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7月25日 08:00
报复的心理吧?然而夏侯诩忍痛割爱也是为了能让夏侯忱能从慕容雪死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可是“慕容堇”也是无辜的啊,为什么任何痛都该由她来承担?
“去!”慕容堇改变主意,她也想看看,那个伟大的姐姐。
“你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慕容堇忍不住问道。
“因为雪儿喜欢下大雪的时候上这座山,俯瞰被冰雪笼罩着的世界,她说那样子的世界才是最纯洁无暇的……”
“忱,你看!”慕容雪穿着白绒狐裘,仿佛是随着漫天的雪花翩然下凡的仙女,她的眸中闪烁着晶莹,她指着山下那片银装素裹的大地,说:“这样的世界才是最纯洁无暇的,雪是大自然中最精湛的艺术品,它是所有精灵中最美的尤物!”她昂着头,张开双臂,任自己被冰雪覆盖,她满脸挂着犹豫,问道:“忱,你说,雪这么美,却为什么这么冰冷?”
夏侯忱没想到她会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也不知道慕容雪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他想了想说:“雪儿一点都不冰冷,因为有我在,是冰块都能融化掉!”
慕容雪嗔怪道:“就爱耍贫嘴!”面上却没有真正要责怪的意思。
他似乎总是猜不透慕容雪内心的想法,她是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女子,却又多愁善感,经常情绪起伏的让他跟不上节奏,他只能力所能及的给予她他认为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每天总是想出许多新奇的点子哄她开心,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她还是那样决绝的离他而去……
慕容堇感觉包裹在她的小手的大手在隐隐颤抖,安慰的话到喉间却始终说不出口。最后,她说:“其实雪是有温度的,只是所有人都被它冰冷的外表所吓住,没有人愿意去感受而已!雪的温暖,只有大地最懂!”
夏侯忱错愕,但对她的话也不予知否,从某些方面来讲也确实如此。
她只道是他还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回忆中,没有回过神来,她继续说道:“姐姐离开你或许是给你们彼此的一种解脱,因为你从来就没有探索过姐姐的内心,你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你只是把你以为的那种幸福加诸到她的身上而已,却不知道她需要的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那种好!”
夏侯忱再一次愣住了,随即沉下眉宇:“你在给自己的罪恶找开脱吧?”
慕容堇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好心当做驴肝肺,索性沉默不语。
夏侯忱顿时也一阵懊恼,为什么自己总是不自觉的对她说出一些冷嘲热讽的话?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忽而一阵寒风吹过,慕容堇忍不住瑟缩着,拉紧披风,夏侯忱也搓了搓手,对着手心哈了一口暖气。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把自己身上的狐裘脱下,披到了她的身上,慕容堇厌恶地挣扎了一番,夏侯忱责备道:“别耍性子!我不冷!”
慕容堇翻了翻白眼:“我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
夏侯忱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吼道:“慕容堇,你别不识好歹了!”强硬地用狐裘将她包裹其中,紧紧搂在怀里。
慕容堇完全忘了他们此时身在哪里,伸手用力一推,夏侯忱一个趔趄,没有站稳,拉着她一起向后栽去,夏侯忱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慕容堇紧紧扣在自己的怀中,自己的脸上被雪晶划得生疼,也没听见他吭一声,两个人抱成一团急速地往山下滚去,说时迟那时快,夏侯忱抽出慕容堇头上的一根金簪,猛的插入雪中,可是由于积雪太厚,没能插中山体,两人还是往下滑了一会儿,在簪子钩到了什么硬物之后才停住。
“堇儿?你有没有事?”听见夏侯忱的声音,慕容堇才缓缓抬起头来,她爬起来,忿忿地想,不知不觉他们都走了那么长的山路,被她这么一推,又得多走上半截路了。
夏侯忱抖了抖身上的玉尘,脸上有丝丝疼痛传来,他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一点点殷红沾着拇指,赫然显现在慕容堇的眼中。
她从襟钏中掏出平时用的手绢递给他,说:“把脸遮起来,伤口被冻到会烂的。”看到夏侯忱用戏谑地眼神看着自己,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又道:“这次是我的失误,我不想欠别人的!”
说完径自往山上走。
夏侯忱尾随其后,系上面巾后,从背后揽着她,再一次施展轻功,往山顶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