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年05月19日 20:39
心中默默赞道。
足足一个小时,何闲方才为江海楼打通全身经脉,这是练武者必走的一步,否则就算得到千古绝学,也不过是事倍功半。
经过一番非人的折磨,江海楼早已晕了过去,一双小手掌心处伤痕累累,嘴唇也沁出了血迹,好不狼狈的样子。将江海楼在床上放好,何闲走到已经泣不成声的江海月跟前,蹲下身来柔声说道:“海月,心疼你哥哥吗?”
“心疼!”江海月摸了一把眼泪,抽泣着说道:“但是海月知道,大哥哥肯定也是这么过来的,老师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哥哥将来也一定可以成为大哥哥一样的大英雄。”
何闲鼻子一酸,眼角一阵抽搐,差点没落下泪来。无论谁家,有如此懂事的孩子,怎能不让人心酸,让人心痛。他将江海月抱在怀中,低声道:“好孩子,将来,你也一定能成为一位巾帼英雄。”
何闲没有想到,十年之后,他今日所说的话竟一一得到验证,那令国内外巨贪大恶闻风丧胆的琴剑双侠,便是这对身世伶苦的兄妹,江海楼和江海月。
在江海楼醒后,何闲便开始教他一些粗浅的入门功夫,虽然只是入门,但看在江海楼的眼中却是那般遥不可及。江海楼并不知道,江湖中能得到这个年轻男子指点功夫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那份荣耀绝对不亚于独孤无逸三天授艺。
而他江海楼,则是唯一一个刺圣亲自传授功夫的幸运儿。
何闲看人眼光毒辣,在他看到江海楼的第一眼,便看出这个少年那不俗的清奇骨骼,练武奇才不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资质很重要,而江海楼的资质绝对堪称上上之选。
何闲敢肯定,便是这些入门招式,只要江海楼勤加练习而且细心体悟,只消半月便可炉火纯青,凭他十几岁的身躯对付一两个关西大汉也不成问题。
看江海楼已经基本掌握了招式,何闲便与殷画匆匆离开,临走前留给江海楼一套简化太极拳,让他用心去练,这套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深奥功夫,不仅对江海楼武功大有裨益,更对他的心性有所历练。江海楼年纪虽少,但骨中的轻狂却是侧露无遗,这对一个练武者来说是大忌。
在江海楼家中耽误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再加上龙门中的一天,距何闲与五杰所约定的日期便只剩下不到一天了,现在,他必须马不停蹄的赶到云海去。
五天就是五天,他不想失信于人,更何况云海也并不太平,迟则生变。
只是很可惜,他的钱丢的很诡异,也很彻底,连临走时唐雅馨硬塞给他的那张银行卡也不翼而飞,唯一没丢的便是他时不时便要在手中捏弄一番那两枚一块硬币。
而殷画走的匆忙,更是身无分文。
无奈的何闲只好在银宁市中找了一处公话,为唐雅馨致了个电说明一下情况,正巧唐子期也在,二话没说直接拨出了一个号码,然后告诉何闲一个地址,说那里有人会帮他。
半小时后,何闲便开着一辆宝马Z4春风得意的使出了甘陇,他不得不感叹唐子期的神通广大,即使远在京阳也能瞬间解决何闲的燃眉之急。
殷画则是对何闲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第一次接触的大师兄,似乎无论怎样的难题到他手里都变得微不足道。
六个小时后,何闲便风驰电掣由甘陇闯进了云海。