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8日 10:05
想那么多。我应该差不多失去理智了吧,失去理智的人和愚蠢的野兽无异。
柳方城来到我身边,担心的语气带着他温柔的慰问与劝谏,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依然不解气。我“哼”了一声,推开无辜的柳方城,自顾自的回到座位上,紧紧地拽着双臂……其实,我是在奋力抑制住即将喷薄而出的眼泪。
······似乎是过很许久吧,下午上的课我许久一点儿也没听进去。直到快要放学时,我才猛地想起来……对了,水槽里的饭粒还没清理,又要遭罪了。
我急匆匆的奔向阳台,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饭粒,虽然还是有点儿脏了。
“奇怪……”我自言自语,放松的靠在门框边上思考:我记得,我分明没有做任何补救啊?
“嘿,快上课了。”柳方城拍拍我的肩,轻笑,亮亮的双眸依旧不曾改变,他说:“怎么了?”他见我用很奇怪的眼神盯着他,歪着头,不解的问我。
我扭捏了几下,但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我隐约记得在我慌神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个人影在默默的做着余下的工作,这才不至于被班主任惩罚。
“哦哦……知道了。”我别过脸,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暖人心的柳方城。像是正因为有柳方城的存在,我才一步步的迈出我的世界吧?
可惜,那已经回不去了。
我望着身旁的柳方城,就像在观望一尊雕塑,无论怎样完美的身形……却再也见不到那样清澈的双眼。
“柳方城……”我停住脚步,拦下柳方城前进的身子,对着他低垂的头颅,咬咬牙,说:“你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那双浑浊的双眼令我不安,这种不安让我没有任何条件的联想到苏赢。
对了,我惊愕……今天不是说苏赢也会接受父亲大人的邀请么?那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见到他?等等,而且后来顾然也走了,虽然在我看来由于苏冷风的腿被我撞伤。但是……这完全不合理,父亲大人那样隆重的家族会议不会单因为顾然的离开而宣布结束。
想到此,我的双眉皱得更紧,牙齿不自觉的使劲儿,双手的指甲也深深的陷进手心肉里。
强烈的疑惑袭上心头:这完全……不合理啊!
“这都不重要。”柳方城终于说话了,声音似乎还是带着书生气的儒雅,推落我拦在他前面的手,身子前倾,说:“我想你应该早就认识苏赢了吧?”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窥探柳方城碎发下的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那样戏谑的语气根本不能强加在不受世俗玷污的柳方城身上啊,这不合理。
再者,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在我面前提到苏赢?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不,甚至于比我自己还要清楚苏赢带我给我的是什么?
为什么?这不合理!
“落宴尔。”柳方城拉着我一起进入幽静又灯光明亮的小区里,说:“你也开始不相信不合理的事情了?”
“……”我不明白。
柳方城倒也没有管我的回复,自顾自的冷嘲热讽,说:“真是无趣啊,你和顾然一样不相信不合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