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7月29日 19:51
皇上错了!那上面记载的穿越时空的事情属实!”京子涵本想提及先皇后的事情,但是为了避免夏侯诩没了听下去的耐心,还是没有说,他顿了多,接着说道:“王妃收集各国地图,是为了寻找两个世界相联通的契机,以此来找出回到她的世界的方法!”
“胡言乱语!”夏侯诩依旧难以相信。
不知道何时,易德已经走到门外,他敲了敲门,喊到:“皇上,王爷王妃带到!”
如此纠结的话题,他们只好暂时作罢。
慕容堇一身灰白囚衣,手脚都被上了鐐铐,走起路来,叮咛作响。她的面色有些发白,一双黑眸却格外清明。
她跪在地上,“皇上找我来有什么事?”语气冷然,似乎带有一股怨气。
夏侯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她有个人洁癖,宫里的大牢不知道冤死了多少人,草堆上,墙面上,到处都是血迹,一片狼藉,就连他进去了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那张纸条在你的手上?”夏侯诩并不怪罪她的无礼,语气温和道。
她把头歪向一边,生硬地说:“撕了。”
“不要赌气,我们只是想帮你!”夏侯诩循循善诱道。
夏侯忱伸出一只手来,上面摊着几粒碎纸片,说:“确实被她撕了!”
慕容堇看到那里面的内容时,差点没气晕过去。说什么她做的很好,继续在王府打探消息,等到时机成熟,就要夏侯忱死无葬身之地,还要她四处散播京子涵的身份,有朝一日他拿下东陵,她就是皇后!
她有几斤几两夏侯忱难道不知道么?如此明显的栽赃陷害,那些人还想掀起什么大风大浪?
“若不找个有力的证据,难以堵以南宫为首的那些人的攸攸之口!”
“那些人找不到真正地内奸,倒把我当替死鬼,皇上何苦要为了这些人劳心伤神?”慕容堇字字珠玑,说话一针见血。
夏侯忱面露惊喜之色。反正现在信条已经撕了,只要死不认账,他们又能奈她若何?
“慕容堇,你竟敢撕毁证据,还污蔑朝中大臣!上一次,朕看在慕容将军的份上,才姑息你,哪知你竟不知悔改,变本加厉,这一次定要你知道反贼的下场!”夏侯诩突然一拍桌子,暴跳如雷!
京子涵心头陡然一沉,忙跪倒:“皇上息怒,微臣觉得王妃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夏侯忱一挑眉,夏侯诩不像是会乱发脾气的人,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夏侯诩黑眸眯起,轻蔑道:“你的意思是说朕是不辩是非的昏君么?”
“臣不敢!”
“不敢就给朕闭嘴!”夏侯诩重斥道,随即冲着门外吩咐道:“来人,把王妃关进死牢,明日午时处斩!”
“皇上……”夏侯忱也不敢像之前那样掉以轻心,夏侯诩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你是认真的?”
夏侯诩的眼眸中寒光乍现,道:“敢情朕的话在皇弟眼里都是在开玩笑?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朕放在眼里?”
慕容堇被两个侍卫架着,她嘲讽道:“我还以为你跟其他的皇帝不一样,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也是会听信馋言的糊涂虫!”
“堇儿,不要再说了!”夏侯忱额角直冒冷汗。
“皇上,请收回承命!”京子涵磕头道。
夏侯诩却丝毫不为所动,一挥手:“带下去!”
“慢着!”夏侯忱出声制止,“臣这里有御赐的金牌,可否免她一死?”
“你身为王爷难道不知道?金牌虽能免重刑犯的死罪,但是她危系整个东陵的生死存亡,就算有十个金牌都救不了她!”
夏侯忱正经八百的跪倒在夏侯诩的面前,带着决别之意,向他行了一个大礼,“堇儿作为臣弟内子,如今犯下滔天大罪,纯属臣弟管教不严,请皇兄赐罪!”
“你当真愿意同她一起受死?”夏侯诩看到这样的夏侯忱,感到无比痛心,二十年的兄弟情份还抵不过半年的夫妻情!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吧!”
夏侯诩心痛的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皇上……”
“不许求情,否则你也不要再呆在东陵了!”京子涵还想再说情,却被他无情的喝止住。
夏侯诩看着他们走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有过兄弟么?你尝试过与自己相依为命了二十年的亲兄弟生离死别的痛苦么?你知道朕心里有多么不舍么?可是朕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情无法改变,只有成全他的爱情!朕也想帮他,可朕不仅是他的哥哥,更是东陵的皇帝,朕责无旁贷啊!你能体会那种痛吗?”像是在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京子涵紧呡双唇,现在到了报恩的时候了,他望着夏侯诩落寞的背影,心里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他转身离去的瞬间,却没有看到夏侯诩余光瞥向他的同时,那张绝美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狡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