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年02月03日 10:02
加上。因为那时候的我认为,那个字,代表了我的多余。看,那是小小的我,就想了那么多。直到现在我却也找不出有什么真正正确的理由来反驳我那时的想法。或许……是因为我依旧放不下?
但这哦度不是重点,重点是,大叔在知道我的名字之后。意料之外的,他那双可以与月光相比较的眸子底部,闪过一丝怜悯。淡淡的、迅速的被掩盖了,可因为我天生的敏感程度,我发现了。有时候真的很自己啊,怎么就那么讨人厌呢?
大叔依旧不动如山,但那样美好的一个人,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拥有如此警惕性的、隐藏感情的本能?我不能明白,但将来,我会。
清晨的阳光暖暖的、亮亮的,我感觉我头顶上都暖烘烘的。但我却看见了大叔那双复杂的眼睛,静默凄清的氛围足以与月光相比较。这样,原本暖烘烘的氛围变得冷冰冰的。大叔再次开口,敛去了我讨厌的语气,他说:“小宴……这名字不错吧,我是苏赢。”
只一瞬,我便呆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么容易的把名字告诉了我,而是他刚才用了“我是苏赢”这种字眼。可语气却是史无前例的悲哀,让我忍不住的去看见一幅【缺月挂疏桐,美人泣相思】的古画。
那句话,我不知道该作如何答应,淡然的扭过身,只说一个字:“哦。”
因为我始终无法面对我的记忆,似乎是有残缺吧。总像两个相识太久的故人相遇。
A说:“好久不见啊!我是XX啊!你不记得了?我们小时候还一起去偷过隔壁家种的玉米呢?你太不仗义了啊,居然不记得我了!”
但B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即便是答应几句也是心不在焉或者敷衍了事。逐渐的,B面对A也就不再有回应了,A当然也不傻,他知道B不怎么待见自己。于是A也不说了。最后,A带着失望与懊丧,离去。他非常遗憾他虽再回不去但美好的童年时光的同伴却不记得自己,无关地位、无关贫富,只单纯的,不记得他了。他又懊丧,这段最纯真的时光,终是没能够经受住时光的磨练与摧残。
A走了。
但B并不是那样无情的人,他甚至比A还要清楚的记得他的童年与他的同伴一起在玉米田里吸嬉戏玩闹的场景。但他更加清楚的记得那个生命中重要玩伴的模样与名字。他不是A。B觉得,是A认错了吧。童年时光谁没有去偷玉米,谁没有胡闹过?
然后B也走了。
“所以这究竟是谁有错呢?”我在拉住疾走的叶景岚,说完这个故事后,笑得肆意。但说完后,我却感觉眼睛涩涩的、酸酸的疼痛感袭来,视线就要快模糊不清;但脸颊上却意外的冰冰凉凉。
“……”叶景岚现在深锁着双眉,整张脸阴沉到了极限,我想——叶景岚是生气了?因为我在他面前提起苏赢了?他会不会又疑问,明明,我就那么的恐惧苏赢,却把他急的如此的刻骨铭心。
我的目光,突然间变得肃杀且锋锐:明明,我已经忘了他两次……却又一次次的把他念着想着,重新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