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19日 15:04
身。我皱眉:果然那个叫【E】的变态太令我在意了么?啊啊这究竟是神马麻烦的心情啊……焦躁不安和按耐不住的骚动?
可恶,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我曾经经历呢?
我喘着粗气,听到苏三说已经出了清吧,我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苏三按着我的肩膀时我才知道我又在颤抖。
苏三很温柔也很温暖,这是他在我心中的定位。我一直都是这样认定的,所以当他说出:“宴宴,回家吧。”这样令我无法辨出是真是假的话时,我,应该怎么办?
“家?”我抬眸,映入眼帘的是苏三难得哀愁的眸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具体去形容,只是那双哀愁的眸子会让你在除开娇嫩的花瓣触及之时,身体连同灵魂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花的悲凉。
比如拿一个背上的词,指尖花凉。
对啊,我想起来了。我曾经遇见的无比清楚、理解、关心、温暖我的人。以及基于过我短暂的父爱却不肯施舍我一丁点【家】的人,柳方城的父亲,柳恒。
呵,我怎么有胆把他给忘了?
我别过身抬头仰望漆黑却格外空明的天幕,真是不想问候你一句:柳恒,你在天堂过得还好么?毕竟你至少给了我温暖,所以无论你做过多少恶,还是应该在天堂暂住些时日再下地狱吧?
我勾唇失笑,释然的拍了拍处在焦虑中苏三的肩膀:“走吧,回家。”
我听着耳旁苏三平稳的脚步声心里也安心不少。我苦笑着低头:真是遗憾呢柳恒,我可没兴趣知道只有死人的天堂还是地狱。
“怎么了?”苏三问。
“没怎么。”
“哦……没怎么是怎么?”
“没怎么就是没怎么。”
“哦……没怎么就是没怎么是怎么?”
“……”我扶额,这货真心听的懂人话不是外星人吧?
橙子:
在我已度过的这几十年里,我一直在犯错。人犯错也是会犯上瘾的么?我只知道我发呆会上瘾、睡觉会上瘾、杀人会上瘾。哈哈,开玩笑的啦~我知道你读到这就一定会想立刻把我救出来暴打一顿。
欠扁的说一句:前提是现在的你确定找得到我么?
但是呀。其实我就是这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