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3月23日 15:37
声音碎了一地,动听得令我几度心醉。
旋即,我又对着他莞尔一笑,说:“对。从始至终,我都未曾放弃过。”我盯着叶景岚姣好的面容开始密布微汗,顿了顿,才道:“他定从未放弃过。”这一句话掷地有声,泠泠作响,如冬雪下的泉源。
叶景岚不语。垂了眼眸,我便知晓:他无论再劝慰我些什么,已没有丝毫变数。随后隐了声响,自顾自的迈开步子向外离去——他又替我送信了。
然而我惘然,躺在转椅上望着苍白无力的天花板:叶景岚这一去,却又不知何时能回来。不过我细细想来,才发觉叶景岚说的一点儿不错。这样颓丧的我,一定没有未来,所以曾经,我几度在他人身上寻寻觅觅;可见辗转数次,也没得到过一次。
我又松了松口,叹气,眼中早已白茫茫的一片……度盛夏,那是种都不可抹去的,张牙舞爪的猩红,紧贴在我瞳孔之上。
是了,到最后,顾然遂入了我愿——死在了我手里。
是夜,月光落了一地。
当阴风吹打在我脸颊的第三次时,我终忍不住松开柳方城的怀抱,果断的说:“你该看的是这玩意儿吧?”我眼角泛起得意的光,盯着柳方城直发愣的脸上,写满了惊惶。
可叹那时的我什么已看不见,只摊开右手,左手指着手心里的白纸,道:“你是想要这个吧?唔,湛东也应该同你一样的想法。只不过他略早你一步,可缘分这种东西我一直不信,随如了你愿,我没给他。”一口气说这么多,真是浪费口水,我说:“你瞧我猜得对还是不对?”
“……嗯。”半响,柳方城默然松开我的双肩,深垂下的眼盯着我手上的纸张——月华散在他卷长的睫毛上,像双会发出荧光的蝶羽。
默了,柳方城才迟疑的拿起那张纸条,上面字迹清晰的写着——柳方城,你中计了。
“……这?!”柳方城恍然不知其意,可见我给他的的确不是他想要的。他抬头,目光有些涣散,一字一顿的质问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