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师父云魔祖师一样。”诚心赞扬。

“师父。”如梦小嘴微变，想起师父被害情影，心痛难挡。

克文远握着她小手的手微微用力，安慰她这棵受伤的心：“如梦，别难过，我会陪你给你师父报仇。”

想起师兄，师父被杀血腥场影，再想起克文武功平平，摇摇头：“我不要你陪我一起给我一起给我师父，师兄报我。”

克文远微惊。

如梦继续说道：“我要你好好活着。”大大眼睛落在克文脸上，想着“我已经失去师父，师兄，不能再失去他。如果没有他，我给怎么办？”

晚上，吃完饭，如梦如约去后山教莫离练剑。

练一会，莫离担心她身体承受不了，就假装累了，两个人一起坐下看月亮。

如梦转过头，认真对他说：“你比文远聪明，可是，不如文远用功。”

莫离眉毛微挑。

如梦接着向下说道：“文远很累很累，满头大汗时，都不轻易坐下歇歇。”眨眨眼睛：“你，懒鬼。”伸手指指莫离鼻子。

莫离轻笑：“人跟人不能比，我现在已经很累。”身子向后一仰，倒在山上：“你看，多好的月亮。”抬起手指向月亮。

如梦随着他一起倒下，看着半圆的月亮问：“为什么，我每次认真抬头看月亮，月亮都不是圆的。”

“因为你不是十五抬头看月亮。”莫离则过身子看着她。

如梦摇摇头：“我十五看过，月亮也不是圆的。”

“十五不圆，十六圆。”笑眯眼睛，看着她稚气模样。

如梦似懂非懂点点头：“下次，你看到月亮圆时，喊我一声，好不好。”眼睛里时真诚光茫。

“好。”莫离忍不住伸手，抚摸向她小脸。

如梦别过脸去，躲开他手：“别这样。”翻个身，跟他保持一定距离。为什么要躲避他，她也不知道。

莫离收回手，指向天空星星：“你知道，那是什么星吗？”

“知道，是北斗星。”如梦眨眨眼睛，冷风吹过，吹起丝丝寒意。纤纤小手交叠在胸前：“小时候，师父告诉我，春夏交替，四季转换，斗转星移，惟有北斗星不会变。”想到师兄方云天，心痛闭上眼睛：“我师兄对我很好，可是，他死了。”

“人死不能复生，接哀。”莫离抽出手帕，想给她擦泪，犹豫片刻，交到她手里：“别哭。”他不想让如梦误会他用意，把他当成色狠。他对如梦，是单纯的好，没有任何企图的好。

如梦接过手帕，沾去眼角泪迹，把手帕递给他，则过身子问：“你相信，我师父，师兄，真在天上看着我吗？”

莫离思索片刻，点点头：“我信。”说着抬手指向星星：“每棵星星，都代表一个人。你师兄跟你师父在天上看着你，陪着你。”转过眼睛看向她：“他们不希望你哭泣，难过。”握住如梦小手：“为他们，快乐起来！”用真诚眼光看着她。

如梦反问：“你觉的，我不快乐吗？”

莫离点点头：“从我见到你到现在，你没开心笑过。”

“开心。”如梦闭上眼睛：“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心。”

“如梦，仇恨虽然重要，生活更要。”劝说着。

如梦摇摇头，不说话。眼前是雪如挥动鞭子，抽向她情影。抬起小手，抚摸着向手臂伤痕：“我恨她。”

“谁？”莫离问。

“雪如。”

“雪如是谁？”莫离继续追问。

如梦长叹一声：“一个穿红衣服，手持子，打碎我所有幻想，快乐的女人。”转过头看向莫离：“那年，我只有五岁。”

莫离微惊。

如梦继续说道：“五岁那年冬天，下很大很的雪，我跟母亲被雪如赶出家门，昏死在雪地里，是师兄救了我。”想起方云天温柔笑容，嘴角弯弯，轻笑：“师兄对我很好。”

“你喜欢你师兄吗？”问出心里所想。

如梦点点头：“很喜欢。”双手捧起颈项上红绳：“这是我五岁那年，师兄送我的。师兄说，它能保佑我平平安安长大。”想起方云天温柔笑容，接着想到方云天全家被杀，血腥场面。捧着桃核刻成小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吴云飞、刘一田，刘洪帆，刘扬帆，他们杀死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