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我无言以对。只是感觉此时的柳方城眼神化作一道道幽静到令人炫目的光，我看着那一双眼，分明知道它一直看到我的内心，我却心甘情愿被他窥视。我不知道该用何语言来形容柳方城的存在对于我来说究竟何其重要。

其实或许他连一片天使落下的羽毛也算不上，因为他似乎更接近于恶魔！恶魔，没错……他才是真正的恶魔啊！没有感情，遍身黑暗，看不清内心的恶魔！

“小落。”柳方城似乎看出了什么，他才会以这样暗示的名字唤我。柳方城深情的捧着我的面颊，温柔的替我拭去眼角的泪痕，飘逸的的语声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忘记：“小落啊，我可不是什么恶魔了。我即是你，你即是我；恶魔即是我，你即是恶魔。”他修长冰冷的手攀上我的眼，穿过我的发，托着我的后脑勺。

他把他的心脏放在我的耳旁，我既恐惧又愤然的抬眸看见他病态却异常美好的笑容。我听见他在对我蛊惑：“小落啊，因为我知道你会成为恶魔，你一定会按照我安排的剧本往下走。所以，你才必须忘记之前的那个你。你必须……”柳方城突然把远眺的目光转向我，显得既忧伤又兴奋，“忘记你的名，忘记你的心，忘记你的丑恶。而因此——”他拉轻柔的拉起我颤抖的手，扳开食指指向他的心脏：也就在我的眼前！

柳方城说：“你的心便是我的心，我的心便是你的心。我已经不是恶魔了。”柳方城又重复了一遍，笑容更加病态而美好，“因为你的一切都已经属于我了，我是人类。再强调一遍，我是人类。”

柳方城收了笑容漠然靠近我近乎崩溃的眼瞳，他在逼迫我看着他，逼迫我面对他。没错！是的！他一定是在逼迫我！他在逼迫我必须面对自己不能舍弃任何事物而造就的结果！

“闭嘴……”我暗了眼，缓慢的呼吸试图积攒最后的一点力气。我在试图夺回会自己的意识，停止全身的颤抖与无尽惶恐。

可是柳方城却在这种时候停止他的蛊惑，他只是静静的、静静的、静静的看着我……他在远方，而我在天涯。

尽管我不明白为何此时的柳方城一言不语，可是在我的脑海里，却一直在回响柳方城那嘶哑低鸣的声线。犹如一道道魔咒，捆绑着我的身体，扰乱我的意识。

柳方城一直在说：我是人类……我是人类……我是人类？

不对……不对，不对！他不是人类，他不是人类！他是这丑陋世界的统领者！不，也不对……应该是这个丑陋世界也是他的玩物！这些丑陋的人更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些丑陋的、虚伪的人敬他如神诋。可是他们都错了，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个世界唯一的恶魔，唯一感兴趣的便是玩弄他们的人生……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