大葬。”
于是,三天内,压榨百姓们的一大贪官李知府,和他那个恶霸儿子一并举行了丧礼。
全北彦人民,拍着手掌叫好。
幽幽的夜色,非常宁静。烨执墨抱着金狸儿,漫步走在回揽月殿的路上。
“没想到狸儿的嘴巴,如此了得。”一只手抬起金狸儿的下巴,烨执墨似乎想要研究研究。
下午时分龙啸之派出太监来邀请烨执墨,两人就知道麻烦又一次来临。金狸儿一抬手,提议道:“爹爹,此事不如由狸儿为你解决。”
烨执墨自然想看看自家女儿,怎么解决这次的棘手事件。当即点头,让夜冥夜星听她差遣。
一簇花丛边,站着一位青衣公子。一把标志性的折扇,在冬日里扇出阵阵凉风。
“小主子,墨王,我们又见面了。”
烨执墨面无表情的走向他,“司马少主,怎么来皇宫了?”
司马晁立刻露出商人本性,俊雅的一笑,指着金狸儿道:“是小主子请我来帮忙的,正好墨王在,不如把小主子欠我的银子,两清吧?”
“狸儿何时欠下银子了?”烨执墨低头看怀中孩子,倒不是心疼银子,只是想明白前因后果。
金狸儿讨好的笑,“找那两位公子哥出堂作证,自然得花银子嘛。正好司马晁在商户中最有地位,狸儿当然找他帮忙了。”
司马晁出马找到两个公子哥,并谈好条件,以后会帮衬两家的生意。这两个纨绔子弟,才答应出面指证李谦。否则这事情,哪会这么简单?
“多少银子?”烨执墨问道。
司马晁搓了搓两个手指头,“不多,就一百万两。对于墨王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夜冥,将银票给司马少主。”烨执墨刚说完,夜冥已经掏出张一百万两面额的银票。
司马晁拜谢,双手作揖,“期待下次再和墨王合作。”说完,司马晁便揣着银票离开了。
夜星在后面望着司马晁离去的背影,直跺脚,一百万两啊!又打水漂了,小主子真是太败家了!
“爹爹以前和司马晁合作过?”抓住司马晁话中的字眼,金狸儿问道。
烨执墨回忆着,然后道:“合作过,否则你以为他怎么能在战乱中,捞上一笔?”靠着战争发横财,有极大的风险。没有人照应着,就怕有钱没命花。
“哦?……”金狸儿似笑非笑,盯着爹爹,戳戳爹爹的胸膛,故意装可爱:“爹爹捞了多少?”
司马晁能在战争中捞银子,相信爹爹也会。金狸儿重新计算着墨王府,到底有多少家当。
“司马晁四,本王六。”烨执墨捏了捏金狸儿的脸颊,原来狸儿还是个小财迷。
金狸儿瞬间睁大双眼,这么算来,墨王府的财当,比司马晁更多!司马晁是北彦首当,那么爹爹便是盛川国首当,甚至于是天下首当。
本来金狸儿花银子大手大脚,还有一点惭愧。听爹爹交代了这事,顿时觉得……自己是否太节约了!
风平浪静度过两日,夜冥夜星整理出了好几只大箱子,摆在前厅。
金狸儿记得来北彦时,他们的木箱子镶有金丝和宝石。而这几只箱子,只是一般的木质,显然不比之前的华贵。
“夜星,你是不是把箱子私贪,拿去典当银子了?”金狸儿奇怪的围着箱子,绕了一圈。
用手推了推木箱,比之前的还重了几分。照常理说,他们前往北彦已一个月,茶叶之类的东西,在减少,箱子理该越来越轻才是。
“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贪王爷的东西啊!小主子,你少污蔑我。”夜星趴在木箱上,一阵龇牙咧嘴,气得牙痒痒。
金狸儿看他这幅抓狂的样子,淡淡一笑。揭开木箱盖子,而木箱子里,装的并不是之前的东西。反而是……一堆女子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