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了那鼓勇气。他只泄气的垂头，乞求般对我讲到：“小宴，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并无他心。”说时，他竟缩了缩身子，随即，我便嗅到了生涩的苦闷味儿。但我却十分享受，有种……眷恋般的心疼。

接下来的几秒钟，我做了一个至今令我无法理解的动作——我利落转身，起身拥住柳方城，双手轻柔的搂住他的脖颈.我轻声叹息，用了一种恍若隔世风声音，说：“柳方城，你该梦醒了。”

良久，我们都未曾有过动摇。仿佛那一刻，天地间宽阔又狭窄，只剩下彼此的灵魂紧紧相拥依靠。我没办法与之柳方城心中的任何想法，我只会拼自己的直觉去做事。

“你的善、你的恶呢？”半响，柳方城迟迟开口，导出的确是如此不找边际的话。可我却皱着眉，玩世不恭的态度不知何时复发了，张口就道：“你傻X啊？小P孩儿懂个什么善于恶？拜托……他们只不过是群凭直觉去捅娄子的傻B而已。”语落，我怕柳方城不知我意，或是我的心虚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貌似画蛇添足的说了句：“难道你忘了？”

“呵——怎会？”柳方城出乎意料的冷笑，我甚至不知原因，接着他温和的推开我，用了一种我最痛恨的目光——他在透过我，看着谁。

他见我眉心愈加繁重，在嘴角旋出一个弧度，印象之中，仿佛温润如玉似柳方城，笑容，却是异常的难见。

我记得我曾那般天真的问过他，为何待人如沐春风也不肯一笑泯恩仇。而他的回答则一度令我无限后悔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不动声色，说：“只因一睹过最美，便再也自愧不如。”他说得字正腔圆，略带羞涩与奢望。只可惜，我已全然忘却，自己的笑究竟何时那般美好过。

我怆然一笑，想，可真是美丽过后，只剩苍老。

当我回过神时，柳方城已经收回了复杂的目光。虽然它此刻未曾停留在我身上。我忽而启唇：“书风雅呢？”我看见柳方城嘴角浅笑凝住，淡淡的眼皮一张一合，我都以为他被我脑抽的话堵住时，他破天荒的回了一大段话。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所以那只小宠物随便逗逗就算完了。切记，不可用情至深。他，没有你想要的。”

当时的情景至今我仍历历在目，风极静，无月无光无繁星，柳方城伫立于黑暗之中，许是隐没在暗处的影子。无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