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12日 10:03
。
叶景岚捧着茶杯,极其享受的嗅了嗅,兀自念了句“果然还是没有茶具的茶算不上好茶”然后一饮而尽。我只想说:你丫真不怕烫嘴的你?
我忍不住了,即将站起身来回窝睡觉时,叶景岚终于开枪了,优哉游哉的语气无故就是让我火冒三丈,他说:“小燕子,怎么样,我放行了你这么久,是找到你要的幸福了么?”
“……”语落,我敛着眉狠狠的盯着他。
我发誓,我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真正发怒以至于忘记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此刻我的表情和心情。总之,就一句话,我正感觉自己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属于身体的一部分正在被人肆意且玩笑的公众于世。
并且,叶景岚是知道我底线的且故意调拨的那个人。他现在一副淡然姿态无畏让我看着的样子,无疑像极了某人。我恨透了他个样子,但并不是恨他。
我恨的,是我身边的人正在以我不知道的速度变成顾然的样子。
起初是我并不在意的外形,到后来,竟悄然连内在的那份玩弄于世人的平淡姿态也在逐渐重合。
而了解到顾然这一点特性真是非常可笑的契机呢~
当时冬雪皑皑,我问凝神观雪的顾然:“你爱我么?”
顾然笑着回答我说:“爱。”但他却没有看我,我知道我并不在意他这个人,当时我只在乎有人爱我,这是我亲生母亲大人给我留下的阴影。
我靠在顾然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心脏,说:“有多爱?”
顾然合上我的手,伸出外面接住的冰冷的雪花,他说:“我对你的爱,就如这冬日雪花的白一样深。”顾然仍然没有低头看我。
“……”我开心的点头,虽然完全不明白顾然这样比喻的意义,可是我还是特别的开心,我却贪婪的继续问:“是最爱么?”
其实,在这个问题提出来之前,我早已不在意了。可是仿佛在那一刻是有什么在控制着我的大脑吧,我就这样问了顾然。
等了大概我都快被这美好而冰冷的雪融化了,顾然竟略带兴奋的开口:“是啊,我的最爱,是人类。我最爱的,就是你们了,人类!”
“?”我当然非常疑惑,以为那是错觉。往常温润如玉、芝兰玉树、安之若素的顾然会有这样病态的兴奋么?
于是好奇心迫使我小心翼翼的抬头,如愿看见空中飘飞的雪花摇摇欲坠,最后落在顾然狭长的睫毛上,悄悄滑落之后掉在我的瞳孔里。
我笑着埋下头,太好了!
我深信不疑,刚才只不过是我的一小场噩梦罢了。是了,噩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