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14日 19:44
打翻在地。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担心柳方城被狠揍的肚子,想要是这丫肋骨断了该怎么办?也顾不得司机就在一旁,慌忙扶起柳方城。我话到嘴边还未出口,就听到司机满嘴粗话在我耳旁嗡嗡作响,尔后就是司机被狠揍的惨叫声。
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时的陈遇,只觉他分明是用一种天神降临人间的姿态营救我,却两眼冒着青光,绝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悉数散发开来。
后来我问怎么陈遇出现了,花雪特自豪的说,还是姐妹儿比你淡定,赶紧拨出了陈遇的电话。你丫就是面,一瞧见柳方城那只软柿子倒在地上,花容失色跟个要死人一样。
嗯。我肯定的回复花雪的评价,我确实挺面的,那种时候我竟为了柳方城失了分寸从而忘了自己并不是这么面的。不过这也很好的掩饰了我的狠戾,看见了陈遇发狂的样子。
之后我问他那天怎么状态不正常啊像个疯癫的病人似的。陈遇不言语,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等就的我都快以为时间停止了,他才缓慢开口,说:“那一天,是我双亲的忌日。”
他说这话时,少了一份平时的狡黠,多了一份不该有的哀恸。我心下一软,顿时觉着陈遇这人居然对自己的双亲怀有那么深沉的眷恋,我一时不知是羡慕,还是可悲。
人都有秘密,但作为人,最好是不要把见不得人的秘密正大光明的公开在另一个人的眼前。秘密越多,只会让双方的羁绊越深。
人以为他很孤独,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没有人了解他。其实,人只是觉得这个世界辽阔的可怕,渺小的自己要怎样才能与它共存呢?
“想什么呢?”顾然白皙袖长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却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曾经他一直尾随着我,仿佛知道不在乎语言上承诺的沃尔在用实际行动证明:只有他一人,能够陪伴我到死。
可是现在的我无助的望着眼前的顾然,仿佛整个身心都沉溺在不可自拔的沼泽中。我说:“顾然,你的信仰是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信仰是顾然。在我的世界里他俨然成为了主宰我的神明,那个被回忆紧扣且未有依附回忆才能存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