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15日 15:04
我愣了愣,还是老实的回答一声:“哦。”心里不免觉得痒痒的:怪不得湛东这家伙中二气息十足的对我说些有的没的但还是说到了重点。唉,所以说苏赢真和湛东是一伙的啊!
我蔫儿在一旁独自郁闷,没心思去听苏赢和湛东在【正大光明】的计划些什么。其实准确的来说,也许并不是我没有参与吧。因为关于那一天的记忆,我几乎是完全丧失了,没太多什么真实的印象。
我最多只知道,害死母亲大人的凶手,总共有仨。发起者我,实行策划者苏赢,原因不明帮凶湛东。
而后,湛东在我的印象里仿佛那个冷酷且欠揍的湛东,完全消失不见。更或者说,那个最初记忆力里与我争锋相对的湛东,真是我的臆想。
可是,记忆却又那么熟悉,我说不清那是真是假。
顾然家——
“你怎么了,最近老是心神不一。”顾然给我倒了一杯清水,我尴尬的接过,急急喝了一口,说:“回想起了不愉快的记忆。”
随后我就觉得真是很奇怪,在顾然的面前我总是能把任何事情都全盘托出,说明我还有能够信任的人,这是欣喜。可是只要一想到顾然不是个善类,再想到他偶尔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什么的……呃,心里就莫名的发慌啊。
顾然见我不想说,安慰的揉了揉我的头,尽量亲和的说:“没关系,人是一种靠依附在回忆里生存的动物。这很正常。”顾然说这话似乎飘得很远,远到我根本不想去追寻的远方。
我靠在顾然的怀里,说真的,我很不安。虽然正常在听到放不下回忆这话之后都会一面凝重的正面引导你要展望未来和心存希望。尽管我并不能被说动,但是,在那种时候,迷茫的我是会觉得任何人的建议都是正确的,而我的想法,永远都不会是最好的、最正确的。
我想,这应该是来自于骨子里的自卑与堕落。
而此时给我建议顾然,和我显而易见是一类人。
所以,我犹豫了。
我环上顾然的脖颈,蹭了蹭他的胸膛,他很受用的摩裟着我的发丝。我瓮声瓮气的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顾然含笑,说:“可以。”
听到顾然声音那一刻,我却突然迟疑了,心里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更加用力的拥住顾然,说:“我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