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3月10日 16:27
他不知道的是叶思思早就想到了他会这样做,酒杯里残余的红酒和桌子上的,都是叶思思没有放过任何药剂的,干净的红酒,故意倒在上面所导致的。
“你今天这么早就起来啦,昨天拉着你喝酒,没想到你酒量竟然这么不好,连两杯都没喝完就醉了,趴在桌子上怎么叫也叫不睡,也不知道把你扶到哪里去,就只能让你在餐桌上将就一宿你不会怪我吧?”叶思思虽然心里一肚子坏水,但面上还是吐了吐舌头,装作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
“哼!”姚臣虽然明明知道叶思思完全就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但他也不能说什么,更不能做什么,就只好冷哼一声,直接把桌布抽了下来,和那瓶红酒一起送给了进来的管家。
管家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在这边对峙的情景,颇有些诚惶诚恐的接过了餐布,看了一眼面前的情况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就让人直接送去化验。
这时姚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直接往三楼走去,叶思思有些害怕他再去伤害姚承轩,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好方法,只能下定决心早日把姚臣给铲除掉,让他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姚臣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办公室,发现一切也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姚臣心里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一些非同寻常,但他实在看不出来是哪里出了差错。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伸手把连着地窖的门推了开来。
看着那个像是昏迷了的少年,姚臣一见到他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直接一巴掌招呼了过去,带着些戾气的强迫这少年抬起了头,哑着声音问道:“昨天有没有听到半夜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
姚承轩看着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发疯的人,低着头沉默着,不说话。
“贱种!你就是你妈和不知道是谁那个野男人生下来的!”姚臣十分愤怒的看着少年,直接抓住他的头发,狠狠的拉扯着,直把往墙上撞,铁链发出了沙拉沙拉的声音。
姚承轩的的表情毫无波动,眼中也是一点波澜也没有,不过只是任凭着姚臣把她的头往墙上撞,就好像不知道痛一样,甚至轻轻的咧开了嘴角,有些猩红的舌头在洁白的牙齿边一闪而过。
真是讽刺啊自己的母亲被父亲说的如此不堪,而这个名义上叫做父亲的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呵呵……”直到姚臣有些累了,才喘了一口粗气松了手,而少年只是任凭自己从墙角滑落,血迹,也慢慢的延伸出了一条直线来,姚承轩微微抬了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那个人呢?那个嘴上说要帮助他的人呢?自己都已经这样了,就像是已经堕落到了地狱的边缘,怎么会还有人愿意伸出手来,拉住他呢?姚承轩的刘海有些长了,直接遮住了眼睛。
“还敢笑?杂种!”姚臣刚恢复了一些理智,准备离开,就发现,姚承轩这副嘲讽的表情,心头怒火更盛,直接一脚踢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