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7月22日 06:54
如梦,思想比较单纯,反唇想击:“你后脑勺长眼睛!”不容分说,解开他的衣服。
衣服让血湿透,沾在伤口上。看到克文远身上,触目惊心伤口,吓的她小脸苍白,抬起头看向他。
克文远紧咬牙关,努力忍受着,尽量让声音平静些。“撕下来。”灰白色嘴唇微启,吐出这几个字。
如梦点点头,手上用力,狠狠一撕,衣还没从伤口上扯下来,已经扯出血来。纤纤小手开始颤动:“血。”舌头打结,说不清楚。
“快。”克文远摧捉着。
如梦紧咬牙关,闭上眼睛,手上用力,重重又是一扯,把衣服从伤口上扯下来,血溅到她脸上,吓的她全身力抖。
看着害怕,着急的如梦,克文远嘴角微扬,扬起一个跟此情此景,一点都不想佩的笑容,笑容直抵眼低,心间。
从小到大,没有人像如梦这样,为自己痛,为自己着急。
小时候练武不小心受作,自己痛的想叫,师父都会说:“男子汉大丈夫,叫什么叫?”惭惭的,自己学会忍,就算再痛,也不会叫出声。
依在树上,闭上眼睛,能感觉到如梦给自己上药的小手在颤抖。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如梦终于给他抱扎完伤口。抬起头看向他,看到他双目微闭,害怕的喊道:“文远,你答应过我娘,要保护我,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傻如梦,我没事。”如起手臂,轻轻环住她身子。
如梦顺势依进他怀里:“我已经没有师兄,失去师父,我不能再没有你。”泪水滴进他怀里,滴热他的心。
“我知道。”克文远紧咬牙关,坐起身来:“如梦,听我说,再走几天,就到家了。”家,是师父的住处。“见到师父,我们就安全了。”克文远轻轻抚摸她小脸。看着她身上衣服血迹斑斑,不知道那些血是敌人的,那些血是她的。担心问道:“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
“没事。”如梦紧紧握住胸前衣服。
“让我给你看看。”虽然说男女有别,授授不亲。这儿只有他跟如梦两人,他不给如梦看,谁给如梦看啊。再者说了,如梦都能抛弃世俗,给他抱扎伤口,他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如梦坐直身子,轻轻摇头:“我娘说过,不能让男人看到我身子。”低下头。
“我们是朋友。”克文远劝说。他现在只想帮她查看伤势,并没有别的企图。再者说了,就算他有,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无法轻薄如她。
如梦再次摇头:“朋友也不行!”拒绝。
克文远眉头微锁,他知道,如梦认定的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我闭上眼睛,不看。”
“你不骗我。”如梦天真的问。
克文远点点头“我那时骗过你?”
如梦想想,他确实没骗过她。还是不放心叮嘱道:“不许偷看啊。”
“一定。”克文远郑重点点头,闭上眼睛。
如梦眨眨眼睛,缓缓动手解开扣子,褪下衣衫。
放下他们不说,再说吴云飞跟刘一田。身负重伤,刚刚清醒的刘一田坐在床上,看着坐在不远处,面色阴沉的吴云飞,轻轻开口:“吴兄,对不起!”
“对不起。”天云飞抬起头,伸手指着他责备道:“谁让你去杀如梦的?”
“我……”刘一田低下头。
“我说过,无尘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吴云飞怒吼着。
刘一田怯怯开口:“可是,不杀死她,怎么阻止她云见无尘。”
“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吴云飞站起身来,来到他面前,伸手指着他脑袋。“经过这次暗杀,克文远肯定会带她快速跟无尘会合。”
“那怎么办?”刘一田担心问着。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吴云飞怒气难逍。他本来打算,拖住如梦、杀死无尘。没曾想刘一田会前往杀害如梦。如梦真是这么容易就能杀死的吗?如果真是,他早就派人干掉如梦,怎么会让她活到今天!刘一田啊刘一田,让他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