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6月07日 15:03
故问,可我就是喜欢这样折磨自己。明明是想要双方坦诚相对,可自己却不愿卸下那件名为【荆棘满布】的外衣和,迷乱的面具。
可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我是真的不了解花雪。我重重的皱眉,一刻不缓的盯着花雪那种因为激动而不知所措的脸颊。
到最后,花雪居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才狠下心对我说:“你一定要这样折磨自己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为你心痛为你悲伤为了你感受到更多绝望,你,忍心么?”
我敛眉,当然不忍心。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知道,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正在无时不刻的关心着我,爱着我。我能够清楚的看到我与他们之间因为相思而搭成的不断桥梁。
世人统称他们为,千古不变的,羁绊。
这一次,依旧选择沉默面对花雪的质问。我实在是害怕,自己再一次被别人心甘情愿的欺骗,再次得到对方那充满歉意的【对不起】。
我捂着疼痛的额头,才发现我整张脸除眼睛、鼻子和嘴之外,密密匝匝全都布满了白色的绷带。我有一丝恍然,随后我深叹一声,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另一只手捂住心口,想着的是替我堕落与黑暗的柳方城。如玉般的少年,为了我这样的一个罪人,把他温暖的心给了我。而我,却要再一次的是这颗心枯萎腐臭么?
我又叹了一口气,对着花雪说:“还有什么想问的么?我一定如实回答你,不然……”
“等等。”是花雪肃然的声音,我不禁轻笑一声:果然这才是我了解的那个花雪。果断、冷静,和丝毫不输于我病态的疯狂。
“等什么?等你准备好算计我所拥有的一切?”我挑眉,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出言不逊,我还未等花雪那张凝重的脸发生任何变化之前抢先讥讽:“花雪,我不知道你们一直在干些什么,当然我根本就没有兴趣。”
“……”花雪此刻换了一种眼神继续盯着我把话说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眼神。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眼神,似乎不大友善。
我在花雪那样的注视下缓慢的解开脸上的绷带,成功的在花雪的面容上看到了不悦。
花雪微微沉吟,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说:“你一定要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