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7月20日 08:01
她是白痴一样拿她做枪使,害人的人终有一天会反被人害的……
月季花下,一张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蛛网上,盘在最中央的红足赤身的毒蜘蛛快速地向不远处被黏住翅膀的飞蛾爬去……
“王妃,不要怪本宫没有提醒你,尽管你现在是皇上御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在王府里王爷依旧是你的天,你必须要学会捍卫自己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否则即使你是公主,也不能保你一生平安!”靖瑶说得言辞义正。
慕容堇低眉颔首:“谢娘娘赐教!时候不早了,臣妾是时候回去了。”不然那个男人又要暴走了。慕容堇浑然惊觉,怎么这么像小丈夫等着妻子下班回家做饭吃的情形?
佩林没有跟慕容堇一起,她在锦瑟回王府的时候就跟着回去了。
慕容堇原本想回西双苑坐坐,却见佩林跑过来说:“王爷在冬临雪苑已经等候王妃多时,王妃不回去看看么?”
没办法,不想给他无理取闹的机会,那就只好回去了。
夏侯忱屡次把身下的人的脸看成是那张嗔怒的清丽容颜,可是这一次,她似乎很享受的娇羞模样,让他禁不住狂喜,“堇儿,我会好好疼你!”夏侯忱为她着迷简直难以自拔,此时他满脑子都是慕容堇承欢在他身下的笑餍,完全不顾锦瑟在听到那一声堇儿之后内心腾升起一股寒意,却还在极力配合着他的动作与之契合紧密。整洁的床单被她当做发泄的工具,狠狠抓破。
慕容堇站在门口,听着那暧昧地一室糜音,气血翻涌难定。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他们……他们竟敢在她的房间,她的床上……难以压制心中滔天的怒火,也不管之后的结果会是怎样的尴尬难堪,踹门进去,目光犀利地直射床上那对坦诚相对的璧人。
佩林在门边偷笑着隐退,锦瑟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姐姐……”然后羞愧地钻入被褥之中。
夏侯忱赶紧裹上衣衫,望着她,一时间心慌意乱,竟有一种被老婆捉奸在床的窘迫与此时看到慕容堇勃怒后的欣喜却又害怕她生气的矛盾与不安:“堇儿,我……”
慕容堇毫不留情的下达驱逐令,“立刻给我滚出去!”她无情地指着床上的锦瑟,甚至差点控制不住跑上前去掀开被子。
锦瑟第一次狼狈地哭啼地搂着衣衫跑了出去。
慕容堇一把将床上的垫褥被单以及被褥通通扯到地上,大喊:“佩林,全部拿出去扔掉!不对,全部烧掉!”这些东西看着都让人恶心。
夏侯忱捉住她此时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的柔荑,心中狂喜:“女人,你在吃醋?”
慕容堇扯回自己的手,猛地搓了几下,满脸嫌弃之色:“别碰我,恶心!”
夏侯忱如同被人用一桶冷水临头灌下,脸色顿时寒了几分:“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恶心恶心恶心!这么喜欢别人这样赞美你的话,我不介意今后就这样叫你,不过现在——你给我滚出去!”
“你……”他一时间被她堵的气脉不畅通,难以抑制的怒火腾腾而生,一扬手,啪的一声在那张时时刻刻出现在他脑海中的面庞上印上五根暗红的手指印。
“出去!”慕容堇坚持指着门口,一手推搡着他:“出去,出去,出去!”心里的厌恶已经掩盖了脸上的疼痛,她只觉得被他碰过之后的每一处都变得肮胀不堪。
夏侯忱恼羞成怒,将她猛地抬起,扔到坚硬的床板之上。沉重的身躯加之雄浑地喘息瞬间冲将上来,夏侯忱几乎全部重量都趋之到慕容堇的身上,他撑起一条手臂,将慕容堇圈在其中,一手撩开她胸前的衣襟,俯首在她的胸前咬出一个泛着血丝红肿的印记,“不管本王多恶心,你都改变不了你要陪本王一起恶心的事实!你永远都摆脱不掉!”
“滚~滚呐!”慕容堇几乎嘶吼出声,却更加激发了夏侯忱的兽性,眉宇间再也没有出现错觉时面对她的柔情蜜意,对她只有比先前的更残暴更粗鲁,眼眸已经被怒火冲红,他的脑海里满是她面对他时的怒目相向或冷眼旁观,却在面对京子涵时的笑面如嫣,他此时就要宣泄压制已久的愤怒,他要让她知道,他才是她的一切,不管她认不认,这都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慕容堇只觉得全身肌肤都在被灼烧。他每到一寸地方都要咬上属于他的印记,忽然一个幼稚的想法袭上心头——他要在她身上留下一个永远都取之不掉的印记,他望着胸前那朵泛着血丝的咬痕,再度俯身,附上原来的印记狠狠咬了下去,一丝腥甜滋味沁入他的口鼻他都浑然不觉,他只要这个伤口够深够痛,才能够永远的留下瘢痕,才能让她记住她永远都是他的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