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8月06日 20:09
说完,她一点形象也不顾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配合着咀嚼的动作,时不时哈出两口气,含糊地说道:“好辣!”却依旧不见要停止的样子。
慕容雪从没看过哪个女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像饿死鬼投胎似的,顿时看得目瞪口呆,“那我先回去了,你慢点吃!”
吃辣食是慕容堇在二十一世纪时,专有的泄愤方式。她从小人缘就不好,不太会跟人打交道,每次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或有点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她为了不让妈妈和舅舅担心,却又气不过,每次都是在路边摊买很多辣食,吃到心里舒畅了之后才回去。
到家的时候,家宴已经开始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王妃回来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这边扫来。
夏侯忱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王妃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板着脸问道。
“王爷大喜嘛,妾身记得已经道过恭喜了啊!”这男人又想找她的碴?
夏侯忱揽着慕容樱的腰,不再理会她。
“王妃……大家都等着你呢,快入座吧!”慕容樱却是推开了他的手,连忙招呼慕容堇坐到夏侯忱的旁边。
慕容堇和煦地笑的满面春风,她倒了一杯酒,对着慕容樱道:“姐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小妹衷心地祝福你幸福奥康,早些生几个小侄儿让我抱抱!”
“谢谢小妹!”待慕容堇一杯酒一口喝完后,也毫不做作地一口气干完。
听到慕容堇的话,夏侯忱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她的小肚子……
慕容堇又倒了一杯,目光灼灼地望着夏侯忱,“也祝王爷……”话到嘴边却忘了要说什么,灵机一动,开玩笑似的说道:“不祝福你!我应该诅咒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姐的魔爪,哈哈!”
旁边的人也跟着瞎起哄,哈哈大笑起来。只有夏侯忱脸色瞬息万变,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在面对对方递来的酒杯时,还是想也不想的喝了个精干。
是夜,月亮被失去了弯弯一角,可见圆月时节又快到了。王府的后山处,传来幽幽地笛声,声音清亮却曲风悲凉,声声带着绝苦地伤意。但是,或许是吹奏者技术的问题,有一句没一句的怎么也衔接不成一句完整地音律。
“这是谁这么无聊?”就像夏侯忱说的,她一点也不解风情!慕容堇受不了的把手里的针线衣物砸到床上,原本就不太会做衣服,原本缝制的方法在她的脑海中成型了,结果全给这笛声搅乱了!
“王爷自从腰间挂上了那支竹笛,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后山练习吹笛子,只是之前王爷每天都等王妃睡着了才出去,今天大概是时间提前了……”
慕容堇一愣,“今天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呀!”
嫣儿嘟着嘴,煞有其是地说道:“说来也奇怪,紫竹轩不是王爷亲自跟夫人准备的吗?可是今天送新娘入洞房的时候,我看到新娘是朝黔翎苑走去了!”
黔翎苑坐落在王府的东南方向,与紫竹轩隔了十万八千里,难道他心心念念要娶的不是她的姐姐?
“管他呢,快做吧,不然明天做不完了!”慕容堇拿起已经半成的腰带,打着哈欠,含糊地说。
嫣儿偷偷瞧了瞧她的眼色,总觉得她彻夜不睡是不是在逃避什么……
清晨第一道曙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慕容堇嘤呤一声,下一秒,一只手替她挡住了那道扰人清梦的阳光。
她睡眼朦胧,神智有些恍惚,“什么时候?”“辰时了!”嫣儿已经叠好了衣服,一直等着她醒来。昨天多亏了她想到一个加快速度的针法,不然,一晚上的时间,仅凭她们两人之力,根本完成不了!
“糟糕,早朝已经散了!”慕容堇抱起盒子,急急地飞奔出去:“去将军府!”
“王妃,你慢点,将军就在王府呢!”嫣儿的声音瞬间被风隐没,前面的人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从正厅走出一个身着战甲,留着三寸胡子的男人,冥铁铠甲在初阳的照射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我的两个女儿就劳烦王爷多多照顾了!”
“这是小婿应该做的!”夏侯忱微微颔首。在慕容善面前,他与夏侯诩都压低了身份,把慕容善当亲叔叔一样看待。
慕容善如释重负,“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去了!”他抬眼,瞥见一个兰色的身影快速从大门口蹿逃出去。
“那个是?”慕容善觉得那个人的背影看起来有点面熟,然后看到那人缓缓向后倒去……
“堇儿……”慕容善等人惊慌失措,夏侯忱说时迟那时快,飞奔过去,把晕倒的慕容堇揽在怀里,急呼:“快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