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21日 10:04
是重点吧,重点是他怎么知道哪一件是我的卧室啊?我确实记得我从没打他去过我的卧室。
可以说是除了顾然和苏赢那俩死家伙硬闯了进了,我还从没让谁进过我的卧室。为什么?原因也是我一直怀恨在心的……我的卧室,从前是父亲大人背着爷爷与亲生母亲大人交往时,母亲大人的卧室。
不过说来也还真是奇怪呢~那个时候的父亲大人竟然能够做好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在结婚之前一定要与母亲大人分房睡。
再说起着一段往事时,我问起父亲大人的原因,他显得异常的凝重。虽然他笑得依然淡淡,可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父亲大人把我拥抱在怀里,就像是在拥抱正在医院里的母亲大人一般,他说:“因为我认定,所有没有在婚姻之前的肌肤之亲,都是犯罪。”
那是我不懂,只淡淡的答应着。但我知道了,其实我从那一刻开始就把我心中那位良人的定位为父亲大人的类型。
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谁不欢喜?
(呃……话题扯远了)
我正在纠结苏三会以这样的方式进我的卧室与究竟我为了知道突破口做出这样的牺牲值不值得,做着内心的强烈斗争时——
“你在干什么?”是低沉却意外平静的声线,我用膀胱思考也知道他是叶景岚。不过凭心而论,叶景岚与柳方城在某一方面可是相当神似——闷骚!
“?”苏三显然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哆嗦了一下,差点就把我都在地上,我自己都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因为我还得纠结要是他把我摔在地上之后我是要淡定的继续装死猪沉睡有几成把握苏三和叶景岚能够相信。
苏三可能也意识到不是柳方城,嗤之以鼻的说:“不知道用眼睛看你知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其实我对他们的斗嘴毫无兴趣,重点,我想瞅瞅叶景岚今天有没有戴白色边框眼镜啊!
“哟呵~”苏三阴阳怪气的提高音量,我不适应的挑眉,当下便忐忑不安的担心自己这个小动作有没有被这俩变态看到。
“你换新眼镜了啊~原来你也知道那只傻缺的白色边框眼镜实在闷骚啊~”我只想说,苏三说的好哇!我真是越来越觉得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至于叶景岚,我很是清晰的听见他憋得内伤而闷“哼”一声,但他似乎并不打算与苏三缠斗,而是把矛头指向我,轻而易举的判断出:“小宴,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