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11月08日 10:03
就再无其他。可那样的血色,只会令我感到反胃的恶心。
那种恶心,是掺杂了肮脏与罪恶的颜色。
但可笑的居然是,我在罪恶与肮脏之间,看见了光芒。没错,就是属于顾然的光芒。愈来愈近,愈来愈亮;刺眼而灼热的光芒把我真个身体都覆盖。
——那是,顾然?
“……你醒了。”
当我再次睁眼时,却见顾然那双温柔的面孔带着宠溺的眼神在注视着我。
“嗯。”我坐起身来,本能的打量着四周:雪白的墙、雪白的窗还有雪白的床,一切都是雪白的颜色。我想,刚才我一定是幻觉,居然看见那样猩红的色彩。
顾然见我似乎没什么反应,却也不多言,轻柔而修长的手掌抚上我的额头,道:“还没退烧,今天就休息,上学的话就不用去了。”
语落,我才发觉刚才的灼热是怎么回事,但是此时此刻我就是异常的厌烦顾然对我的温柔和难以理解的宠溺。那似乎是在通过我,在弥补某个人,那种态度令我反胃。
所以我便矫情的掀开被子就往门走来着,结果没想到右手上还有针管就反射性的“啊”了一声:XD,果然好痛,不过重点是……
“放开我!”尼玛顾然的身手就是名副其实的好啊,察觉到我的异常之后就把我死死的箍住。但那副淡淡的面孔依旧毫不动容,而我也不打算在体力方面和他争执,便不得已换了话题:“那你总该告诉我,这是哪儿?医院?我可完全没印象,”有印象才有归嘞,我连我刚才干什么去了我都不知道好不?
但可见顾然也没再深究,横抱着我放回床上,待全部整理完毕后,终于悠悠开口了:“今天不用去上学了。”我擦这不是重点吧?
“那个啥,我想知道刚才我问的答案。”好吧,其实我头很痛有极晕,尼玛居然出现两个顾然了。不过事实证明顾然在特定的状况之中,会发出慑人的气势。
“……”顾然清亮的眼瞳中有我虚弱而又痛苦的神情,不过他依然决绝的开口:“不行!”
为什么?我当然没有傻到问出口,但至少我知道此刻我正欲生欲死的躺在医院,大概还躺了几天几夜,并且一直守在我身旁的是顾然。
这一点,从他在眼白蔓延开来的血丝的已看出,所以,我再一次不争气的安心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