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7月31日 08:09
地说到。
现在正是储蓄粮食的季节,但是他们走的匆忙,并没有任何准备,终琦也仅仅在这里住过两个晚上而已,都是靠夏侯忱当初留下来的东西过日子。
“你以前就没有剩的?”夏侯忱问,当初他买的东西够他一个人生活十天半个月的了!
“送人了!”他不打算在这里长住,好好的食物,浪费了又可惜,临走前,全送给了附近的那两户人家。
“我正好回去有点事情,你们等我!”夏侯忱说完,闪身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慕容堇低着头都能感受到由门口传来的灼热的目光,她略显尴尬的抬头,道:“今天谢谢你出手相救!”
终琦但笑不语。
慕容堇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她问:“乐珊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还是被你猜到了!”终琦依旧保持着那样和煦的笑,走进房里,在桌前坐了下来。慕容堇知道他还有下文,于是聚精会神的听着。
他倒了一杯水,轻呡了一口,说:“那日操纵‘绝罴’的确实是乐珊!不过她跟希宁没有任何关系,跟我们有关系的是她的父亲——南宫尚天!”
慕容堇挑眉道:“你是希宁人?”
终琦突然勾起唇角,眸中透着似有若无的悲伤。他说:“我这次就是你们东陵人憎恨的希宁王子!”
他继续说道:“绝罴是一种非常有灵性的蟒蛇,它虽凶残成性,却能根据主人提供的线索,找到自己的猎物!而且绝罴在世上仅此一条,也只有自小学习华阴的巫蛊之术的乐珊才能操控它!她一心想除去你,是因为一来可以保证自己在王府里的地位,二来可以加强太后对南宫尚天的信任!可谓是一举两得!”
“那我那日回王府之后,收到的信是你写的?”最好不要告诉她真是他写的,不然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终琦感到有一丝好笑:“你觉得我会那么无聊?在你心目中我是那样的卑鄙小人吗?”
“那难道是乐珊故意造假陷害我?”慕容堇也有一些不确定,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乐珊一定知道终琦的身份,见在雪山顶上没能杀了她,很有可能再度出手,利用终琦的名号也不是没有可能!
终琦思量了半刻,最后摇了摇头:“不会是她,她那日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不会有胆子借用我的名义害你,造假信的应该另有其人!”终琦突然感觉头脑一阵眩晕,他努力地甩了甩头,让自己保持绝对清醒。
慕容堇反复斟酌起他的话,不是乐珊,那会是谁?那日送信的明明是她与娅楠通信用的莺歌,难怪这么久都没有收到娅楠的信件,看来是早就被人盯上了,但是知道她们俩通信的除了当事的俩人以外,就只有嫣儿……只可惜这里没有手机,不然直接call给夏侯忱,叫他把嫣儿带过来问个清楚!
慕容堇抬眼,正准备好说些什么:“你……”却看到终琦有一丝异样,他捂着胸口,额角渗有薄汗,似乎在极力隐忍什么。
她一下子冲将过去,把他手中的茶杯用力的扔到地上,瓷器碎片与茶水飞溅起来。
“茶水里没有问题,你这是怎么了?”慕容堇摸上他的额头,阵阵发凉。“还直冒冷汗!”
“我……没事!”发作地越来越厉害,全身痉挛起来,几乎要蜷缩到地上去了。慕容堇赶紧扶着他躺到床上,见他捂住的地方有个东西似乎在细微地蠕动,她扒开他的手,作势要拉开他的衣襟。
“喂,你干什么?”终琦连忙打住她,并不是嫌弃她,而是担心她看到之后会害怕,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地样子。
慕容堇使劲掰开他的手,强势地剥开了他的衣服,她说:“我都不嫌弃,把床都让给你了,你还怕什么?”
只见,他的心口有丝丝细小的鲜红色血丝,又像是筋脉,根根分明的展现在慕容堇的眼前,里面还有一拇指大小的东西在来回拱动,每一次动作,都会让终琦忍不住抽搐,让人看得怵目惊心。
“怎么回事啊?”慕容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在她心目中,他就是一个全能的杀手,甚至认为他受了伤都不会死的那种,当她看到这样一幕的时候,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是蚀心蛊,因为这次违背了太后的命令,所以发作了!”终琦抬起一只手,运功让自己的疼痛减缓了一些。
其实上一次他是因为蚀心蛊发作了,并不是有意要阻止她去抓凶手的!
“你不是她的孙子吗,她怎么忍心这么对你?”
终琦冷笑,“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