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1月25日 20:54
在心里诽谤。就算不用把脉,光看症状,也能猜出来。
“不过……小主子应该是早些年经常受饿挨冻,所以身子发育比较缓慢,身子骨也不好……”老太医欲言又止,看了看墨王的脸色,才继而道:“虽然这只是小问题,但微臣还是请王爷重视。主子小时候受冻,冻到了骨头,从小就落下病根。昨日又掉进冰冷的湖里,恰好把病给引发出来,怕是以后……每到大雪飞落,气温降低时,膝盖便会疼。”
所有人一愣,烨执墨皱起眉,问:“有没有根治的办法?”手缓缓覆上金狸儿的膝盖,似乎害怕小人儿的后遗症会立即发作。
金狸儿看出爹爹的担心,报之一笑,“爹爹,屋子里不冷。”所有火炉散发着袅袅的热气,况且她又在爹爹怀中,只有满满的温暖。
“恕微臣无能。”老太医叹息,伤及骨头的事情,哪有办法根治?
这种疼,只能伴随小主子一生。
“王爷也不必太担心,只要保持室内温暖,小主子的腿,便不会发作。”但如此一来,金狸儿就别指望在冬天出门了。盛川国的气温,可比北彦冷上一倍。
烨执墨也觉得不妥,但为今只能接受。等回盛川国,他便招集所有能人奇士,不信根治不了这个后遗症。
夜星送老太医离去,屋子里每个人心里都不好受。唯有金狸儿脸色如常,她不怕疼,所以没把这病看得那么重要。上天让她重活一次,已经是宽待她了。为了这病,而让自己烦忧,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小手轻轻抚平烨执墨皱着的眉头,道:“爹爹,没什么大不了的。”
烨执墨微微点头,但心里却下定决心以后定让金狸儿痊愈。
烨执墨这几日去御书房的次数,越来越多。金狸儿知道他正忙于策划怎么对付龙鸿宣,毕竟敌在暗,我在明。明方面的人,一举一动全在敌人眼里,绝对占不了优势。况且龙鸿宣在位二十多年,朝廷中到底有多少官员是他的人,龙啸之和烨执墨也不清楚。
总之,这是绝对的不利。
烨执墨刚进兆葳宫,立刻吩咐道:“夜冥夜星,收拾东西,过两日我们便回盛川国。”
金狸儿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听见这话,立刻转头,问:“爹爹,刺杀一事,不管了吗?”
使者遇刺,北彦国还没给出一个交代,就这么回去,爹爹不想要北彦这块肥土地吗?胳膊小腿一蹦,从藤椅跳下来,爹爹打定的主意,从没变过,肯定不会轻易回盛川国。
那么……这个决定是为了什么?
知女者,莫若父。
金狸儿深思的表情,落入烨执墨眼中。
烨执墨把小人儿抱起,“两日后,你就知道答案了。”
金狸儿没吭声,总之,爹爹的决定,一定有他的理由。
夜星一惊一乍,还没从王爷的话里回神。
回盛川国?
夜冥瞧他这幅呆愣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肩膀,“别想偷懒,去收拾东西。”
寝宫大门处,陆灵曼还跪在地上。抬头看见烨执墨进屋,立刻娇声道:“王爷……灵曼不奢求别的,只求您让我呆在你身边。”
烨执墨依旧没理睬她,抬腿就进了内室。
“这女人真有毅力。”跪了两日,滴水未进,还是不肯离开。金狸儿嘟着一张嘴,看了眼爹爹坚毅的俊脸,真是有魅力啊!总是有女人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倒贴上门。
“这女人不简单,狸儿还是小心为妙。”用毛毯裹住小人儿,将她放在椅子上。
金狸儿自然不敢看轻这女人,但每日进进出出,总能看见她,实在有些碍眼。
“夜星,你把这女人扔出皇宫。”金狸儿笑着,对夜星道。
夜星正在衣橱里整理墨王的随行衣物,啊了一声,抬头,苦着脸道:“小主子,这种苦差事,您让夜冥做吧。”前两日被夜冥揍黑的眼圈还没消,弄得他不敢见人。整日躲在兆葳宫里,不敢出去。
但金狸儿没打算这么放过他,谁叫夜星比夜冥好欺负。
“是谁救回来的麻烦?整日缠着爹爹,你想看着那女人当我后母吗?”
两人的关系,算是朋友,还属于关系比较铁的那种。想嫁进皇家的女人,都是有野心的。前两日,夜星也是看她可怜才救她一命。但这两日,他也发现这女人对王爷的事情,明显太过关心。听金狸儿这么一提,也知道这女人打得什么主意了。
维护小主子的私心,立刻涌上心头。手里还没叠好衣服一扔,“夜星这就去。”
“你啊!就知道欺负夜星。”烨执墨轻轻一点金狸儿的鼻头。
若不是夜星的性子,是个半大的孩子,又效忠于他。他肯定把夜星剁了扔去喂狗,看见两人谈笑打闹,烨执墨心里偶尔有一些吃醋。但他冷酷的性格,以及没有表情的脸,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狸儿也只能欺负夜星呀。”夜冥太死板,除了烨执墨命令,很少听命他人。而金狸儿更不敢欺负到爹爹身上,所以也只能欺负夜星这个受气包。
哒哒脚步声从门外进来,夜冥板着的脸,带着点慌乱。
“墨王,兆葳宫外站满几十个大臣,要求见您。”夜冥一瞧大臣的阵势,立刻想起了李谦一事。
金狸儿和烨执墨同时勾勒起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